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若為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進看了一會,又看了一會,最后抬手用手背擋住自己的臉。
殷良慈看祁進遮住臉后身子微微抖動,不知他在做什么,以為是他害羞,有些疑惑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但殷良慈轉瞬想到自己剛才雙手好像碰到了祁進的屁股,還有精瘦的腰,心跳也開始加速。
殷良慈神色尷尬,清了清嗓子想開口說點什么,對面的祁進卻顫得越發厲害,那雙漂亮的眼睛從指縫間朝他看來,分明是在笑。
殷良慈從未看過笑成這般模樣的祁進。
凌厲張揚,熠熠閃光。
殷良慈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都忘了問祁進在笑什么。
祁進自己笑夠了之后看殷良慈仍是懵懂的望著他,便從桌上滑下來,拽著殷良慈到外面的水井處。
祁進給殷良慈打上來一桶水,看殷良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仍是懵懵的樣子,便溫聲提醒道:“讓你洗臉呢,小花貓。”
最后三個字說得極輕,但殷良慈還是聽到了。
留不住從外頭回來,一進來就看見了殷良慈,她扇著大蒲扇打趣道:“祁進,你怎么描了兩尊山神像,我可不多付你工錢咧!”
祁進正蹲在一邊洗自己的手,邊洗邊說:“無心插柳罷了。”
殷良慈終于反應過來他們是在開他的玩笑,心里稍有不悅,但看到祁進臉上尚有笑意,便覺得出一次丑似乎也值當。
“你給我洗,我看不見。”殷良慈盯著祁進道。
祁進被點名,自然心虛,擺出一張笑瞇瞇的臉喚殷良慈:“你過來。”
殷良慈聽話地走過去,蹲在祁進身前。
祁進離他很近很近,他可以聽到祁進的呼吸。
“閉上眼吧,小王爺。”
奇怪,閉上眼睛卻看得更清晰了。他可以看到祁進皮膚的紋理,還有祁進臉頰上淺淺的幾點小雀斑。
祁進洗的不太認真,掬一捧水沾濕殷良慈的臉,然后胡亂揉了揉,又掬幾捧水沖了沖,便算洗好了。
殷良慈站起身,他臉上盡是水,廟里沒有擦臉的帕子,祁進提議讓他用袖子擦一擦,殷良慈拒絕。
祁進只好作罷,將自己的外衫褪下,翻出較為干凈的里襯那面遞給殷良慈。
殷良慈接過,也不跟祁進客氣,用祁進的衣服抹干凈了臉,擦完也沒有還給祁進的意思,隨手搭在了自己的肩頭。
留不住剛才打趣完殷良慈去了廟堂里間,這會出來夸祁進:“小伙可真麻利吶,這么幾天就塑好了,不錯!去上柱香再走吧!”說罷又閃身出去了,這留不住果真是哪里都留不住。
祁進走進去,收拾好之前使過的用具,又將供桌扶正,轉身欲走,卻見殷良慈站在門口。
祁進突然想到那個“命不久矣”,真也好,假也好,殷良慈身上確實有苦澀的藥味。他跳進殷良慈懷里時聞到了,方才給殷良慈洗臉,也聞到了。
“來上香嗎”祁進問殷良慈。
“你是第一個拜這位山神的人。呃,我是說,第一個拜這個新神像的人。”祁進斟酌著補充。
殷良慈走近問:“有什么說法么”
“沒什么說法。”祁進道,說罷莞爾一笑,“這是我捏的神仙,可能也不怎么靈。”他來修神像的時候,神像已經不成樣子了,索性從頭塑了座新的,除了一張殘破的畫像,再無別的當參考。
殷良慈點燃了三炷香,他看著祁進的側臉說:“沒見人自己砸自己招牌,滅自己威風的。”
“你拜還是不拜”
“拜。”
兩人一同回去,卻見夜鶯規規矩矩坐在祁進院子里的小板凳上,身前的小飯桌上放著個三層的食盒。
夜鶯聽到動靜,起身往外看,見來人是殷良慈祁進后歡喜地迎出來。
“你們可算回來啦!”
殷良慈問:“你怎么在這里”
夜鶯提起食盒,有些郁郁地說:“我追過來給小王爺你喂飯呀。要不是留不住姐姐攔住我,我都要拖著食盒上廟里頭找你去啦!”
祁進:“既如此,小王爺快回去用飯吧。”
殷良慈卻不走,反問祁進:“你不也沒吃一起吧。”他其實不知道祁進是否用過飯,但估摸著祁進應是沒功夫吃,留不住不像是會提前給祁進張羅晚飯吃的雇主。
夜鶯接話道:“對呀,祁進你嘗嘗我的手藝,也給我說句公道話,我家小王爺總不愿吃我做的菜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