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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允許后,雄蟲柔聲說:“那我就全部進去了,對不起,小可愛,我失禮了。”
修長俊美的金發雄蟲說著溫柔的話,手臂卻強勢地環抱住嬌小的雌蟲,蝶翅的一邊護住諾藍,另一邊張開鋒利的鋸齒狀邊緣抵御外來的突襲。
雌蟲的身形很小,很容易抱緊,相比于雌蟲,雄蟲的力量性和韌性在這一刻強悍地淋漓盡致,精壯的雄性身軀緊緊繃著,平時藏在制服里看不見的肌肉暴起之后完全像是西裝暴徒,完全顛覆了梅五官的俊秀美觀,簡直是粗野至極。
梅將臉卡在諾藍的頸窩,不讓諾藍看到自己蝶化的面骨。
丑陋、猙獰、會嚇壞他。
諾藍的心跳和他交錯躍動,簡直是自顧不暇,仍然是強制性打開他的腦域,大包大攬地囚/禁了他所有暴走的精神力。
梅沒有任何反抗,只是撫摸著諾藍的尾,相比于理論上雌蟲的蟲尾圍度,諾藍的蟲尾明顯更粗,也更富有彈性。
梅按著諾藍的后腦,告訴他:“我是第一次和你鏈接,可能沒有輕重,如果我弄疼了你,你可以隨時喊停。”
“不,你已經溫柔太多……”諾藍含著哭腔說。
諾藍心里是暗暗把他和艾爾法作比較的。
哦,那怎么啦!
但是接下來,諾藍只聽見來自于梅的一片沉默。
……
暗壓壓的黑夜仍然不見破曉,諾藍在昏迷中醒來,梅卻在床邊坐著,半張側臉看不清表情。
他的蝶翼在空中豎起,隨著他壓下來的動作,諾藍臉上掛了一片紅色的磷粉。
【雄蝶的磷粉是制作夜光儀器的重要原料,不知道梅隊長的磷粉能賣多少錢一盎司?】
【發財了發財了。】
梅帶著汗濕的手心撫摸他的臉,輕柔地抖了抖翅膀,卻也沒有提出讓他回到艾爾法身邊睡覺。
“小可愛。”
諾藍閉著眼睛,感受著濕熱的潮吻落在自己的眼皮上,像是安慰,也像是道歉。
“你這個時候,心里在想什么?”梅溫聲說,他的攻勢循序漸進,無孔不入,像是溫水煮青蛙,“夢里你一直在哼唧,像可憐巴巴的幼蟲,叫的我心疼。”
諾藍在這份煎熬中口不擇言地說了實話:“在想我的學分…”
“是嗎,”梅輕笑,手在他尾巴上鼓勵式地輕揉,“沒關系,小可愛,就算你說你在想艾爾法我也不會介意,告訴我。”
“……真的沒有。”諾藍愁眉苦臉地回答,怎么這么記仇啊梅隊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艾爾法是他隊長,就算光明正大地說也沒關系的吧!為什么會覺得害怕!
可能是……梅的手部動作就像幫助懷孕的雌蟲促進排卵吧!!
諾藍被潮濕的吻入侵耳鳴時迷茫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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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大晚上不睡,折騰什么呢?”
某只珍珠白閃蝶在門外敲個不停,“哥,你沒睡正好,我睡不著,你快點開門。”
梅和諾藍同時回過頭去看門口,諾藍驚悚,想也不想就往梅床底下鉆,但是該死的,他的床是實心的,諾藍趕緊打開他的衣柜,整個鉆了進去。
在合上柜門的那一刻,他仍然沒有想通為什么自己心虛,以至于遺忘了自己的尾巴尖還落在柜門的夾縫外的事兒。
貝利爾揉著碎亂的白發進來了,近乎于赤|裸地站在月光下,雄性的身體肌肉健朗,臂膀堅實,兩條長腿邁進門,往梅身邊一坐,“哥,剛才有個蟲進來,管我要一樣東西。”
“要什么?”梅克制著呼吸,極力保持平靜。
貝利爾單純帥氣的臉龐十分不解,“要一樣自己最喜歡的東西上交,說是明天有用,而且是保密的。我把毛絨小蝴蝶給他了,你呢?”
“你說這個,我給了他絲帶,這是母神節的傳統之一,{繁殖日},現在文明一些的叫法是舞會日,其實道理是一樣的,都是希望蟲母的子嗣能夠繁衍出更多的后代,不要辜負初代蟲母閣下的偉大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