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椒雞撈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做的,嘗嘗看。”蕭程咬下自己手中那一塊,含糊不清地回道。
有慶照做,這面餅一入口便有一絲輕微的甜味刺激著味蕾,越嚼甜味就越多,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吃著。
蕭程見他塞滿嘴嚼著吃得認真,問道:“我手藝如何?”
有慶沒法說話,只好朝蕭程瘋狂點頭,還將吃了大半的面餅舉到面前,表示自己說的是實話。
與有慶的狼吞虎咽有些不同,蕭程則是撕著一小塊遞進嘴里細嚼慢咽,再抬頭仰望滿天星河。
在草原時他最喜歡于夜里躺在地上,安靜、遼闊,他可以把自己想象成自由奔騰的馬兒,但也僅限于想象,自那時他就知天是多么的遙遠,無論怎么伸手也夠不到云層。
“說說吧,你這頓板子是怎么來的。”
有慶一瞬間卸下一切背負的東西,在嘴里還留存著面餅甜味下和盤托出;“那日進宮是要向官家回稟世子的一舉一動,然后出宮前要先去一個地方。”
“以前他們是托為貴人們出宮采買的人,幫忙倒賣宮里的東西,少不了要和這些人五五分賬。現(xiàn)在我來了質(zhì)子府,能夠進出宮,便要我做這些。”
“所以你就答應(yīng)了?”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后面就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我,可我沒想到就是這一次快要出宮的時候被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
蕭程隱有怒氣:“那你為什么不供出他們。”
“我……”有慶縮起身子,抱著雙膝垂下頭,聲音微弱,“我不敢。”
蕭程神情復(fù)雜,他沒有立場去指責(zé)、去憤怒有慶為什么不反抗,在看向他時好像看見了另外一個人。
一個忍氣吞聲、任人欺辱的自己。
“我是不是可以猜測,你來質(zhì)子府也是因為他們?”
有慶點頭。
“他們肯定覺得質(zhì)子府里都是苦差事,所以讓你頂了他們位置,對嗎?”
“世子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有慶小心地問出來,不敢回看蕭程的面孔。
后者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句話,現(xiàn)在換他對有慶說了:“曾經(jīng)有個人對我說過,命運雖為你安排好一切,但有時候它是可抗的,其結(jié)果是好是壞無人可知。”
蕭程站起身走下階梯,站在溶溶月色里,樹影打在他偏瘦挺拔的身形上,目若朗星。
“被冤枉的滋味,我懂,你就沒有想過你忍下一次今后就有無數(shù)次委屈等著你咽?”他的話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地敲打在有慶的心底,砰砰砰地,似是一塊石子朝一潭死水扔下泛起的漣漪。
他接著說:“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所以何不為自己拼一回呢?”
有慶緊張的身體逐漸放松,順著蕭程的話喃喃道:“我可以嗎?”
“試一試,才不后悔。”
“那我該怎么做?”
蕭程嘴角一揚,笑得灑脫,眸子卻透露著深沉:“我要在這廬陵活下去,有慶,我需要你的助力。”
第11章
我需要你的助力。
這幾個字在有慶心里激起千層浪,他攥緊手,瞪著雙眼呆呆地看向蕭程,后者便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招攬心腹的目的蕭程算是達成了,現(xiàn)在令他費神的就是府外的禁軍。
“行了,天色不早回去休息吧,明天陪我練箭。”
大內(nèi),一切都靜得很,唯有趙琇的寢宮里還響著落子的聲音。
“質(zhì)子府里都可好?”
朱內(nèi)官笑著回答:“都好著呢,這世子每日不是同小內(nèi)侍們玩就是練箭的,安分得很。”他上前一步端起茶盞,提醒道,“官家,夜深茶涼,還是早些歇息吧。”
趙琇摩梭著棋子咳嗽幾聲,眉間涌起愁緒,嘆道:“景靈宮奉安的事情辦得如何?”
朱內(nèi)官慰道:“太子殿下很是盡心,所有事宜都親自盯著呢,陛下就放心吧,自個兒的身體要緊。”
半月前司天監(jiān)來稟,天現(xiàn)異象,兩日并出乃是不詳之兆。南趙各地又接連出現(xiàn)地裂,裂縫寬則兩丈,長則數(shù)百米。一應(yīng)奏疏上百封遞進御書房,讓趙琇心緒不寧,舊疾復(fù)發(fā)。
據(jù)司天監(jiān)所言,破兇之計位于大內(nèi)的正南方一最具風(fēng)水寶地,這個地方正是安放南趙各個皇帝御容像的景靈宮。
如此一來,便是提醒趙琇這個皇室子孫不孝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