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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極,意識到蕭程不是不敢接招,而是在此處與他周旋耍他玩。
霎時,幾株名貴牡丹的花瓣破碎成一瓣一瓣隨風飄向窗外,只有少數落在了屋內。
掌柜梗著脖子眼睜睜地看著花了大價錢買到牡丹就這么被毀了,尤其那株碧綠的牡丹,在世間更是屈指可數,更何況這些牡丹是他攬客的鎮店之寶。
于是,掌柜心里滴的血泉水似不斷往外冒。
蕭程認真起來,丟掉手中的牡丹,掌柜激動地擠出人群接住那朵僅剩的完整的牡丹。
周鎖用手肘擋住蕭程側踢過來的腿,轉刀順勢砍下去,而后雙方各退一步。
蕭程再次直拳攻上去想要擒腕搶下短刀,可此招不在守,果不其然在近身周鎖時露出破綻讓對方有機可趁。
蕭程收拳改攻為守,接連后退,他被逼得沒法,只能往人群中退,身體在矮桌上翻滾。
周鎖的刀每次只刺在蕭程身側,一路刺過來,幾張矮桌上留下了深深的裂痕。突然在最后這一張桌上時,周鎖沒能一下拔出短刀,手邊頓時踩上一只腳,他只能棄刀躲開。
抬頭一看蕭程正笑呵呵地看著他,原來是故意的!下一刻,蕭程狠狠一踹踹飛了周鎖的短刀。
而這把短刀立挺地此刺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客人面前,那些人嚇得亂竄離開了酒樓。
獨留掌柜在一旁哭天抹淚,最值錢的東西說毀就毀了,這些食客還不付錢就跑了得干干凈凈。
周鎖沒了武器只得與蕭程拳對拳掌對掌,由他的方位帶起一股拳風直沖蕭程而去。蕭程沉著側身躲開,看準機會迅速出手,擒上周鎖的咽喉緊緊勒住。
周鎖上身不得動彈,遂用雙腳進行反擊,蕭程猜出他的意圖,右掌回旋壓制。
一顆小痣就入了周鎖的眼。
周鎖達成目的后,假意還要再打,實則遠遠退開。
蕭程因他的舉動很是納悶,見對方盯著自己的手看,越發覺得不解。
“掌柜的!官差來了!”
店小二的叫喊驚醒蹲在一旁淚眼婆娑的掌柜,周鎖一聽沖到窗戶前跳了出去。
蕭程追了過去,同趕來的官差一樣,只看見了他的背影。
這一跳,周鎖似乎摔斷了腿。
“就是這兩人突然在我家酒樓打起來,把這里打得亂七八糟,害得我生意都做不成!官爺,您可要為小人做主啊!”
一位官差指著蕭程喊道:“你!跟我們走一趟。”
走前,蕭程看了眼捧著牡丹花瓣的掌柜。
官差將蕭程帶去廬陵府,他也只是經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出來了,陳梢云幫他扯謊說是安王的手下。而逃走的周鎖可是朝廷欽犯,不過,這是有海捕文書的,可不是謊話。
而酒樓那邊,自然是又從趙眄那薅了些補償給掌柜的了。
如今他們知道周鎖并未出京,便在京中戒嚴,派更多的人追查。
一日清晨,廬陵外城叫聲鼎沸,年關近在眼前,各巷坊鑼鼓聲不絕。
一個瘸腿的男子悄悄走進來往的人群里,很好的隱匿其間。
周鎖眉頭緊鎖,額頭細汗密布,他忍著斷腿的劇痛躲了一天一夜,只敢趁人多的時刻出來。
他藏在御街的角落里等帶一輛馬車。
“相公,有個人一直在跟著我們。”馬車外,林文凡的隨從說道。
林文凡問:“跟了多久?”
“從御街一直跟過來了。”
“可知道是什么人?”
“小人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和海捕文書上畫的那個人長得極像。”
林文凡挑眉,掀開簾子朝外望去,看見遠遠站著里個人正盯著他這邊。
周鎖?
林文凡放下簾子走下馬車吩咐:“請他進來,別讓人發現了。”
書房里,林文凡拿起周鎖的海捕文書,見人進來,道:“周鎖,你膽子挺大啊,竟敢來找我。”
周鎖:“我們做個交易。”
林文凡笑了,好奇:“一個逃犯能做什么交易?”
“質子府的蕭世子是假的,他就是許泰的兒子許云程,而且他近日有意與魏西行接近。”
林文凡對手中的海捕文書失了興趣,直視起周鎖:“口說無憑。”
“我確認過,許云程右手掌心有顆痣,這個蕭世子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