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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她卻不想收,思忖半刻道:“義母一番心意,我豈會(huì)不知,只是我未盡孝意,便收了這嫁妝,我心難安。”
林夫人手搭在她手背上,聞言輕撫兩下,笑道:“這有何妨,既是林家女兒,日后定是來往密切,不愁沒機(jī)會(huì)孝敬,怎的?又不是嫁出去不回來了?”
林夫人的意思,她明白一二,于是笑著點(diǎn)頭,將這嫁妝收下了。
說的不錯(cuò),以后日子長,與林家的來往甚多,畢竟對(duì)外自己是林家的女兒,想來以后利益一體,不愁沒機(jī)會(huì)報(bào)答。再說,林夫人現(xiàn)在厚待,也是存了私心的。
罷了,收下便是,反正日后是要還禮的。
如此想著,心底的石頭放下,瞬間輕松了。
“義母說的是,那女兒就謝過您了。”
林夫人拍拍她的手,甚是滿意,“好孩子,這才對(d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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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府住了一個(gè)多月,大婚用的繡品全部繡完了,虧得珍娘和林夫人幫忙,要是她們幾個(gè),怕還要段日子完成。
她很久沒見霍霖,想孩子了,孩子爹倒是常來,三五天來一回,每次借著看林將軍的借口,其實(shí)大家心如明鏡,他想看的是她。
林將軍看破不說破,每回留著霍珩用飯,讓秀秀作陪,用完煩他和林夫人就找借口離開,讓兩人獨(dú)處。
霍珩拽著人回房,房門剛合上就抱起人往榻上去,她羞得臉色潮紅,捏著拳頭捶他的肩,男人肌肉結(jié)實(shí),幾拳頭下去,不像是打他,倒像是調(diào)情。惹得男人一陣悶笑,胸膛顫動(dòng)。
“誒,你干什么?現(xiàn)在是林府,不是你的凌云閣。”
她提醒一句,外頭除了小翠和花娘是自己人,其余皆是林府的人,霍珩如此急色,被林府人知曉,免不了笑話他們。
三五日才見一面,又不能親近,眼下好不容易有機(jī)會(huì),霍珩哪肯放過,自然聽不進(jìn)她的話。林府比不得國公府森嚴(yán),但下人也不是多嘴的,出去不會(huì)多說什么。
消瘦的背脊跌進(jìn)錦衾中,隨之而來的便是強(qiáng)悍的體魄,男人呼吸灼灼,眼神直白的不容拒絕。
“別怕,外頭沒人。”
“不是怕,是不想人說閑話。”
霍珩逮著人親兩下,神色風(fēng)流,不復(fù)往日儒雅。
“又不做什么,說什么閑話。”
壓著人在榻間,這不算什么的話,哪樣才算?
林秀秀不想口舌之爭(zhēng),轉(zhuǎn)頭問起了霍霖:“霖兒最近怎么樣?我不方便去看他,想他了。”
霍珩捏著她的腰,細(xì)細(xì)摩挲,“貪玩的年紀(jì),天涼還去釣魚,不小心掉魚塘里,若不是小廝手快,只怕要吃點(diǎn)苦頭。我兩成親,說是要送禮,拿著銀錢出門,被人騙了。”
說到此處,霍珩笑了,流露出為人父的慈愛來。
“他也是心善,瞧著人可憐,就把銀子給人,不想那人是騙他的。回府悶悶不樂兩天,現(xiàn)在又活蹦亂跳。還有什么想問的?”
他的手常年握筆,偶爾拿劍,掌心有粗糙的繭,貼在肌膚上麻麻的,她抖了下,擰眉看他。
“沒什么問的。”
她雖然沒問,但霍珩知曉她想問什么,一字一句的說了許多,包括林孝文的近況,就連康伯回鄉(xiāng)養(yǎng)老也說了。她聽得認(rèn)真,唇邊泛起笑意,心情不錯(cuò)。
言罷,男人手掌緩緩上移,下一刻,掌心盈滿滑膩,令人愛不釋手。
秀秀哆嗦下,眉眼嬌媚的瞪了眼,不是生氣,是撒嬌。
霍珩輕笑,“讓我親個(gè)夠,可好?”
“不好。”
她搖頭,目光時(shí)不時(shí)往外撇了眼,怕人知曉,“青天白日,沒個(gè)正經(jīng)。”
“飽暖思**,更何況我是個(gè)壯年男人,情愛之事,何必分夜晚白日。”
言外之意,現(xiàn)在想要也可以。
女子面泛潮色,水眸瀲滟,瞧著嬌媚又可愛。她直起上半身,親了親凸起的喉結(jié),說:“成親以后好不好?我怕。”
每回動(dòng)靜那么大,她又忍不住支離破碎的喘息,被外人聽可怎么好?以后怎么見人?
男人性感的喉結(jié)聳動(dòng)兩下,沉著聲線開口:“也不是不行,但是親一下可不夠。”
柔軟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頸,抬頭挺胸,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那就親兩下。”
她的吻仿佛微風(fēng)般佛過,親得很,不夠過癮。
霍珩無聲嘆息,等著她主動(dòng),估計(jì)是等不到,還是他來吧。
紅唇離開沒幾息,男人便兇狠的吻上來,又親又咬,帶著久不見面的思念和情欲,讓人招架不住。
她想說什么,奈何唇被堵住,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嗚咽著承受。
秀秀吞咽下,默默承受,且享受的闔上眸。
過了片刻,隱隱聽見男人喑啞的說了句:“乖,腿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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