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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秋：……我懷疑哥你在笑我，但我沒有證據。

被陸商秋靜靜地盯了這么一會兒，饒是陸初陽臉皮再厚也沒忍住岔開話題了：“這么說的話，你得多留意些，就怕有人是故意這樣做、專門來敗壞貓咖名譽的。”

聽他哥提到這個，陸商秋的注意力果然又回到了方才的話題上：“有道理，貓咖開業也有點時日了，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客人……細細想來的確是有些不太對勁……我明日便讓安排人專門留意這事。”

陸初陽一本正經地點頭，悄悄地吐了一口氣。

“哥！你方才果然就是在笑話我！”陸商秋逮到了他哥這一下放松，立馬揪住了陸初陽露出的馬腳。

“沒有的事，哥只是有些累了。快些走吧，咱們等會用過飯還要談香皂同玻璃的事情。”陸初陽輕輕推著陸商秋走。

“真沒笑話我？”陸商秋還是不信，陸初陽雖穩重，偶爾也是會小小捉弄他一下的。

“真沒有……”

“行吧……”

陸商秋同陸初陽用過晚飯后剛打算開始討論玻璃和香皂的相關事宜，三秀和尺玉就過來找陸商秋了，于是陸商秋和陸初陽一人抱著一只貓便開始談事情。

“現在玻璃同香皂都可以批量生產了，目前的問題是在于店鋪和讓人知道這兩樣東西的方法。”陸初陽一邊輕輕撓著三秀的下巴一邊和陸商秋說話。

“鋪子？”陸商秋聽到這個稍稍陷入了沉思，猶豫了片刻問道，“大哥是覺得按照目前鋪子的裝潢和宣傳的法子來賣玻璃、香皂不好使？”

“對。”陸初陽點頭，“香皂或許還好，價格不算昂貴，但玻璃不一樣。我有些拿不準主意就來問問你的意見。”

陸商秋想了想，他哥說的是拿不準主意，那就是心里有想法但覺得不夠好。于是他問了出來：“哥，你的想法可是做一間主要面向家中財力雄厚之人的玻璃鋪子？”

陸商秋大概能猜到幾分陸初陽的想法——他哥覺得玻璃昂貴，不是普通人家會購入的東西，那就專門來做達官顯貴們的生意。但要如何才能顯示賣給這些人的玻璃高大上呢？這大概就是陸初陽覺得煩惱的地方。

陸初陽點頭，這個不難猜，他弟一定能知道。

“那哥你是不是想弄……定制？但又覺得光是定制還不夠獨特、不夠顯示身份？”陸商秋覺得他哥肯定想過專門定做的這個方法。

“沒錯。”陸初陽露出笑容，小寶真聰明，要是肯學做生意就更好了。

這個問題陸商秋一時間也很難想到什么好的方案，他也頭疼了。難怪他哥拿不定主意，這該怎么顯示身份……限量？找名人帶貨？

陸商秋想了一圈，最后抱著尺玉癱在椅子上蔫了……

“哥……我也拿不定主意了……”陸商秋開擺了，在那幻想，道，“要是皇室突然看上咱們的玻璃，也來咱們的鋪子訂玻璃就好了！咱可以出點血，主動給皇宮的主要宮殿換成玻璃窗的……”

陸初陽跟擼小貓似的摸了摸陸商秋的頭，道：“你也是真敢想啊。”

不過……倒是不是完全沒辦法做到。

只是這話陸初陽沒有說出來，不一定能成，就先不說了。

陸商秋和陸初陽商量到最后，暫定的方案就是定制+限量+找人來當活招牌。

“哥，你有沒有想過弄個商場啊？”在討論得差不多的時候陸商秋突然支棱起來，眼睛亮亮地看向陸初陽，“把一個集市打造成一棟樓的模樣，里面有各式各樣的店鋪，可以是咱們家的，也可以租給別人。在每層樓的入口處都標上有哪些東西賣，這樣一來就方便購物了。還可以在樓內開些供人消遣娛樂的場所，什么唱戲的、講話本子的……”陸商秋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陸初陽已經很適應陸商秋偶爾跳脫的腦回路了，他一面端起玻璃茶盞喝著果汁一面去想這種做法要如何實施、實施之后可能會出現的種種情況。

最后他得出結論：“異想天開。”

陸商秋表情瞬間垮了下來，的確是有些不切實際啦……

“但——也不失為一個好點子。”陸初陽瞧見陸商秋失望的小表情后來了個大喘氣。

陸商秋：……好好好！真不愧是一家人，再穩重的那一個也是會耍壞的！

“莫氣莫氣——”陸初陽親自給陸商秋倒奶茶，面帶笑容、語氣認真地說，“這個想法確實有些太大膽了，不是不好，但這個所謂商場要做起來需要考慮太多太多的問題了，得要從長計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