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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通道。
聽到他的問題,Giotto也好奇地看過來,顯然他也是有些不明白,“桃樹枝——難道有什么特別的用意么?”
放下茶壺將茶杯一一放到在座各位面前的朝利雨月沉吟了會兒,“在下倒是聽聞,海對岸的國度有過在離別時折柳相贈的風俗,桃樹枝的話……”
“……驅邪?”一直插不上嘴的納克爾下意識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他想了半天,才像是抱怨一樣說了一句,“為了釘吸血鬼么?”
“……”Giotto看看他,忍不住按住額頭,“納克爾,再怎么說你以前也是神父——”
納克爾聳了聳肩膀。
桃皺眉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都說了我聽不懂你們說的話啊……”
“也是,如果是我和星曉的對話,桃小姐聽不懂也是正常的,”Giotto了解地點頭,然后嘆了口氣,“看起來,暫時是沒辦法獲得更多線索了。”
“線索的話……”桃忽然露出糾結的神色,她像是遲疑又像是不太情愿似的抬起頭來,“我倒是記得她給我取的名字。”
“主公的名字?”堀川國廣詫異地睜大了眼睛,跪坐著的姿勢因為忽然的在意而立刻挺得筆直,“不是’桃’么?”
桃翻了個白眼,“那是我的本體啦,又不是我的名字。你是刀,難道你的名字也是’刀’么!”
脅差少年一愣,呆呆地道,“也對呢……”
“那您的名字是?”朝利雨月好奇地詢問。
面對這位青年的時候,少女的臉色好了很多,也似乎格外有耐心,她想了想,“因為給我’命名’了的關系,所以我比較能記得她當時說的關于我名字的話,不過——”
她皺皺鼻子,“我也聽不懂啦!”
本來頗有興趣的看著她的幾人聞言,頓時啞然。
“好像是這樣念的……”桃沒管他們的表情,只是遵循著模糊的記憶,用生澀的發音一字一字慢慢念著,“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宜其……啊啊,想不起來了!”
她有些沒耐心地甩甩袖子,然后不客氣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隨即整張臉都好像皺在了一起:”好苦——“
“這句話,不是我們過去所使用的語言——”Giotto若有所思,然后看向好友,“雨月,聽起來莫非是和歌緋句么?”
“不,”朝利雨月搖了搖頭,他看向正嫌棄地把茶杯放回去的少女,“倒是有些像海對岸那個國家的詩歌。”
G愣了一下。
“那、那個……主公……”就在眾人相顧無言的時候,最不起眼一直在努力縮小存在感的小男孩忽然有些戰戰兢兢地扯了扯少女的衣袖。
“怎么了?”桃疑惑地看他。
“那個……”五虎退看起來有些不太自信的樣子,他咬著嘴唇,蜂蜜色澤的眼眸純澈干凈,倒映出少女雖然不耐煩但是依舊注視著他的眼睛。
“桃之夭夭,灼、灼灼其華……”五虎退猛的低下頭,他依舊攥著自家主公的衣袖,很緊張地用顫抖的聲音小聲念著,“之、之子于歸,宜、宜其室家——”
桃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倏然亮了,“沒錯就是這個!你居然知道!”
“嗯、嗯……因為,因為我以前,跟隨遣明使去過海對岸的那個大國,聽、聽到過這句詩歌……”五虎退有些結結巴巴地說著,他依舊低垂著小腦袋,眼睛只是盯著自己抓著少女衣袖的手,“據說,這是一段流傳了上千年的詩歌,在那個國度,非常、非常有名——”
“果然是在海對岸的那個國家么——”Giotto的臉上顯露出復雜的情緒,隨即又有些釋然,他笑著問那個看起來非常怕生與靦腆,一點都看不出來本體是一把刀劍的付喪神男孩,“那么,這首詩歌又是說什么的呢?”
雖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不太清楚里面典故的桃也非常好奇地看向他。
接收到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五虎退下意識地又縮了縮身體,朝著桃的身邊挪了一下,然后才用低低的,仿佛抽泣一樣的聲音說道,“這、這一句的話,是為年輕姑娘出、出嫁所作的賀詞……”
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Giotto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向自家左右手兼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卻見對方依舊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目光卻有些發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