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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啟則是在心底思量著去見戚將軍的后果,雖然他脫罪與此關系頗深,但如果對沈清如有害的話,他即使背負忘恩負義的罵名也不愿去做。只是顧啟看了眼燕西,要說這京城誰人品性正直,除卻張家也就是戚將軍了。
如今他們毫無依仗,有戚將軍相護也好。
且不論三人心思各異,最后都上了馬車。燕西捏緊了韁繩,輕輕踢了踢馬肚,馬車便緩緩行駛在路上。
路過長安街的時候,沈清如掀了車簾,望著熙熙攘攘的小攤群,神色有幾分悵然。但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再看向顧啟的時候又是無憂無慮的笑容。
快要出京城的時候,沈清如將心底煩擾的思緒抹開,他抬手要放下車簾,卻忽然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青一白兩道人影站在城墻上,靜靜地注視著他這個方向,沈清如一眼便看出那是季昭和張知衡。
心底的些許悵然遺憾忽然就消散了,沈清如對著他們揮了揮手,露出最燦爛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就認認真真發展感情線。《$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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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從京城到樅陽的途中,因為沈清如身上還帶著傷,三人趕路的速度都放慢了下來。過了半個月,他們才趕了大致一半路程。
沈清如有些擔心可能會跟軍隊錯過,燕西卻讓他放心。
我已經給將軍送過信了,燕西道,將軍來信說他如果先到了樅陽,會在樅陽稍作休頓。
沈清如茫然點頭,又忍不住問,這樣可以嗎?
戰爭結束的喜訊應該已經傳到京城了吧,戚將軍這樣故意放慢腳程真的沒問題?
燕西看了他一眼,正經道,軍隊經過艱苦抗爭早已疲憊不堪,稍作休整也是應該的。
沈清如:原來如此。
房外傳來顧啟叫他的聲音,沈清如轉過頭看去,就見顧啟手里拿著藥膏等著他。從上路的第一天開始,顧啟就把他背后的傷當作天大的事來看待,每天都固定時間要給沈清如抹藥,而且是內外兼修,沈清如本以為他裝作病好就不用再喝那苦的要命的藥,豈料還是躲避不了。
顧啟微微笑著看他,清如,去房間擦藥了。
沈清如無奈又郁悶,哥,我已經差不多好了。
差不多是差不多,要好全了才行。顧啟保持著笑容,卻不由分說地拉過沈清如的胳膊,將人帶出了房間后他才回過頭對著燕西笑了笑。
燕副將,一路上麻煩您了,也就今晚能在這鎮上找到客棧休息,就不打擾您了。
燕西剛剛點頭,就見顧啟一把關上了門。
他總覺得顧啟對他雖有尊敬,但更多的還是疏離,不過顧啟接人待物都是溫和有禮的模樣,他也挑不出錯來。
或許有資質的才子都這樣?燕西突然想到裴與朝那副不正經的樣子,搖了搖頭,果然還是性格問題吧。
他又想到將軍送來的信,心里還是揣揣不安。將軍在信里只囑咐他好好照料顧啟二人,完全沒提到京城穆丞相的那件事,可是燕西記得他可是寫的清清楚楚送去給將軍的,將軍不可能不知道。
難道要等到他回到軍隊再整治他嗎?燕西默默嘆了口氣。
再說當時軍隊里發生的事情裴與朝還在為燕西送來的信生氣。這種消息的傳達是由鶴北負責,當時裴與朝恰好也在軍帳中,聽到信的內容的時候,他震驚地一時都沒回過神。
戚源聽完消息,沉默了片刻后,嗯了一聲。
讓他先將人護送到樅陽,其余的事之后再談。
鶴北:是。
裴與朝望著戚源的神色,將軍好似一點沒生氣。他實在無法理解,將軍!燕西膽子也太大了!在這種時候他竟然公開與皇帝的意愿作對,他還、還私自使用將軍的信物,還把穆丞相的人情給用完了!
他氣得在軍帳里走來走去,穆丞相是多好的幫手啊!京城里也就他離皇帝最近,這下好了!什么都沒了。他還干了什么來著?啊,他現在還將人接過來?接過來干什么?救回來一尊菩薩供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