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在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最喜歡你,滿意不滿意”祁進看殷良慈無比受用,接著道,“我們多歲為我定做的弓,是最好的。”
“哦當真”殷良慈手覆上祁進后腰,循循善誘道,“有多好”
“好到今晚我就抱著他睡了。”祁進咯咯直笑,抱著弓就要往床上去。
殷良慈當了真,兜手要將祁進攔住。
祁進閃身避過,轉了個圈又要往床上去,嘴里還不依不饒地道:“今夜抱著他,定然一夜好夢呢。”
祁進說的這個他,一直是殷良慈。但殷良慈卻以為祁進說的它是這把弓,一下子變了臉,他有些不高興地跟在祁進身后,絮絮叨叨地勸:“銀秤,放下弓吧!”
“銀秤,床上哪有那么大地方!銀秤!”
“我就要,我喜歡!”祁進已經掀開了被子,轉身挑眉道,“你奈我何”
殷良慈箭步上前,用雙臂套牢祁進,玩味地道:“那今夜就別睡床了。外面正下雪呢,銀秤。不如,我們去雪里試試……”
“試什么”祁進明知故問,“我聽不明白。”
殷良慈看透祁進在佯裝糊涂,便扯出個勾人的笑來,混不吝道:“試試你在雪里軟不軟。你呢,試試我在雪里熱不熱。”
“什么軟的硬的,涼的熱的,文縐縐的我聽不明白。”祁進說著說著自己也樂出聲兒來,咯咯笑道,“殷多歲,你說得太文雅,凈欺負我小時候沒上過學堂,聽不懂你這些彎彎繞繞。”
祁進話里話外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其實已經對殷良慈上下其手了,他朝殷良慈摸來摸去,從臉蛋摸到屁股蛋,從后面摸到前面,堂而皇之地吃人豆腐,但神色卻是純潔無瑕。
殷良慈被祁進挑得臉紅脖子粗,哼哼吐氣,被逼得不得不撂下一句俗的:“銀秤,我要你。”
祁進挑眉,看著殷良慈難耐的樣子,噗嗤笑道:“哦,原來試試我,就是要我啊”
“逗夠沒有”殷良慈環住祁進,不由分說親了上去,把人親得直癢癢。
祁進堅持沒多久就沒骨氣地求饒,“唔——夠了夠了夠了,放過我吧——唔唔,喘不過氣了哈哈哈……我以后不逗你玩了,好不好放過我吧!”
“不行。”
“什么不行”
殷良慈放過祁進已經紅潤的唇瓣,依依不舍地舔舐著,“你逗就逗嘛,我樂意的。天底下只有你能逗我,我喜歡你這樣跟我玩鬧,特別喜歡。”
祁進輕輕咬著殷良慈的嘴巴,“行啊,我保證跟你鬧。”
殷良慈將人抱起,啃了口祁進的臉頰算是回應,而后動情道:“我要試試你了。”
兩人到底是沒胡鬧到雪里。一冷一熱,身體要落下病的。
弓被殷良慈踹到了床榻下,祁進側臥在他身前,長發散落在枕上,脖頸往下皆是細碎的吻痕。
祁進手伸向后頭,握住了殷良慈的手腕,嗓音有些沙啞地道:“又來”
殷良慈附在祁進耳側,輕聲道:“銀秤,方才打更,到廿九了。”
祁進艱難轉過半邊臉,兩人鼻尖緊挨著。
祁進眼睫尚濕潤,他朝殷良慈吹了口氣,將殷良慈額前的碎發吹開,輕聲耳語道:“我方才就祝你生辰快樂了,殷多歲。”
“我想要你。今夜還不夠。已經是新的一天了,各算各的。”
這話聽著有些耳熟,祁進轉瞬想起十八歲那年在觀雪別苑就聽過了。
那夜恍然如昨夜,卻已然過了這么多年。
祁進用手支起腦袋,細細審視著殷良慈,末了嘴角微揚。他曲起長腿道:“那你算吧。盡管算,我奉陪到底。”
后半夜風止了,雪來得不緊不慢,玩兒似的點綴在總督府寢室緊閉的窗紗上,皎潔月色映了滿窗,乍看上去像渾然天成的白銀飾物。
這夜,院中雪景極美,只是無人顧得上去欣賞。因賞雪不急在這一夜,不急在這一時一刻,日后年年歲歲,盡可披銀共訴歡。
--------------------
雪啊,來啊,再下大一些,給他們助助興!
殷良慈:助興可以,看就不要看了!(進行一個狠狠拉燈的大動作。)
第110章 良田
天歷512年清明,殷良慈和祁進去了北州。
行至北關軍大營時,殷良慈騎在馬上,給祁進指,從這個山頭,到那邊山頭,“對,就是那個山頂有廟的山頭,這一片都是北關軍的大營。”
北州現在只有幾個常規駐地,零散分布在各郡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