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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過精致的鎖骨,最后沒入浴巾邊緣引人遐想的陰影處。
時敘白感覺自己的鼻子一熱,差點沒當場表演一個血濺三尺。
她的大腦瘋狂發出警報: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閉上眼睛,快閉上眼睛別看了啊!
然而她的眼睛就像是被釘在了沈棲棠身上一樣,根本挪不開。
一秒、兩秒......她貪婪的將這幅美景盡收眼底。
直到沈棲棠清冷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惑掃過來,時敘白這才猛的回過神。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猛的轉過身,動作幅度大到差點把自己甩出去。
“我我我我什么都沒看見!”
她背對著沈棲棠,裝作很忙的樣子,她腦袋幾乎要懟到畫框上,嘴里還念念有詞。
“這、這畫真不錯,抽象派,有內涵,呵呵呵......”
她接下來的一系列假動作,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沈棲棠原本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微微蹙眉,但看到她接下來這一連串愚蠢又可愛的表演。
那點不悅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有趣。
這個alpha怎么能蠢成這樣?又有點可愛。
沈棲棠并沒有像時敘白害怕的那樣發怒或者冷斥,她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浴室門框上。
用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頭發,目光帶著一絲戲謔,看著時敘白在那里自言自語。
“哦?那畫好看在哪?”
沈棲棠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剛沐浴后的微啞。
時敘白的動作瞬間僵住,脖子僵硬地一點點轉回來。
對上沈棲棠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臉頓時漲得通紅。
“就、就是色彩......額、構圖很有想象力!”
她根本什么都沒看出來!
“是嗎?”
沈棲棠不再說話,只是繼續擦著頭發,那雙清冷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時敘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臉頰燙得能烙餅。
她感覺自己就像個被老師抓到做壞事的小學生,無所遁形。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沈棲棠才終于大發慈悲地移開目光,轉身走向衣帽間。
“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如同聽到特赦令,時敘白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爬的沖出了主臥,還順手帶上了門。
背靠著冰冷的房門,時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虛脫。
可惡啊,她的形象徹底毀了,沈棲棠一定覺得她是個色膽包天的變態了!
她懊惱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時敘白啊時敘白,你平時的機靈勁呢?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蠢得像頭豬!
而主臥內,沈棲棠看著緊閉的房門,想象著門外那個alpha此刻一定正懊悔得捶胸頓足的模樣,終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她發現,逗弄這個傻乎乎的alpha,似乎成了她繁忙壓抑生活中,一項意想不到的樂趣。
時敘白一頭栽進柔軟的大床里,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枕頭。
完了,徹底完了,她不僅對沈棲棠產生了非分之想,還被當場抓包。
并且留下了愚蠢至極的黑歷史!以后還怎么面對她啊......
心臟還在砰砰狂跳,沈棲棠只裹著浴巾的身影,那帶著水汽的慵懶眼神。
以及自己那套愚蠢的假動作,像循環播放的電影片段在她腦子里反復上映。
羞恥、慌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心煩意亂。
她意識到,自己的心態好像真的出了問題,她好像不再僅僅把沈棲棠當做金主老板來看待了。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恐慌,協議里可沒包括對金主動心這一條!
這是越界,是危險信號!
她急需找人傾訴,或者至少需要一點外界的意見來幫她理清這團亂麻。
可是找誰呢?
時敘白痛苦地回想了一下原主那糟糕的人際關系。
狐朋狗友倒是有幾個,但都是酒肉朋友,原主家破產后早就樹倒猢猻散,一個都聯系不上了。
唯一還算有點交情,并且知道她現在情況的,好像就只有許硯寧了。
對,許硯寧!她看起來成熟穩重,又是beta,應該能給出比較客觀的建議吧。
時敘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坐起身,拿出手機,點開了和許硯寧的微信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懸空了老半天,刪刪減減,打了又刪。
[在嗎?]
[我有個朋友……]
[我覺得我好像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