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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經(jīng)理見狀松了口氣:“時小姐您來了就好,我們已經(jīng)給許小姐喝了點糖水了。”
時敘白連連道謝,付了咖啡錢,又仔細看了看許硯寧的臉色,確實不太好。
“你一個人行嗎?我送你回家吧?”
許硯寧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謝謝,那麻煩你了......”
時敘白攙扶著許硯寧走出咖啡廳,打了輛車,按照許硯寧報的地址送她回去。
路上,許硯寧似乎緩過來一些,不好意思地說:“真是丟人,忙起來就忘了吃飯,還好有你在附近,謝謝啊敘白。”
“沒事沒事,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時敘白擺擺手,又忍不住老媽子似的嘮叨:“再忙也得按時吃飯啊,身體最重要,有健康的身體才有未來啊。”
許硯寧看著她真誠關切的樣子,心里有些暖,她能感覺到,時敘白和大學時那個紈绔完全不同了。
她笑了笑,看著眼前一臉真誠的時敘白,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
“謝謝,我知道的,那個、那個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嗯?什么事?”
“我前幾天......好像看到你和一位很漂亮的omega小姐在一起?在那個健身會所那邊?”
許硯寧說得有些遲疑:“我前幾天剛好路過,看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時敘白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江攬月。
連忙解釋道:“哦,你說她啊?就是一個......不算太熟的朋友,非要拉我去體驗什么雙人瑜伽,就去了一次,后來就沒聯(lián)系了。”
時敘白的語氣帶著點急于撇清關系的意味,許硯寧觀察著她的表情,似乎松了口氣,但還是壓低聲音說。
“那就好......我之所以多嘴問一句,是因為我后來好像在另一個場合。”
“看到那位omega小姐和趙氏的趙銘弈公子在一起說話,態(tài)度......挺親近的。”
“趙銘弈那個人......風評不太好,我是怕你不知情,被牽扯進去......”
趙銘弈?
時敘白對這個名字有點模糊的印象,好像是某個囂張的富二代?
原主的記憶里似乎沒有過節(jié)啊?要么這就是后期的事情了,但她一時想不起來具體。
不過,江攬月和趙銘弈認識?還關系親近?
時敘白立刻聯(lián)想到了之前那些曖昧的照片,難道......那不是巧合?
一股寒意悄悄爬上脊背,這是在干嘛?算計我這個小人物干嘛啊?
她臉色嚴肅起來,對許硯寧鄭重道謝:“許硯寧,謝謝你告訴我這個!真的非常感謝!我以后會離她遠點的!”
許硯寧看她聽進去了,也放心了:“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你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你......挺好的。”
把許硯寧安全送到家后,時敘白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她原本以為江攬月只是單純的熱情過頭,現(xiàn)在看來,恐怕是別有用心。
那些照片,八成就是沖著她和沈棲棠來的,是誰?趙銘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時敘白感到一陣后怕,她差點就因為無聊和想減肥,掉進了別人設好的圈套里。
她立刻拿出手機,把江攬月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
回到公寓,時敘白還是有些心神不寧,她很想把這件事告訴沈棲棠,但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萬一金主大人覺得她事多,或者懷疑她和那個趙銘弈有什么牽扯怎么辦?
晚上沈棲棠回來時,就看到時敘白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一看就是有心事。
沈棲棠脫下外套放下,走到時敘白身邊,淡淡問道:“有事?”
時敘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直:“沒、沒事!”
說完又覺得不對,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口:“也不完全沒事......那個,沈總,您認識一個叫趙銘弈的人嗎?”
沈棲棠動作一頓,看向她,眸光微瞇:“為什么問這個?”
時敘白被她看得心里發(fā)毛,硬著頭皮把今天許硯寧告訴她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測刪刪減減的說了出來。
重點強調(diào)了自己已經(jīng)和江攬月斷交,并且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金主大人的事。
沈棲棠安靜地聽著,臉上沒什么表情,直到時敘白說完,才淡淡開口:“知道了。”
又是這三個字!時敘白有點抓狂了,她這到底是信沒信啊?
沈棲棠沒再多言,轉(zhuǎn)身走向書房,只是在關門之前,她似乎輕輕的嘆了口氣。
“以后出門小心點。”
留下這句話后,書房的門就被關上,留下時敘白一個人在客廳,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