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樓銳手中的花就砸過去,被對方躲過去掉在地上花瓣掉了一地才大叫一聲小心的把花撿起來:“扔錯東西了。”
今天來一起來幫忙收拾東西的人才后知后覺,拉拉隊長看著樓銳道:“不是吧,樓銳你喜歡她啊,她看上去比我們都要小吧。”
樓銳哼哼唧唧的坐回到病床上,把花放在桌子上,說道:“只比我小兩歲,不過她讀書挺早的,今年就該考大學了。”說道這里一頓,后悔莫及道:“我應該問問她想考哪個大學的。”
寧安穎站在電梯面前按了層數(shù)正準備離開,沒想到在等待過程中百無聊賴的一轉(zhuǎn)頭,在走廊盡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電梯的門打開,她想了想還是沒有走過去,進了電梯后看著電梯門合上,代表層數(shù)的數(shù)字一層層的往下跳。
蔣安其實他就是在等寧安穎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他,如果發(fā)現(xiàn)他會不會走過來,會不會真的像那天說的一樣,再也不理他了?他心里存了巨大的希望,可惜這希望還是落空了。
寧安穎在住院部樓下拿過的家里保姆準備好的晚飯,拎上去的時候看到了坐在病房外間沙發(fā)上的蔣安。
她把飯菜一碟碟擺出來:“舅舅呢?”
“在打電話呢?對了,樓銳他怎么樣了?”蔣安轉(zhuǎn)頭對著她問道:“我遇到他沒來得及打招呼,不過看他的腳扭傷了,不知道康復了沒有?”
這個聽說在寧安穎聽來是蔣安也偶遇過樓銳,一點都沒有多想,回道:“之前看去挺嚴重的,但是剛剛看去已經(jīng)準備出院了,應該沒什么大礙。”
蔣安點了一下頭:“那就好,我之前在學校里打了他,內(nèi)心總是過意不去,你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我想跟他道個歉。”
“不巧,我沒有他的聯(lián)系電話。”剛說完寧安穎就頓了一下,她剛才明明在四樓走廊盡頭看到了蔣安,如果要道歉,直接去就是了,何必還要問聯(lián)系方式。
蔣安松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寧安穎擺出來的飯菜:“爸爸最近吃的很清淡,你不用特地隨他的口味。”他很想回到了以前一樣跟寧安穎親近的時候,想要把這大半年來的糾葛冷戰(zhàn)通通抹掉,做回跟以前一樣的好哥哥,無話不談,親密無間。
他在等寧安穎大笑著反駁他,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說應該跟舅舅同甘共苦,誰知道寧安穎只是搖了搖頭:“又不是幼稚的小孩子,連幾頓清淡的飯菜都不能吃,你要是吃不慣,回去陪陪外公外婆也可以。”
沉默過后,蔣安也笑了:“我也不是幼稚的小孩子了。”
第45章
寧安穎總覺得老話傷筋動骨一百天是有道理的,她準備等舅舅康復后再去美國,可是給蔣睿做手術(shù)的是醫(yī)術(shù)高超的外科醫(yī)生,用的是最好的藥,每一天遵照的是最嚴格的營養(yǎng)食譜,能辦公的時候也是控制著工作量,林秘書已經(jīng)開始給他辦出院手續(xù)準備在家休養(yǎng)了,于是蔣睿四月份的時候便催著寧安穎可以去美國報道了。
寧安穎手上還在削蘋果:“我現(xiàn)在去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呢?還太早了,您的傷還沒好徹底呢?”
蔣睿接過寧安穎遞過來的蘋果,說道:“先提前適應新環(huán)境,而且天天聽你外公外婆念叨,我以為你早該煩了。”
看著舅舅,寧安穎心里有些難過:“您都知道啊。”
蔣睿慢慢咬了一口蘋果,清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但是也遮不住心底的苦澀和空寂:“你不來勸我,他們只好自己來了。”
寧安穎的眼睛有些發(fā)紅,但還是為外公外婆解釋道:“他們只是怕沒人照顧你。”
蔣睿笑了一下,像她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可是我心里除了你舅媽,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也不可能再娶別人為妻。”
寧安穎眼淚掉了下來:“我不想別人來當我舅媽,但是我也很擔心您,您一向不會照顧自己,以后我和哥出去上大學,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嗎,我們趕不回來怎么辦?”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寧安穎一點都不相信他,把林秘書喊了過來,讓他保證要是舅舅生病了或是出了什么事一定要給她或是蔣安打電話,畢竟蔣振和柳素琴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很好,特別是柳素琴年初的時候查出來三高,實在不好讓兩個長輩操心。
林秘書差點對天發(fā)誓了,沒想到寧安穎想出一出是一出,還用錄音筆把他的話錄下來,保留證據(jù),要是有一次違反做出的保證,信譽便永遠歸零。
離開前,寧安穎去看了舅媽,天空飄著小雨,墓園里一片清冷孤寂,她買了天堂鳥放在莊凝的墓前,跟她說了一會話,自己要去美國上大學了,不能經(jīng)常回國看她。最后蹲下‘身看著照片上的莊凝,她已經(jīng)長大了,莊凝仍舊是不變的模樣。
去學校報道那天,傅哲和丁璇趕到機場去送她,丁璇抱著她道別,非常的舍不得:“以后就不能和之前在學校里一樣每天見面了,想約你的時候也沒那么容易了。”
丁璇看上去一直都是女漢子樣,但特別怕分別,此時眼睛紅紅的。她在拿到夢寐以求的錄取通知書后,她便去做了一個大波浪卷發(fā),寧安穎理了理她的頭發(fā):“巴黎到麻省又不是沒有直達飛機,怎么,想我還舍不得一張一機票錢啊。”
丁璇松開她打了一下她的肩膀:“滾蛋。”
“再不行咱們便視頻唄,又不是不見面了。”
丁璇用力點點頭,此時距離飛機起飛還有半個多小時,廣播里已經(jīng)開始通知乘客登機了。傅哲不斷的看著時間說道:“安穎,本來蔣安和加韓都是要過來的,誰知道他們提前招生的一批昨天晚上臨時通知體能考試,要不要改簽機票等等他們,你離開學不是還有半個多月嗎?”
