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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是。”
王齊動作快,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來了,兩手拎著滿滿的補品,全是上好的。霍珩看了眼,讓他放在一邊,什么都沒說,就讓王齊回去,順便叮囑他,沒事別過來,省得被人盯上。
王齊應(yīng)的很快,出了望月樓直奔定國公府。
待在客棧房間,也是無聊,看書看不下去,練字也沒心思,想找個人說話,這里只有他一人,能找誰呢?霍珩苦笑。
就這樣,霍珩在客棧住了幾天,沒有睡過一次好覺,眼下烏青明顯,略有幾分憔悴。
這日清晨,剛闔眼的霍珩被吵醒,外頭似乎有人在爭吵,聲音有點大,正好在他的門口。
霍珩擰眉起身,沉著臉看門外,然后下床。
門外傳來說話聲:“我是你嫂嫂,怎可再與你做夫妻,莫要再說了。”
霍珩開門的動作一頓,現(xiàn)在出去,不是打擾到別人,不妥。于是站在門口,好一會沒動。
“叔接嫂,有何不可?我不嫌你是寡婦,你也別嫌我沒錢,咱們一起過日子好嗎?綱常倫理,拋到一邊,找個無人認識的地方,一樣過得好。”
霍珩聽得皺眉,這個男人很大膽,竟敢追求自己嫂嫂,不嫌棄對方的身份,為愛低頭。
女子又說話了:“可我,還有孩子?”
霍珩眼一亮,聽得更起勁。
“不妨事,叫我爹也行,叫我小叔也可以,反正都是一個姓。”
霍珩點頭,確實不要緊,跟誰姓都一樣。
還想再聽,那兩人卻漸漸走遠了。話語模糊聽不真切,只瞧著聲調(diào)比剛才溫和,想是好事將近了。
霍珩沒了睡意,坐著發(fā)呆,想了很久很久,眼神逐漸由迷茫至清明。
是啊,他們都有孩子,扯平了,誰也別嫌誰。
如此想著,霍珩忽然覺得全身輕松,伸個懶腰,頓時想睡一覺。
晌午,霍珩離開望月樓,徑直去了李家村,雖說回來有些丟臉,但他現(xiàn)在不適合回國公府,還是回這里好,至少沒那么冷清。
李家村更適合他隱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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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開了,林秀秀的生活恢復(fù)往日平淡,平淡中有些不習(xí)慣,從前一個人住時,從不覺得無聊,現(xiàn)在,竟覺得太過無趣。
每日的生活只在院子和屋內(nèi),再沒去別處,買菜是讓楊大嫂幫她帶的,她怕再遇到林生,好在那日后他沒出現(xiàn),林秀秀稍稍放心。
楊大嫂見她近日異常,忍不住多問一句,林秀秀不好隱瞞,便說自己有個混賬哥哥,沉迷賭博,日日找自己要錢,這才躲著他。
楊大嫂嘆氣,看她的眼神滿是同情,直言有困難找她,別客氣。
林秀秀不出門就將門關(guān)上,這樣有安全感。
這日午睡起來,她下意識的往對門掃了眼,他的房間保持原樣,干凈整潔,里邊的筆墨也沒扔,依舊放在原來的位置。
她看了兩眼,微微嘆氣,隨后將門打開。光線明亮,眼光刺眼,她抬手擋了擋,接著就看見門口站著的人。長身玉立,氣質(zhì)卓越,極其顯眼。
是錯覺吧,林秀秀揉眼,再一看,人還在。確實是他,所以,他又回來了。
明亮的眼中閃過驚喜,隨即又收斂神色,瞪著眼瞧他,明顯不想搭話。
霍珩挑眉,自個推開院門進去,此事是他做的不對,她擺臉色也正常。
“不是離開了嗎?回來做什么?”
看他進屋,林秀秀沒好氣的說了句,再看他拎的東西,微微皺眉。
霍珩從容鎮(zhèn)定,解釋說:“有事出去一趟。”
她哼了聲,顯然不信,于是又問:“你留下的信我看了。”
她當時想著,男人沒良心,走也不說一聲,就留下一封信。
“當時走的匆忙,瞎寫的。”
“做什么去了?”
這可把霍珩問倒了,肯定不能說實話,得找個借口。瞅著桌上的東西,霍珩隨即說道:“找了份差事,賺錢去了。”
林秀秀來了精神,這個解釋倒是說的通,可是什么差事能賺這么多錢,買這些東西得花好多銀子。
他不會是干壞事去了。她聽人提過,**,能有很多銀子。
一想到這,她就害怕,千萬別連累她。
她顫著嗓音開口:“你走吧,別回來了。”
第28章
028“想要很多銀子和首飾。”……
霍珩一聽這話,氣得咬牙,臉色陰沉的注視她。他都低頭回來了,居然要趕他走,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