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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雖然她是棄嬰,確實(shí)幸運(yù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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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幾人坐在一起用飯,林孝文略顯拘謹(jǐn),說話的神態(tài)也不自然,梁氏和霍遠(yuǎn)山倒是熱情,想來對她和霍珩的親事是徹底同意了。
太子都出面了,他們再不同意,便是把太子得罪了。
這頓飯她吃的開心,沒心里負(fù)擔(dān),相處的也融洽,再則有霍霖在,就算有點(diǎn)小尷尬,在孩子的活潑下,也能很快消散。
酒過三巡,霍珩父子和林孝文都喝了不少,滿臉酒氣,說話的語氣愈發(fā)隨意大膽,林孝文多喝了兩杯,說話就沒了顧慮,開口就提起了嫁妝。
梁氏挑著眉梢,讓丫鬟把孩子帶下去,接著又看向她,抬抬下頜,示意她出去。
她吃的差不多了,便放下碗筷,隨梁氏出去。
今晚風(fēng)有些大,夏季過去,風(fēng)就涼了些,此刻吹在身上非常舒適。
兩人并肩走著,走的很慢,似乎都有話說,一時(shí)不知從何說起。沉默著,氣氛有些尷尬。
林秀秀側(cè)頭瞥了眼,嗓音夾在風(fēng)里,很輕,“夫人有話不妨直說。”
梁氏笑了,本意是想聊兩句,她一開口,又沒了心情。
少傾,梁氏嘆息聲,道:“之前郡王府還在時(shí),我與他祖母看中了江明珠,雖說她性子驕蠻,但兩家門當(dāng)戶對,背景相當(dāng),適合做霍家主母。奈何珩兒不愿意,后來便相了其他姑娘,珩兒自己也滿意,可惜他們沒緣分,被江明珠攪合了。”
梁氏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清明,“江明珠放話,誰嫁給霍珩,便是與郡王府為敵。那時(shí)郡王府勢大,不好得罪,珩兒便一直沒娶妻,后來祖母生病,想抱曾孫,他便養(yǎng)了外室。”
那個(gè)外室就是她。
原來是這樣。
林秀秀此刻才知,霍珩不是不娶妻,而是時(shí)機(jī)不合適。要是他沒受傷,沒遇見她,那么現(xiàn)在嫁給霍珩的,會是個(gè)端莊嫻雅,門當(dāng)戶對的姑娘。
他們的緣分,在梁氏看來,便是糾纏不清的孽緣。不過眼下這孽緣,也修成正果了。
梁氏語氣并無鄙夷不屑,卻是一副推心置腹的肺腑之言。
“你做他的妾室,我們沒意見,生了霖兒,霍珩也喜歡你,做妾也行。可霍珩不答應(yīng),非要娶你,瞧他那模樣,不娶你為妻,怕是不成親了。”
兩人走過一段長廊,燭光照耀,影子拉得綿長。
林秀秀垂眸聽著,眉梢檸起,聽梁氏繼續(xù)說:“眼下太子出面,我與他父親思慮幾天,便同意了。”
梁氏腳步一頓,側(cè)身看她,手慢慢牽起她的手,輕拍著,像是長輩安慰晚輩那樣,語重心長的叮囑:“你與珩兒成親,只是你們的開始,以后還長,霍家主母的路也要走很遠(yuǎn)。秀秀,懂嗎?”
“夫人,您放心,我不會拖他的后腿。”
聞言,梁氏心底的石頭終是落下。
晚飯后,林孝文去了客棧,霍珩派
人跟著,能放心些。她也回了房,霍珩是過了一炷香來找她的。
彼時(shí)她剛沐浴出來,穿著輕薄的里衣,烏發(fā)垂至腰間,幾縷散在身前,愈發(fā)顯得胸前弧度勾人。
霍珩帶著酒氣進(jìn)門,望向她的眼神充滿渴望,很是危險(xiǎn)。她下意識吞咽下,擦頭發(fā)的動作也頓住。
男人不緊不慢的關(guān)門,朝她慢慢走來,仿佛她是掌中獵物,逃脫不開。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步子不穩(wěn),略顯輕浮。
見狀,她忙上前扶他,男人順勢往她身上靠,嬌小的身軀霎時(shí)彎了。
“誒,慢點(diǎn),先去洗澡。”
酒氣灑在她臉上,濃郁,不難聞,“嫌棄我?”
“不是,洗個(gè)澡舒服些。”
男人輕挑的笑,“洗了澡能睡這嗎?”
她扶人到了桌邊坐下,身上一輕,舒暢的深呼下。對他方才的話充耳不聞。男人拽過她的手腕,將人抱在腿上,可憐巴巴的說道:“過兩日要去將軍府,見面不方便,最后兩日,讓我舒暢些,嗯?”
“愛洗不洗,臟的不是我。”
霍珩還是笑,沒將她的話當(dāng)真,“不洗了。”
反正等會還得洗,麻煩。
摁著人親了上去,上來就親的兇狠,特別靈活的鉆進(jìn)去,將她親的喘不上氣來。
她嗚咽聲,揪著他的衣裳不放手,過了好一會,男人才把人放開。
影子隨著男人的腳步移動到了軟榻邊,后背抵在柔軟的錦衾上,林秀秀緊張的盯著他,不敢閉眼。
“霍珩,這四年為什么不娶妻?”她煞風(fēng)景的說了句。
他喝了酒,不至于醉,腦子是清醒的,唯一的不同是,今晚欲望很強(qiáng)烈,石更的發(fā)疼,要是不疏解,怕是要憋壞了。
男人強(qiáng)悍的身軀沉下,啞著聲線開口:“每天腦子想你,到了晚上就跑我夢里勾我,你讓我怎么辦?”
霍珩輕咬脖頸,手掌隔著衣裳捻揉,掌心塞得滿滿的。
“想你就石更,怎么娶妻?”
林秀秀后悔問他了,他回答的不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