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椒雞撈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遠搖頭辯解:“我實在不知,這些他從來沒和我提過,我也是在周鎖殺了他之后才想明白的?!?
徐遺:“所以,我在茶亭縣寫下的那些奏報,最先送進的不是大內,而是呂府?!?
曹遠:“是,是……”
蕭程試探:“周鎖不是他的小廝么。”
“周鎖并不是茶亭縣人,而是那一年譚普進京后帶回來的,這些年譚普和呂信的聯系也是通過他。就在前兩年,周鎖偷偷的往譚普的飯食里下藥,營造出患了不治之癥的跡象。他們要我進京任職,實則就是看押我?!?
蕭程不死心:“我爹當真失蹤了?”
“事到如今,我騙你們做什么!”
蕭程一個突然后退,徐遺飛快托住他,見他黯然神傷的模樣內心也跟著發酸。
失蹤了,那到底是死是活……
“徐遺!”曹遠突然大叫道,“我什么都交代了,快放了我夫人孩子?!?
徐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們不適宜在京中待下去,我會安排一個地方讓你們暫住。你放心,沒有任何人能找到你們,但也不意味著你什么罪也沒有?!?
曹遠癱坐在地上后又支棱起來:“我還有一件事頗為懷疑,許泰送的那封軍報許是一開始就遲了!”
徐遺眸光一動:“此言何意?”
“你想想,軍報只是遲兩日才到,到后朝廷也立刻命幾路大軍開拔前線不曾再耽擱一日,怎么大軍還沒到前線背水關就全軍覆沒了呢?”
徐遺聽了暗自記下不再應答,這時孟青從屋外進來準備將人帶走,曹遠沒有得到回應,連連哀求:“徐遺,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徐遺望向魂不守舍的蕭程,屋子就剩下他們,他將人擁入懷中,輕聲安慰:“你還記得我同你說過茶亭驛庫房窗沿上那個腳印嗎?說不定是你爹的,他真的逃出去了呢?”
蕭程埋在他肩頭呢喃:“盈之……”隨即也擁緊了對方。
韓府書房。
韓騫坐在桌前,手上雖然握著筆,卻毫無寫字的心情。
“下官林文凡見過大相公?!?
韓騫見人來,面色稍有緩和,請林文凡坐下,說:“太子如今仍在東宮,免了早朝,倒是和安王禁閉無甚兩樣。”
林文凡:“下官倒不這么認為,官家對太子的態度不曾像安王那樣,至今仍有政務奏章送進東宮,想來只是生生氣罷了。”
“官家對呂信已經有所懷疑,你說老夫這個大相公能做到幾時?”
“您不同,您是太子恩師,只要太子仍是太子,相公自可安穩無憂,更何況不是折了一個安王了嗎?”
韓騫提筆寫下謝石柏的四守,看向林文凡的視線耐人尋味:“折了一個安王,外面可還有一個徐遺?!?
林文凡身子一頓:“可徐遺做事從無錯漏,他這一步棋怕是不好走?!?
韓騫擱下筆,這四守他寫得很是滿意,說:“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不犯錯,你與他相識多年,應該比旁人更為了解他?!?
林文凡明白韓騫這是在敲打他,他果斷表態:“只要相公吩咐,下官定盡力而為。”
“諸卿對改制郵驛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前些日早朝時廷議改動郵驛制度,殿中官員對此利弊是眾說紛紜,吵了幾天仍沒有定論。
“官家,臣有急奏。”
“卿有何事?”
“定溪突起民亂,官衙鎮壓不住,以致死傷眾多,發起民亂者已被拘押。但仍有源源不斷的百姓堵在官衙門前喊冤或者游街示眾,定溪周邊各縣百姓也加入其中,所以定溪官衙不敢再拿人,恐生暴動。”
“民亂?”趙琇從座椅上驚起,朱內官在旁擔憂他的身子,恐他再心急暈過去。
“是,定溪的呈報稱朝廷縱容買賣官職?!?
殿中官員面面相覷低聲討論起來,驚異朝廷里有此等貪腐不正之風。
趙琇再問:“可有查出是何人買賣官職?”
“尚在查證,不過民眾都說買官職者名叫王識,現任定溪通判?!?
馬無言站出來:“官家,此事非同小可,當權者賣官販爵,顯然腐惡世風已然形成,再不加以斃除,則讓天下士人寒心。”
趙琇走下臺階與眾官平視:“諸卿,誰愿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