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素的面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好他們,對了,江長原的密探追來了嗎?”
前些日子追著他們不放,幾次暗殺,幸好他們有所防備,沒讓他們得逞,不然他們早就成了刀下魂了。
提起此事,王齊便一臉嚴(yán)肅,嗓音發(fā)緊的開口:“沒有。”
王齊頓了下,猜測:“是不是,我們已經(jīng)將他們甩了?”
霍珩睜眼,狹長的眸子睨著王齊,疲憊,也冷淡,看不出什么情緒。
“不會。”
李光祥和賬簿是重要證物,江長原不傻,他的屬下也沒那么傻,現(xiàn)在沒追上來,可能是躲在暗處,等待時機。
男人眸光微垂,手指輕扣桌面,聲音沉悶,有些壓抑的感覺。整個夏日在外邊,膚色比先前深些,更有男人味,沉穩(wěn)內(nèi)斂。
“把這本賬簿抄兩份。”
霍珩從懷里拿出一本賬簿,放在桌上,深思熟慮后,若有必要,他們分開回京,也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只是不知江長原眼下在何處?
算算時間,安陽郡王生辰已過,江長原聽聞巴郡的事,想必正往回趕。如此,他們有可能會撞上。
王齊拿過賬簿,準(zhǔn)備找人抄兩份,就在此時,窗口響起噠的一聲,兩人眸色微變,立馬去窗邊查看。
王齊探頭,昏暗燈光下,行人寥寥,夜色籠罩著洛城,特
別安靜,剛才的動靜,仿佛是錯覺。
窗合上,王齊松口氣,對霍珩道:“屬下先出去。”
走到門口,霍珩忽然出聲:“明早出發(fā)。”
“是。”王齊不疑有他。
夜深人靜,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也是人最松懈的時候,霍珩一行人已悄悄離開洛城。
本來打算走官道,現(xiàn)在不得不改變主意,先走蜿蜒盤旋的小路,再轉(zhuǎn)水路。計劃是這樣,就怕路上出岔子。
沿著崎嶇山路走了十天,終于到了陽城,路上倒是風(fēng)平浪靜,也沒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王齊他們一致認為甩掉江長原的密探,霍珩不這么認為,現(xiàn)在說安全為時過早,一日不到汴京,便一日不能放松。
在陽城住了一晚,次日一早,霍珩便帶著人租船走水路,水面平靜,但霍珩的眼皮卻一直跳,心沒由來的也抽了下,偶爾跳的劇烈。
霍珩穿著普通的棉布衣服,和尋常百姓無異,若是忽略俊美的外表,就顯得更普通了。偏偏,優(yōu)雅的舉止改變不了。
王齊偷偷睨了眼,又收回眼神,過了會又看一眼,有點不習(xí)慣。
霍珩被他瞧得不自在,問:“有事說事。”
“哦,再過十日,咱們便到歷城。”
歷城是小城,且是回汴京必經(jīng)之路,距離汴京不到一百里,霍珩早已飛鴿傳書回去,會有人在歷城接應(yīng)。具體是何人來接應(yīng),信上沒提及。
霍珩想,接應(yīng)之人,必是三皇子親信,不然三皇子信不過。
男人擰眉沉思,須臾,沉穩(wěn)道:“把人看好,不許任何人靠近。”
王齊應(yīng)了聲,接著,又聽霍珩沉聲道:“若情況有變,我們分開走,你帶人先回汴京。”
王齊變臉,情緒略顯激動,“不成,您身邊沒人,屬下不放心。”
當(dāng)時為了掩人耳目,王安帶了幾人去荊州,現(xiàn)在霍珩身邊就他一人,其他幾名護衛(wèi)要負責(zé)看守李光祥,并無旁人了。
霍珩不以為意,三皇子的大事要緊,耽誤不得,況且,江家確實是禍害,早晚要除掉。
王齊拗不過他,沉著臉點頭,心里卻不打算這么做。
船在江面飄著,終于在第十日傍晚到了歷城碼頭,王齊先下船查看,見無異常,便朝船上的人點頭。
殊不知在不遠的暗處,有人窺視一切。
“原來是他。”
江長原等歷城等了幾日,終于等到了他,先前他在想,到底是誰有如此膽色,居然敢去他的地盤查他,原來是霍珩。
既如此,他怕是要跟妹妹說句對不起了。
霍珩,得死。
-
霍珩沒住客棧,而是按照記號走,去了一處偏僻的莊子。王齊上前敲門,輕輕敲了三下,接著,便有人探頭出來,一看來人,立馬開門讓他們進去。
里邊光線暗,燭光將來人身影拉得綿長,溫和燭光中,霍珩看清來人。
“三殿下。”
霍珩驚訝,沒想到接應(yīng)的人竟是三皇子,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三皇子笑笑,“路上可順利?”
他微微點頭,顯然是不想說暗殺之事,不過他不說,三皇子也知道,下邊有人匯報。
“一路辛苦,接下來就由我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