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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直接沖著那頭烈焰虎去吧……”桑尋真喃喃。
正在此時,他心念一動,就見秦軒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我說呢,原來是你……”桑尋真有些郁悶。
秦軒雖然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但她的戰斗力卻能算是金丹中頂尖,何況她平時戰斗大開大合,招招致命,殺妖獸猶如砍瓜切菜,本次歷練,可有不少人看好她拿前二十,這么快就解決了大片妖獸也不足為奇。
秦軒見到桑尋真,也有些許驚訝。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糾結,半晌才有些不情愿道:“我們合作吧。”
“合作?”
“是的。這里有一株金丹巔峰的淚靈花,我只取它的妖丹,其余歸你,如何?”
淚靈花是植物類的精怪,常常模仿女子哭泣的聲音吸引人類或妖獸前來,再將其獵殺。它的藤蔓可蔓延數百米,是極其難纏的精怪。
桑尋真看看滿地的妖獸,又看看秦軒,不確定道:“啊?我嗎?”
秦軒強調道:“方圓幾里內,除了我之外,便只有你一個人類了。”
桑尋真:“……”
她說話真的好得罪人。
——
上一世,桑尋真和秦軒的第二次見面,是在鎮靈獄中。
鎮靈獄這種鬼地方,除了受罰或是資質實在差勁想來撞個大運的人外,很少會有人來,尤其是秦軒這種公認的頂尖天驕,就更罕見了,桑尋真看見她,是很有些稀奇的。
“為什么‘天賦好的人就不該來’?”秦軒喋喋不休,“我可不敢說我的天賦是天下第一,何況——就算真的是天下第一,難道就不能再進一步了嗎?”
她站起身,叉腰道:“我知道很多人都這樣想——這里那么兇險,天賦不好的人來到這里,若是能活著出去,甚至變得更強,自然是撞了大運,要是運氣不好,死了,也不算可惜;但要是天賦絕佳者來此,便是遇上機緣,天賦恐怕也很難再進一步,要是死了,那就更是可惜。但我偏偏不這么想——”
她踢飛了腳邊的一枚小石子,咬牙道:“我從小就被太上長老收為弟子,人人都說我是驚世奇才,為著這個,他們定好了我每一步要走的路。
“我喜歡重劍,想拜十長老為師,可他們說我這樣的天賦,必須拜太上長老為師,十長老沒有資格教我。那老頭哪爭得過長老堂,哭著把我交到了太上長老的手上。可笑,難道我是個物件嗎?連拜誰為師都做不到?
“后來我拜了太上長老為師,我說我想學重劍,卻被他皺著眉頭罵了。他的武器是破云扇,并且定下了我做下一任破云扇的主人——我還是喜歡重劍,就挨了打。
“后來我成為了九州最年輕的金丹,他的態度才稍稍軟了些許。他允許我背上重劍,但只要讓他看見了,我就必定會挨罵。
“后來我就想,我要強一點,再強一點,只要我做到了宗門最強,只要我比太上長老還強,就不會有人再管我了——所以我要來這里,哪怕是再渺茫的機會,我要去爭一爭。”
桑尋真只是默默的聽著,而后給她遞了一瓶療傷藥——她的后背隱隱滲出血液。
“哦,抱歉。”她沒有跟桑尋真客氣,接過療傷藥,往嘴里胡亂塞了幾顆。
“這藥是挺好的啦。”她細細品味著,“但對我來說并沒有多大用處——這傷是用我們宗門里特制的鋼鞭打的,挺難好的。”
桑尋真詫異:“就算是犯了什么錯,不能延后再罰嗎?他們明明知道你要來鎮靈獄這么危險的地方。”
秦軒嗤笑一聲:“就是因為不想我來,所以才這么罰我,希望我知難而退,但我還是執意要來,他們也沒辦法,只能盡力給我療傷,希望我傷好了再來。但我還是抓緊時間溜出來啦——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出爾反爾。”
桑尋真啞然:“你這真是——”
秦軒接話:“自討苦吃。為了避免出去之后被抓回去重重責罰,我只能盡可能的在鎮靈獄中變得更強,以堵那些老家伙的嘴了。”
她笑瞇瞇的拍了拍桑尋真的肩膀:“多多關照啦,隊友。”
——
“好吧,”桑尋真說,“看在方圓幾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份上——多多關照啦,隊友。”
——
兩人偷偷摸摸來到了淚靈花附近。
秦軒小聲抱怨道:“你為什么走的那么慢。”
桑尋真小聲道:“你挑一個筑基初期當隊友的時候,就該有這個覺悟。”
秦軒咬牙,沒再同他爭執,只是仔細聽著淚靈花的聲音。
它沒有哭泣的時候便是在休眠,那也是最好得手的時候,若是開始哭泣,便是準備狩獵了。
聲音越來越低,是準備休眠的征兆。
兩人在那聲音徹底平息后,又等了半個時辰,才開始動手。
兩人在路上已經定好分工,秦軒先上去與它纏斗,桑尋真躲在暗處,找準機會偷襲。
秦軒揮動重劍,一擊斬落淚靈花六條藤蔓!
金丹期的淚靈花,總共只有十八條藤蔓,這一下子就去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