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椒雞撈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正門走,我還得繞一大圈呢。”
笑意又浮上徐遺的臉,蕭程才有模有樣地拿起筆蘸了蘸墨水,往空白的紙上寫寫畫畫,不一會兒就將紙畫滿,又捉來麻團抱著玩。
徐遺只好另換一筆來寫,不緊不慢地寫好一張,再要拿起筆時,手邊空無一物,仔細一找,它已經在蕭程手里了。
那便再換一支吧。
但只要徐遺放下新拿的筆,下一刻又準待在蕭程手里。一共五六支,全被拿來逗麻團玩。
“老實點,不許跑!再跑我要往你臉上畫畫了。”
可麻團本就是黑貓,哪里會怕他的威脅。
徐遺一手托腮瞧這一幕,滿眼溫情,心間更是滿滿當當的,他還沒見過蕭程這般嬉耍的模樣。
便想著人得情愛,何須轟轟烈烈蕩氣回腸,如此,足矣。
足以讓他刻骨銘心,綿綿難忘,念到白頭。
“阿程。”
“啊?”
“謝謝你,我很滿足。”
“什么?”趁蕭程分神,麻團一溜煙地跑進院子,尋冬棗作救兵了。
蕭程擺出氣急的樣子,對徐遺告狀:“它跑了。”
徐遺干脆牽起他的手哄道:“我?guī)湍阕贰!?
第76章
漸入冬,各家皆置炭爐暖房,豪族之戶則將許久不用的暖閣收拾一番,移栽花草裝點室內,再燃熏香以掃冬日的寒冷。
京郊的一處園子,不知是哪位官人的私宅,樓閣錯落,雕梁畫棟、后園有一湖,養(yǎng)著上百只名貴錦鯉。
靠近暖閣處的花圃花團盛放,偶有蝴蝶旋舞其間。整個廬陵唯有這里,毫無冬日蕭索景象。
蕭程一路掩身跟蹤周鎖至此,他站在園外的隱蔽之處思索,剛才周鎖一臉焦急從呂府來這,難不成這座比宰府大相公,甚至比皇宮還要富麗堂皇的宅子是呂信的?
然后,他再把宅子周圍好好探查一番,記下具體位置,翻到屋頂觀望宅內情況。
暖閣內,呂信坐在茶案前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周鎖低頭:“徐遺已經見過吳勝了,小人沒用,打探不出他們說了什么。”
呂信:“能找到他,不外乎是沈來棠的案子查到了什么。”
“小人還聽說,吳勝押去廬陵府之前把監(jiān)事司鬧得不成樣子,屋頂的房梁不穩(wěn)掉下來,恰好砸中了監(jiān)事司的官員,現正臥床養(yǎng)傷呢。”
呂信看了周鎖一眼,明白了他話中意圖,接道:“這次辦得好些。”
“小人知道。”
只要把吳勝從廬陵府弄出來,一切就好辦了。
周鎖從暖閣出來,蕭程立刻縮下頭去,再一路跟上他。
周鎖進城穿過鬧市直往那位官員家中去,蕭程緊追不舍,正是因為追得太緊讓周鎖生出警惕。一拐角換巷處,周鎖站定回頭望,若不是蕭程反應快及時遮藏,就要露餡了。
等他再想要跟上去,周鎖的身影已不見蹤影。此后,蕭程時刻盯著周鎖有何動作,卻什么異常也沒有。
從遠處向廬陵府火急火燎跑來一人,跨過門檻時險些摔了一跤,守在大門的衙役還沒來得及將人攔下,那人手拿一塊帶血的白布朝里怒吼一聲:“出事了!監(jiān)事司出事了!”
陳梢云聞聲接過白布,血淋淋的“殺人償命”四個大字展現在他眼前,他冷靜問:“到底怎么回事?”
“前不久監(jiān)事司里那個被房梁砸中的官員陳浮昨天咽氣了。”
“什么?”陳梢云大驚,“當時郎中不是說只需修養(yǎng)些時日就無大礙嗎?”
“是這么說的,下官聽得清清楚楚,但是現在人死了,他家人非說是郎中誤診,還把……把靈堂設在了監(jiān)事司。”
陳梢云捏緊白布,此時心亂如麻,原本只是一個侵占土地的案子,轉眼間成了人命官司。就算那位郎中真的是誤診,廬陵府也脫不了干系;若不是誤診……
“站住!待我等通報才可進去!”
“事關人命,還等什么通報,難道說你們要包庇殺人兇手!”
幾個衙役形成人墻擋在大門,陳梢云趕來查看情況。一群喪服打扮的人堵在門口,府外沿街已擠滿了竊竊私語的百姓。
陳稍遠憂心地看著“殺人償命”的布條,對身邊人吩咐:“讓他們進來,好吃好喝待著。除了吳勝,其他條件能答應就答應,答應不了的也給我拖著,至少要等我回來,切不可將事態(tài)鬧大了。”
“是。”
交代完,陳梢云帶上幾個仵作和一些撫恤之物從側門離開去了安放靈堂的監(jiān)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