寧安穎身后站著的一男一女就是寧老爺子給她找的人,均是穿著干練的黑色西服套裝,年紀都在三十上下,女的身手不如男的好,但是除了保鏢之外還可以擔任生活助理,于是聽了幾人的話便等著寧安穎的吩咐去改簽機票。
誰知道寧安穎搖搖頭:“趕不上有什么關(guān)系,以后又不是不能見面了,再不濟還可以打電話視頻呢?”
傅哲無法,和丁璇一起送她走進登機口,遠遠看著她上了登機橋進了飛機,只能給陳加韓和蔣安發(fā)了信息,讓他們不用過來了,寧安穎已經(jīng)上飛機了。
陳加韓坐在副駕駛座上,瞥了一眼車速,剛剛在市區(qū)就已經(jīng)超速了,身后兩個騎著摩托車的交警跟了他們好長一段路,直到上了高速才把他們遠遠甩開,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接近一百五十碼了,手機叮咚一下響了,有短信進來,他按開一看,對著開車的蔣安說道:“安穎已經(jīng)上飛機了。”
蔣安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腳下再度踩了油門,好在車不錯,不至于負荷不了這個速度。兩分鐘后車在機場門口停下,蔣安解開安全帶來不及關(guān)上車門就跑了進去,留著因為急剎車還在副駕駛座山頭昏眼花的陳加韓。他吶吶道:“這樣都有力氣跑進去,怪不的我還得擔心自己的體能成績他卻能穩(wěn)過。”
蔣安一個個入口跑過去,終于看到了丁璇和傅哲,兩人看到他的樣子一驚,傅哲說道:“不是給你們發(fā)了短信不用過來了嗎?”
蔣安還要往里面走,傅哲攔著他不讓他繼續(xù):“她已經(jīng)上飛機了,要是擔心晚上給她打個電話,那時候她應該到了。”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只是出國而已,別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你現(xiàn)在買張機票飛過去不過十幾個小時,以后隨時可以去看她,她也不是不回國,你也不希望丁璇看出些什么吧。”
蔣安終于停下了腳步,丁璇看著他的樣子黯然的說道:“蔣安你來晚了,”接著又打起精神問:“你們兩考試怎么樣了。”
蔣安不死心的拿出手機給寧安穎打了個電話,不出所料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他有些失魂落魄:“我跟她道歉,她還沒原諒我。”
傅哲聽的有些心酸,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面跟上來的陳加韓回答了丁璇的問題:“蔣安沒什么問題,我體能上恐怕有點懸,大概排在中等,現(xiàn)在跟你當時等錄取通知書的心情差不多。”
幾人一起走出了機場,就看到了兩個身穿交警制服的人站在蔣安他們開來的車前,車窗上還貼了罰單,陳加韓嘴角一抽,不是吧,這樣都能追上。
這兩個交警其實并不是在市區(qū)追了他們一路的兩人,不過是把監(jiān)控錄像中拍出來的照片傳給了同事,兩人看著站到車前的四人打量了一會兒,對著穿著淺色格紋襯衫、卡其色休閑褲的蔣安說道:“剛剛超速駕駛的就是你吧,市區(qū)超過了七十碼,高速上最高接近一百六十碼,行啊,不要命的架勢。”說完他又仔細看了一眼蔣安年輕青澀的面孔,皺著眉頭大聲道:“你成年了嗎?駕駛證有沒有,拿出來!”
蔣安不理會他說的話,傅哲推了一把陳加韓,指使道:“去把蔣安的駕駛證拿出來。”
陳加韓被他推了一個踉蹌,想要說些什么卻看到面前交警揚起的眉頭,又看了看蔣安的神色,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在駕駛座旁邊的格子里翻了翻,找出蔣安的駕駛證后遞給了交警。
交警打開駕駛證對著蔣安的面孔看了一眼,臉色緩和了一些:“才十六歲,就算十六歲考出了駕照也不能超速駕駛啊!帶走,拘留所的位置都給你們空出來了。”
超速駕駛哪里用的著去拘留所的地步,更何況現(xiàn)在的相關(guān)法規(guī)還沒有后世那么嚴格,于是幾人都愣了一下,丁璇問道:“超速駕駛要拘留嗎?不是扣分罰款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