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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使用小蜜蜂的同時,也需要日常維護安撫師的身心健康,畢竟小可愛不是一次性用品,而是全隊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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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法抱著諾藍進了自己的寢室。
寢室里空無一蟲,諾藍進了淋浴間,艾爾法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很細心地把新制服放在門外,安靜等待著諾藍洗好了叫他。
順便,他去冷水房沖掉了自己身上的污穢物,脫掉上衣,只穿著軍裝褲和長筒軍靴,赤/裸著上半身回了寢室。
諾藍洗好了,在擦頭發,雪白修長的后頸在濕黑的發間若隱若現,少年的指骨繞著頭發,透露著細長的優美。
似乎是浴室里水蒸氣太足了,飽滿的雌性費洛蒙散發出來,充盈著整個寢室。
【隊長在那里站著做什么?不會是后悔了,不想要我了吧?】
【不可能,退貨是絕對不可能。】
【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只能茍著這樣子。】
諾藍望著他的上半身,猶如雕塑一般精致細膩,冷白色的,沒有傷痕,高等種血脈的蟲族會自愈,他們只有在情熱潮時期才會脆弱,或者感染上某些疾病,抑或是蛻皮期、易感期這種特殊情況。
副師級的艾爾法身居大校的職位,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
“隊長,謝謝你,”諾藍試探著討好道,“剛才吐你一身,真對不起,我替你洗衣服吧?”
“不用。”
沉穩昳麗的蟬族雄蟲從來不像貝利爾那樣渴求更多撫慰,只是握著諾藍的手,低聲請求:“抱一抱我。”
青年像沒有安全感那樣站他面前,雙手環抱住他的腰,似乎只有這一個請求。
出乎意料的是,少年沒有拒絕。
諾藍揉揉他的頭,溫柔地回抱著他:“隊長,你不用這樣小心,我已經是特戰隊的安撫隊員了,如果你有任何需求,我都可以滿足你。”
“任何?”
“嗯,”諾藍的態度很認真,“只要能幫到你們。”
【我自知能力有限,有些需求真的不行,ss級很強悍的,就算榨干我也幫不上忙……希望隊長別嫌棄。】
盧卡斯從寢室外回來,并沒有出言打斷。
他后背滿是鮮血,卻不以為意——他去加固翅膀了,給輕薄的蟬翼四周焊上了鋒利的流星刃,四道附屬觸爪悄悄地將門帶上,而只有白墻上的影子記錄了雄蟲悄然無聲的行跡。
等到諾藍發現他,并且被艾爾法抱著,溫柔地從身上脫離之后,盧卡斯才走過去,將一封派遣函遞過去。
“隊長,下屬星區發現違法兜售蟲族器官的黑工廠,實戰系兩支特遣隊和工程隊一起參加排查……我們要把小可愛帶上嗎?”
諾藍的氣都還沒喘勻,被放在沙發里,渾身上下都蜷縮成一團,可憐兮兮地:“……有工資嗎?”
盧卡斯看著被隊長無情的腦域狠狠壓榨過的小蜜蜂,溫順地半跪下來,牽住諾藍的手,“有的,不會白白讓你干。”
但是諾藍將手迅速抽走,以至于渾身是血的雄蟲只觸摸到了他纖細溫熱的指尖。
盧卡斯英俊的臉浮現一絲笑意,他將指尖放進自己的口中,舌底壓住那根觸碰過諾藍的手指,抬起眼睫毛,看了他一眼。
哪怕是汗,也如此甜蜜。
忍不住再嘗一滴……
小可愛他……等級成謎啊。
高大挺拔的俊朗雄蟲欺身壓下少年,攥住他手腕,諾藍的后背狠狠撞擊在柔軟的沙發里,緊接著黑發紅眸的青年就用熱情的舌頭舔舐過他臉頰上的汗,諾藍想要躲,本能地閉上眼睛,可是就連眼皮也被舔得濕漉漉的。
“嗚哇,停下,盧卡斯,你在干什么?”
寢室門被推開,一位高挑靈敏的粉發青年跳過障礙物,穩準狠地揪住盧卡斯的領子,頗具雄性力量的手臂青筋一根根暴起,手腕骨骼牽動著修長的肌肉。
和俊俏面容很不符的是,粉發雄蟲悍然將盧卡斯扭轉身體按在地毯上,單條膝蓋跪在他后腰,將他死死抵在地上,掏出手銬,將他制服:“副隊,克制一點好嗎?”
諾藍裹著衣服,觸須嗚嗚咿咿地震顫起來,縮在沙發上,躲進艾爾法的身后。
他被舔的渾身都濕了,兩條腿打顫,控訴:
【盧卡斯的腦域精神力閾值在正常區間浮動,為什么突然發瘋?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嗚嗚嗚,我澡白洗了!】
“小可愛,你不知道,”雄蟲語氣很平穩,悠揚慵懶的聲調響起:“常年出入戰場的蟲族們收到磁力風暴的影響,腦域極易出現問題,我們易怒、脆弱、暴躁,如果腦域里暴走的精神力得不到安慰,那恐怕離死亡或者失去意識也不遠了。”
“你總該對我們有點戒備的,不要對我們這么溫柔,我們會欺負你,控制不住的。”
擁有絢爛顏色頭發的雄蟲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快點學會如何馴服我們吧。但也別被盧卡斯迷惑到了,我們真的不這樣,我們很有禮貌的。”
“我們輕易不會對你有越距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