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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背對著寧安穎,可是她還是能聽出蔣安的聲音顯得壓抑又痛苦:“你呢?你又要把你的頭縮回殼子里去了嗎?因為他們說的那些話!”
寧安穎的腳步一頓,放開了拉著蔣安的手,蔣安很想伸手握住她,可還是強忍著沒有動,他拿出煙盒打開看了看,卻發現里面已經空空如也,只能焦躁的合上。
“我跟我哥約好,半個月后回l省去給我父母掃墓。”寧安穎轉身看著他。
“所以呢?”蔣安反問道。
寧安穎走近抽走蔣安手里的煙盒,輕聲說道:“我剛剛跟外公外婆說,你會跟我一起去。”
蔣安愣住了,隨即眼睛越睜越大,眼神越來越亮。
半個月后。
l省y市郊區的一處墓園,微風。
謝涵彎腰將手中的一束白菊花放到墓前,看著墓碑上的名字久久不語,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寧安穎和蔣安也只是沉默的看著他的背影。
離開前,寧安穎突然叫住了謝涵:“哥!”
謝涵微微挑眉,疑惑的看向她,只見寧安穎指著蔣安說道:“他是蔣安。”
謝涵莫名其妙:“我知道他是蔣安。”
寧安穎繼續道:“他是我的追求者。”
蔣安原本喜笑顏開,繼而覺得不對,不滿道:“只是追求者嗎?”
謝涵:……哦。”
而蔣安還在不厭其煩的問著寧安穎:“不是男朋友嗎?不對,不是未婚夫嗎?”
寧安穎笑瞇瞇的看著他,毫不留情道:“男朋友?未婚夫?看你表現嘍。”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
第116章 番外一
兩年后,蔣安研究生畢業那一天,準備用實際行動證明,那些損友評價他會注孤身的這一言論是多么大的錯誤。還是他們常去的會所,他想要帶著寧安穎一起去,不過寧安穎聽到地址后有些意外:“是我們幾年前曾經去過的那個會所嗎?”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不由道:“你們對這個地方還真是情有獨鐘。”
蔣安正興致勃勃的打量著她的辦公室,眼神在掃到放在桌側的一束紅玫瑰時頓了頓,要是紅玫瑰能夠感受到溫度的話,應該已經在他的眼神下燒成灰燼了。最后他終于移開了視線,說道:“自從加韓替丁璇養的那匹馬在賽場上贏過她那位種族歧視的法國女同學的之后,這個會所就成了他的常駐地,”他微微一頓:“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風水寶地。”
“風水寶地?這言論可真有意思。”
“這面墻空蕩蕩的,顯得太單薄了。”蔣安面對著她辦公室一側空白的墻面,看著它后退了幾步,轉頭對著寧安穎問道:“雖然還剛剛換的辦公室,你還沒收拾完,但就這么空著嗎?”
“我準備掛上我自己畫的兩幅油畫。”
蔣安回憶了一下,想起寧安穎近幾個月的確畫了幾副油畫:“那幅星軌?”
“不,是那幅森林風景油畫。”
蔣安有些意外:“你從美國帶回來的那幅?這可不是你近期的作品。”
寧安穎食指一下一下敲著桌子,椅子旋轉了一下,雙腿交疊,正對著蔣安道:“我有說過要用我近期的作品了嗎?”
“我只是覺得,”蔣安走到她身邊,一手按著椅子的靠背,一邊慢慢的彎腰,輕聲說道:“相比于那副風景畫,你更喜歡星軌一些。”
寧安穎顯得無奈極了:“這里好歹是我的辦公室,怎么也要正式一點,星軌太抽象了。”
“你一個人的辦公司,當然要按照你的喜好來。”
“是你的喜好吧。”寧安穎早就看清了他的用意。
還沒等蔣安再說些什么,敲門聲響起。
蔣安慢慢的站直身體,靠在她的辦公桌旁,寧安穎說了一聲進來后,公關部的一位員工推門進來:“部長,21樓小會議室,高層會議。”
寧安穎回想了一下今天的工作行程:“我怎么不記得有這件事。”
這位員工快速回道:“是臨時通知的。”
寧安穎朝她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馬上上去。”
員工通知完后很快離開了,寧安穎站了起來,讓蔣安面對著自己,伸手為他理了理襯衫的領口后拿起了桌上的紅玫瑰整束塞到他的懷里,蔣安連忙七手八腳的接住,但還是有兩片花瓣落了下來,還沒回過神的只聽他的小姑娘說道:“既然這么喜歡,送給你了。”
蔣安捧著花哭笑不得,知道自己剛剛的盯著花看的舉動都落到寧安穎眼里了:“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有人送紅玫瑰給她的女朋友當然要多加注意才行,光光只看著它,我就覺得醋意難擋了。”
“那么我的男朋友,可以幫我處理掉這束花嗎?”
蔣安輕輕的牽起她的右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當寧安穎到了21樓的小會議室時,才發現整個會議室加上她一共才兩個人,謝涵背對著她大刀闊斧的坐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煙灰色的西裝外套掛在一旁,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腕處,左手帶著一塊精致的男士定制手表,這是上個月他生日時寧安穎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謝涵是個工作狂,工作起來頗有不要命的架勢,當然,這架勢在兩年多前重病一場后放松了很多,也發展了一些業余愛好。只不過他的業余愛好顯得有那么一些奢侈,謝涵偏愛收藏高端定制手表,他已經搬到四合院和寧安穎一起居住了,家里都有一間屋子是拿來放他的收藏的,每天佩戴什么全憑心意,當然,這個愛好相對于他的身家來說,不過九牛一毛。此刻他手中拿著一顆網球,扔到全透明的鋼化玻璃上又彈回手中,周而復始,聽到身后的響動也沒回頭。
“是我來太早了嗎?”寧安穎看著他的背影問道。
謝涵捏住重新落到手里的網球,跳下會議桌拉出一張椅子坐下,對著寧安穎問道:“蔣安走了?”
寧安穎的嘴角抽了抽,試探問道:“所以,沒有什么會議?”
“不,當然有。”謝涵扯出了一個假的不得了的笑容:“家庭會議,也是會議。”
寧安穎坐在他對面,支著額頭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對他沒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