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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那兩個真君還時不時看看桑尋真,又看看霜寒。
“看什么看?!”霜寒態度惡劣,“往前走!”
那兩個人便不敢往后再看,而是拘謹的向前走去。
桑尋真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凡人國度的差役,而前面那兩人就是要被拉去流放的犯人。
于是桑尋真小聲同霜寒說:“前輩,我看師兄也知錯了。”
霜寒冷哼道:“你信他知錯,不如相信我明天就渡劫。”
這么一說,桑尋真也有些奇怪了:“對哦,九州的法器為什么最多只能到大乘呢?”
“什么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要好奇這個就找點天才地寶,看看能不能把我練成渡劫器法器。”
桑尋真沉默著打量霜寒一番,而后慷慨的露出自己的手腕:“來一口?”
霜寒:“……”
霜寒舔了舔嘴唇:“喂一口你的劍道給我。”
桑尋真大驚:“我剛才出了兩劍,你就沒有蹭上一口?”
霜寒大怒:“你是要我追上去,站在風口吸兩口嗎?”
桑尋真悻悻笑笑,而后拿出一柄化神期法劍對著霜寒連揮了兩劍。
霜寒神清氣爽,而后看向一臉菜色的桑尋真:“你就只能出兩劍,完事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他嘖嘖道:“劍尊,你不行啊。”
桑尋真抬頭,一臉茫然道:“師尊帶給我,要我在碧湖秘境里吃的藥吃完了。”
他也沒想到會出這么多劍,而且會這么消耗丹藥。
霜寒:“哦豁。”
桑尋真:“哦豁。”
成瀾真君也明白了桑尋真出劍需要大量丹藥補足真氣這件事,于是大著膽子湊上前來,拿出一個儲物袋:“師弟你若是不嫌棄的話,這里的丹藥可用于你應急——而且之后的歷練我出手就好了——”
桑尋真變戲法般又取出幾個瓷瓶子:“但是我自己有丹藥,還有很多。”
成瀾真君就又挪了回去。
元歌真君嘲笑他:“都說了那是天下第一人唯一的親傳弟子,什么好東西都有的。”
成瀾真君不甘示弱的嘲笑回去:“包括霜寒劍?”
元歌真君梗著脖子欲與他爭辯幾句,但半晌又蔫巴著把脖子收了回去。
成瀾真君又往后看了幾眼。
見桑尋真與霜寒相處的如此隨意,他忍不住問元歌真君:“桑尋真是不是就是你們天道宗的下任宗主了?”
元歌真君干笑兩聲:“我不知道。”
成瀾真君想想也是,畢竟沒有冊封,就不能隨意亂說,于是便換了一種說法:“那他在你們天道中的地位很尊崇咯?”
元歌真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就打開了話匣子:“出來你可能都不信啊,這人在幾個月之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啊!
“從前我是聽說外門有一個叫桑尋真的,號稱是外門第一,有可能進入內門。十八歲筑基期,也就還好吧。但關鍵是,他是一個五行雜靈根,未來前途幾乎一眼就能看得到。有幾位長老本來打算收他為徒,就因為這個放棄的。本來說等他考入內門再看看,結果就鬧出了靈月門那檔子事。五個月之后,內門雜役弟子的名單上就出現了他的名字。結果還沒等他到內門就說這事搞錯了,他的師尊不是外門山主,而是我們宗主,也不當內門雜役弟子了,直接當宗主親傳弟子。
“長老堂其實不是很樂意。他們覺得給個聽講弟子就頂天了,還是宗主態度強硬,才將他收為親傳——要是長老們知道他筑基期就有劍道,絕對不會是這個態度。
“再然后就是他來了碧湖秘境——”
他無力道:“別說你了,我們天道宗也什么都不知道。”
成瀾真君驚疑不定:“不是,真的假的?一個筑基期的劍尊,你們不知情?那這事,我要保密嗎?”
元歌真君更無力了:“誰知道。”
……
幾人走了一天,一無所獲。
桑尋真將房子搬出儲物戒指,一臉沉痛:“就是因為我們中有一柄大乘期法器。”
霜寒:“但我是不可能回去的。元歌這個小兔崽子,我必須盯著。”
桑尋真于是跟他商量:“那不然這樣子,你跟著師兄走,我跟成瀾師兄一塊兒。”
“不行。”霜寒斜他一眼,“時問遙說了,要我保護好你。”
“您看我也挺強的不是?而且碧湖秘境里又死不了人。”
霜寒更不耐煩了:“你要是被打的半死丟出去,時問遙要發瘋。”
桑尋真更奇了:“整個碧湖秘境里有能把我打的半死,丟出去的人或妖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