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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藥了。”
林秀秀驚訝的睜大眼,這才反應過來,身上的衣裳早已不知去向,他也一樣。震驚中,脖頸一疼,潮濕又溫熱的感覺落在脖頸上。心臟劇烈跳動幾下,隨后便無法平復。
雪白的脖頸,落下斑駁紅印,嬌小的身軀也被籠罩桎梏,無法動彈。眼前是黑暗,微微側頭,能
看見窗外微弱光線,襯得紗帳內愈發曖昧旖旎。
下一刻,忽然飄來一塊衣料,遮住她的眼睛,她慌了一瞬,隨后鎮定。她像個盲人般,手胡亂揮著,想扯開眼上的布料,奈何男人力氣大,動作也快,三兩下就系好一個結。
而且林秀秀也知道,遮住她眼睛的衣料,是她的兜衣。被他解開,又被他系上。
忍耐許多的渴望隨著一聲輕哼而爆發,猛烈擺動,暢快且舒爽。
身體騰空,攀著堅硬肩膀到了桌邊,桌上的茶壺掉在地上,咚咚兩聲,茶水灑了一地,涼茶流到腳邊,腳掌帶了水漬,留下他的腳印。
桌角慢慢在地上移動,像是支撐不住,發出刺耳的聲音。
過了片刻,木桌終究是撐不住,便離開桌邊回到軟榻上。
林秀秀啟著紅唇,大口喘氣,上下顛簸中,眼眶慢慢濕潤,流出的淚水打濕遮眼的布料,深淺的顏色出現在衣料上。眼睛一直被濕濡的布料貼著,不大舒服,她想扯掉,結果剛伸手,身體就穩不住,仿佛隨時會掉下去。
無奈,只好先忍著。
后半夜涼爽些,沒那么悶熱,風也大了幾分,吹得木板微微響。
林秀秀得空說話:“公子,快點…結束好不好?”
霍珩白日清貴優雅,見誰都是一副冷靜克制的模樣,哪會如此刻般,失去克制,面上也顯得猙獰些,沉浸在情欲中。
眼前的人跟個妖女似的,會纏會咬,還會p,他的克制力夠好了,居然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失去理智,沉迷其中。換做普通男人,只怕要日日死在她身上。
“別說話。”
林秀秀本想再說一句,聞言將話咽回去,默默忍著。
人是老實了,身體卻不是。
身體默默排擠不屬于自己的部分,雖然力道小,但是也很努力,且堅持不懈。
霍珩察覺到了,喉嚨溢出悶哼,咬牙擠出兩個字:“欠nong。”
林秀秀只覺的他中的藥,藥效很大,也不知何時才能好。
他一個富家公子,原來也不是那么安穩清閑,也有危險環繞,和普通人并無區別。林秀秀一下心軟了,忍著疲憊,直到他藥力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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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珩何時離開的不知道,情事沒結束她就暈了,醒來已是下午,渾身難受的厲害,又酸又軟,沒點力氣,雙腿還打顫,沒個兩三天怕是緩不過來。
林秀秀剛坐起來又倒回去,餓的頭發暈,身上倒是干爽,估摸著是春桃進來擦拭的,床單沒換,黏黏的,睡著不舒服。她躺床上緩了緩,隨后喊春桃進來。
春桃這回沒笑話她,反而心疼的表情,余光看她好幾次,欲言又止。換好衣服,床榻也整理干凈,秀秀便忍不住開口:“你想說什么?這幅表情。”
春桃將換下的床單塞進盆里,哼了聲:“公子不是人,也不溫柔點,瞧你身上…”
還沒抱怨完,嘴就被秀秀捂住,“噓,你這張嘴要不得,別什么話都說。”
“我就說兩句。”
林秀秀收回手,搖頭嘆息,春桃有時口無遮攔,真怕日后因為這張嘴闖禍。她盯著春桃瞧,思忖半刻后,說:“你以后說話謹慎些,萬一說了什么惹禍上身,你爹娘怎么辦?”
春桃不以為意,“沒事,又沒外人,再說了,我跟外人也不會亂說的。”
可是,以后的事誰知道呢。
林秀秀默了半響,“你曉得就好,我餓了,吃飯吧。”
“早做好了,在灶上熱著。”春桃往外走,邊說:“你坐著,我去拿。”
一日沒吃東西,餓的渾身無力。她坐著等,很快,春桃端著飯菜過來,香氣四溢,一聞就知道是孫媽媽的手藝。
話說起來這么會,怎么不見孫媽媽人?
“孫媽媽呢?去哪了?”
春桃擺好飯菜,說:“娘子忘了,孫媽媽午后回家了,看望下家人。”
哦,是,昨日孫媽媽說了,今天要回趟家,明天才回來。林秀秀心不在焉的垂眸,她也想回家了,距離上次回家,過了三個月,不知爹娘如何了?
不如明日去找吳田問問,順便捎點銀子回家,打定主意,林秀秀稍稍輕松些,飯用的也香,不知不覺就吃了兩碗。
吃飽喝足又回去躺回,這一覺直接睡到天黑。
次日,天空下起了雨,林秀秀本打算出門,這下也不得往后挪兩天,照吳田的慣例,下雨是不出攤的,因為路不好走,容易出事,所以她出門也沒了意義。
雨下了幾日,林秀秀便在院子待了幾日,雨一停,就迫不及待去南街找吳田,打聽家里的情況。
這日是春桃陪她去的,距離南街有段距離的時候,她讓春桃在不遠處茶樓等著,她自己去找吳田。
讓吳田捎十兩銀子回去,還有點補品,她不敢給太多,怕人瞧出異樣來。給了東西,她又和吳田聊了會,得知家里都好,她便放心了。
難得出門,她和春桃在外邊逛了才回家,路過一家布莊時,她買了一匹上好的衣料,春桃問她想做什么,她笑而不語。
其實是想給公子做件里衣,他昨晚身上的那件,好像撕壞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