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熙安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天。這位少爺厲害了??粗愫腿岁P(guān)系好到不行呀, 結(jié)果你轉(zhuǎn)身就要把人家的一大臂膀給咔嚓掉一半,現(xiàn)在居然還跟沒事人似的和人談笑風生。
索性, 如今的冷斐, 好歹也經(jīng)過了大半年的歷練,雖然心下又是驚訝又是無語, 面上卻是表現(xiàn)得平和非常, 彬彬有禮的和赫連祁打過招呼,在赫連祁的邀請下入了座。
恩。哪怕我見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但是我現(xiàn)在也是有身份,有靠山的人了。我不慫。我一點都不慫!
不過很快, 冷斐就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淡定了——
“都來了就上菜吧。我們也許久沒有聚一聚了?!?
推門而入的淳于宣微微一笑,似乎對冷麟和冷斐的存在并不驚訝,在點頭回應后, 帶著夏侯淳三人走進了包廂。
冷斐:“……”
作為即將毀滅人家大半個勢力的人, 如此和平的坐在一起共進晚餐, 真的好嗎?!
總感覺, 分分鐘就要開打了呀!
冷斐狀似無意的掃過濮陽淵的表情, 在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真的沒有對他們產(chǎn)生絲毫的敵意后, 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時候,這群公認護短又記仇的大少爺們,變得這般和藹可親了?
坐在冷斐身旁的淳于宣笑彎了眼睛,在不打擾某兩位主角的情況下,低聲解釋道,“阿淵和濮陽霜棠的關(guān)系向來一般,對于濮陽叔叔對待濮陽洪的處理方式也十分不滿。如今麟少的出現(xiàn),恰好讓濮陽叔叔下定決心?!?
說完,淳于宣意味深長的看了桌對面的冷麟一眼,繼續(xù)道,“更不要說,濮陽霜棠借著阿淵和祁少的名頭,在外邊作威作福了好些年。雖然祁少一直以來并無表示,但也不代表不會有想法。而阿淵自己,也是對此厭煩透頂?!?
談及此事,淳于宣作為一個“外人”,也是不由的嘆息了一聲,“只是阿淵到底還得顧著長輩的想法,才不得不放任自由。僅僅在觸及祁少的時候,還是會出手警告的?,F(xiàn)在麟少代替他解決了所有這些隱患,他怕是要松了好大一口氣才是。”
哪里還會記恨冷麟毀了家族大半的勢力。左右這群人和他也不是一條心。
聽出了其中潛臺詞的冷斐,拿著湯勺的手微不可查的頓了頓,緊接著轉(zhuǎn)頭,禮貌的對著淳于宣笑了笑,對此卻并不多予評價。
他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位子,肯定是這位少爺上頭那位提前安排好的,用意就是想讓淳于宣這個年紀輕輕的人精,多提點提點他,也算是變相給麟少賣了個好。
不過,人家的好意是好意,但他卻不能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受著。且不提他本身的立場,就是考慮到這幾位的想法,他若是妄加評論,未免也太不識抬舉。
他只要知道,這幾個人,是真的對冷家沒有不好的想法,就夠了。
冷斐眼中光芒一閃,放下湯勺,笑呵呵的商量道,“最近家中得了一批特級貝殼米,不知淳于少爺有沒有意向,提前購買上一些?!?
淳于宣一愣,頗有些無奈的苦笑一聲。
這么明顯的轉(zhuǎn)移話題的方式,還真是不和他見外啊。可惜,他偏偏就,不得不能把已經(jīng)到手的主動權(quán)交出去。
貝殼米雖名為米,實際上并不是一種米,而是一種米粒大小的微米貝,剛剛?cè)∠聛淼孽r肉。雖然這只是一種具有特殊效用的普通動物,但是不論是從捕捉,還是從保鮮上,都一種極其難得的材料。
因此,貝殼米的價錢居高不下,卻供不應求。
更不要說,貝殼米的特殊效用,是祛除人體雜質(zhì),傳說食用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提升一個人的資質(zhì)。就算這種傳說不可信,但是貝殼米能夠拓寬提純精神核的作用,卻是確實存在的。
這更是讓貝殼米,成為了有市無價的高等進階材料。
而冷斐所說的這一批,還是特級的貝殼米,他是斷然沒有放棄的可能的。
所以說,哪怕心知這是冷斐給他布下的一道陷阱,他還是必須義無反顧、心甘情愿的跳下去。
這如何能讓向來無往不利的淳于宣不嘆息呢。
******
“看來,你這部下的業(yè)務不太行啊。”
幻境外,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吃著飯,只是時不時說上幾句話、互夾幾道菜的赫連祁和冷麟,在幻境內(nèi)卻是膩歪得很。
被赫連祁不懷好意的拉到了懷里坐著的冷麟也不矯情,大大方方的攬著赫連祁的脖子,張嘴接受著赫連祁送來的美食。只有在赫連祁得寸進尺,打算仗著幻境的存在,將手伸進自己衣服的時候,才會放出一小道閃電,以示警告。
丁點兒沒有當眾調(diào)情自覺的赫連祁收回手,扶在冷麟腰上,很是厚臉皮的湊上前,在冷麟臉上啄了一口。然后在冷麟回望過來的瞪視下,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你嘴角有顆米。”
冷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