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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尋真的頭低的更低了:“金丹圓滿去的。在第七層的時候遇上一個難纏的對手,千鈞一發之際悟出了劍道,然后就一不小心把萬劍塔給劈開了……”
衡陽仙尊:“……”
時問遙:“……”
桑尋真還挺難過的:“毀了諸多先輩的劍術印記不說,還賠了好多錢呢。”
衡陽仙尊好久才回過神來,訥訥道:“啊,這倒沒事,天道宗賠的起。但是——這次別去了啊,咱們有的是辦法證明自己修為嘛。”
桑尋真瘋狂點頭。
“不過——”衡陽仙尊話鋒一轉,“你還有不少事情沒有交代呢。”
時問遙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桑尋真也是一愣:“師祖還想知道些什么?”
衡陽仙尊咳嗽一聲,神神秘秘的說:“你之前同我說,你跟阿遙已經做了約有十年的道侶……”
桑尋真:“……”
時問遙沉默片刻:“此事或許還不能妄下定論。”
衡陽仙尊不贊同的看著他:“那也總得弄個明白吧。”
時問遙沉聲道:“他還是個孩子,又常年奔波歷練,他懂個什么?怕是會錯了意也未可知。”
桑尋真聽到渣男語錄賊不樂意了,拔高聲音道:“時問遙你始亂終棄是吧?!還‘會錯了意’,你一次得有一個半時辰,都是我會錯了意是吧?!”
時問遙也拔高聲音道:“于尊長面前污言穢語,桑尋真,你給本座掌嘴!”
桑尋真一時氣急才口不擇言,開口后才想起衡陽仙尊就在旁邊,已經開始后悔了,但要抬手抽自己巴掌,還是會有些猶豫。
衡陽仙尊打斷他的思緒,寒聲道:“搜魂。”
——
時問遙深深的看了桑尋真一眼,然后伸出右手食指,點在他的眉心。
接下來便是長久的沉默,桑尋真看見時問遙的手指微微發抖,脖頸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時問遙緩緩收回手指。衡陽仙尊好奇道:“你看見什么了?”
“沒什么。”時問遙的聲音有些抖,“師尊你別問了。”
片刻之后,時問遙不死心,再次伸出手指。
這次他沉默的時間更久了。
桑尋真好奇道:“你又看見什么了?”
時問遙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怒拍桌子:“你當上人皇之后就沒干過一件正經事嗎?!”
桑尋真更怒:“你倒是看啊!”
時問遙被自己看到的東西氣得臉色蒼白:“我不看了!”
時問遙站起身來,右手握住霜寒劍的劍身,眼看就要轉身離去。
卻覺劍身似乎重逾萬斤,一時根本拿不動。
霜寒從劍里竄出來,殷切地看著桑尋真:“劍尊,你倆分手我跟你!”
桑尋真還未說話,霜寒就痛心疾首地摸著桑尋真的肩胛骨上桑尋真被刺了一劍的傷口:“劍尊,你早說啊,你要是早說,我必不會這么對你。時問遙這個賊子狼子野心,竟然驅使對您如此忠心的我傷了您——劍尊,疼不疼啊?”
桑尋真呆在原地,訥訥道:“還好吧,不是很疼。”
霜寒又嘆了幾口氣,然后問道:“劍尊,你是何時接任的宗主之位啊?”
“約是在清越三百四十年。”
霜寒算了算,面帶失望道:“啊,還有好久——”
桑尋真好歹也是天道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宗主,忍不住就想為自己辯駁兩句。
霜寒沒等他說話就又嘆氣道:“居然還有這么多年我才能當你的劍嗎?這暗無天日的日子我真是受夠了!”
桑尋真偷眼去看時問遙的臉色,發現多重打擊下,時問遙已然快要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連忙打抱不平:“你也別這么說啊,我師尊他也不差的。”
霜寒斜眼看看時問遙:“當然,我也不是針對他——我是說,自扶風之后天道宗的所有宗主,都很菜噠。一萬多年前玄清觀出了個瑤光,我眼紅的滴血!就指著自家人爭口氣,但萬劫那個廢物,哎,不說了。”
萬劫仙尊就是與瑤光劍尊同輩的,那時的天道宗宗主,亦是方才衡陽仙尊提到過的,萬劍塔闖到十層的那位。這位前輩專修符道,雖說劍道上差了點,但整體修為不弱。霜寒是劍靈,又是前輩,看不慣他情有可原,桑尋真卻不能坐視不理,于是又替萬劫仙尊解釋了幾句。
霜寒紅著眼看著他,控訴道:“你什么意思啊桑尋真,我好心夸獎你,你居然不領情?!”
桑尋真百口莫辯:“我不是,我沒有!”
霜寒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淚,瞬間原諒了他:“雖然你不領情,但態度是好的。算了,我原諒你了。劍尊,這次可以提前幾年收下我嗎?”
時問遙真是受不了了,忍不住插嘴道:“前輩你要真這么想跟著尋真,不如我現在就把你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