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世禮:“我說王通判,你走來走去都把我晃暈了,這徐相公是何許人也,他想做什么下官也無權過問啊。您且稍安勿躁,等就行了。”
王識一聽更加心焦,一再勸道:“你就沒派個人跟著?這樣等下去要等到什么時候,天都快黑了。”
劉世禮不再理他,王識急得嘆氣跺起腳來,臉上身上的肥肉隨之抖動。自買官一事東窗事發后,他是有家不能回,有覺不敢睡,生怕自己的小命落入門外那群蠻不講理的人手中。
直至入夜,王識仍舊沒有見到徐遺,仍舊不放棄在廳堂中守著。可徐遺并未回府衙,而是找了間客棧住下了。
劉仕禮:“徐相公,您怎么想住起客棧來了?”
徐遺為他倒了杯水,問:“王識見到了?”
“見到了。”
“你覺得他怎么樣?”
“印象嘛,大腹便便,膽小怕事,難以成事。”
徐遺飲了一口,說道:“膽小怕事?買官可是重罪,他若是膽小怕事怎么又會去買官呢。”
“那相公今日暗訪,可有什么收獲?”
“我去了一趟府學,問了幾位先生與學子,都說王識此人腹中無墨,背不出前人詩詞,寫不出策論文章,根本不是個讀書的料。”
劉仕禮難以置信:“可他是一路考到了殿試啊。”
“他家是經商的生意人,多年攢下一份家業,什么都不缺唯獨缺了一份功名,這個責任自然落到了王識這個獨苗身上。至于考場,是不是他硬著頭皮上,再花大價錢買個名次,亦或是連考場都沒上過,是雇人替他考呢?”
劉仕禮咋舌:“這……這可是欺君之罪啊,這么說,那些考官也脫不了干系。”
徐遺吩咐道:“你去查一查王家的底細,再去查一個叫寇如山的人。”
“下官領命。”
劉仕禮走后,徐遺走到窗邊,身對北方望著無盡夜色。定溪在廬陵以南,少有大雪紛飛的時候,天氣還不算太冷。
也不知,他如何了。
“淮生,主人命你把這個送到書房里去。”
淮生一愣,疑道:“主人的書房不是不讓進,怎的要我去?”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瞧你做事機靈吧。”
“怎么不見周家哥哥,他不是一直在主人身邊伺候嘛。”
“你是不知,近些日周家哥哥不受主人待見,我在聽人說主人發了好大一通火責罵了他。”
“可知道是什么緣由?”
“這我哪兒知道啊。”那人見淮生遲疑地接過東西,催促他,“你還不快去,這可是你露臉的好機會啊,到時候可別忘了哥哥我呀。”
淮生應道:“一定一定。”
呂信的書房還在亮著燈,可淮生進去時并未見呂信的身影,但書桌上似是放著一封還未寫完的信件文書。他恭敬地低著頭不敢四處亂瞟,將東西放下后立刻退出了書房離開院子。
“你確定沒有記錯,就是他曾在書房外鬼鬼祟祟的?”暗處的周鎖緊盯淮生的去向,未瞧出可疑之處。
“屬下確定沒有記錯。”
“他接東西時,手上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比如,一顆痣。”
“未曾見過。”
“繼續盯緊他,下去吧。”
“是。”
周鎖戴上兜帽,連燈都不提,摸黑去了京郊。他剛翻出呂府的時候,便有一身影跟上了他。
林文凡停在京郊的這座宅子前,他大致觀察幾眼,呂信果真不敢在此時大張旗鼓的點燈。
里頭也沒有人來迎,他輕輕一推門就進去了,哪怕走近院內,也是暗如夜色般。
林文凡停在一處微弱燈火前停駐,行禮道:“下官林文凡,見過呂相公。”
呂信轉過身來,看著林文凡孤身一人而來,面色不悅:“怎么是你?韓大相公呢,我的貼子可不是送給你的。”
林文凡不緊不慢的解釋:“韓大相公有要事挪不開身,并非有意不來,便派下官前來一見,還請呂相見諒。”
呂信冷哼,他壓根不信韓騫的說辭,挑明:“太子都不上朝多日了,韓相還能有什么要事。”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此番刺殺徐遺不成功,且留了把柄在他人手上,您還是擔心這座宅子還能住多久吧。”
呂信雙眼微瞇:“韓騫這是要出爾反爾?”
林文凡笑道:“吳勝一事,韓相公自問仁至義盡,可是呂相,你不該把心思動到東宮上。”
“韓騫懷疑東宮玉牌,是本相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