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閔游看白冥擔(dān)心的樣子,又覺得有些慚愧,好?像不該這么猜度他。可是……不搞清楚不行!
閔游自渡過那次小天劫后,神?力大漲,但也遠(yuǎn)遠(yuǎn)不及以前,憑他現(xiàn)在的眼力,完全看不出白冥有什么異常。看來?,得給自己尋個幫手?了。
夜里,閔游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回?想著過往種種,越想越覺得白冥和玄曜脫不了關(guān)系。
閔游長?嘆一聲?,坐起身來?,輕捶了下腦袋,“閔游啊閔游,你蠢不蠢啊,他說是照著玄曜的臉變得你就信,他本來?就長?這樣吧!”
想想自己在白水村的種種落魄窘態(tài)都被玄曜看在眼里,他還佯裝不知陪著他干這干那,閔游心里就跟油煎得一樣。
“不行,我得把柴昊叫來?幫幫忙!”
思來?想去,現(xiàn)在敢為了他得罪玄曜的,也就只有風(fēng)神?柴昊了。
想起柴昊,閔游臉色不是太好?。柴昊為人輕浮放蕩,一直想和他發(fā)展肉&體關(guān)系,又很會纏人,不是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想主動找他。
但眼下也管不了這么多了,閔游挪到輪椅上,駕著輪椅去了廳堂,找到了一包線香。他拿了三支香移到窗前,推開窗戶,頓時一股涼風(fēng)撲面而來?。
此時皓月當(dāng)空,月涼如水,秋意愈濃,也到了該起風(fēng)的時候了。
閔游點燃線香,將它們斜插在窗臺上,左手?收攏煙氣,灌注神?力后推向空中?,“奉請風(fēng)神?柴昊,速速現(xiàn)身。”
閔游用的是能強行把柴昊請來?的風(fēng)門術(shù)法,不然誰知道他這會兒在哪里風(fēng)流快活,要?是故意裝聽不到他的召喚拖著不來?,那他今晚上就不用睡了。
線香燃到三分之一處,風(fēng)陡然大了起來?。一時間,枝葉攢動,樹影婆娑,風(fēng)聲?緊促,門窗接連被吹開,來?了!
一陣旋風(fēng)自天而降纏繞到了閔游身上,弄得他長?發(fā)飄搖,衣袍鼓起。
“嘻嘻!”閔游耳邊響起了柴昊的笑聲?,一只大手?鬼鬼祟祟地摸進(jìn)?他的衣襟,他背上陡然一沉。
柴昊顯出身形,高大的身體微躬,從后面環(huán)抱住閔游,低頭就要?親他。
閔游頭一偏躲開,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把它從自己衣服里拽了出來?,“滾!”
閔游身上藍(lán)光閃爍,一下就把柴昊彈開了。
柴昊踉蹌幾步,也不惱,還是笑嘻嘻的,“怎么了我的大水神?寶寶,這么猴急地叫我過來?,難道不是對我欲&火焚身,急不可耐了嗎?”
“少說廢話。”閔游握拳,“我找你是有正事?。”
柴昊收了嬉皮笑臉,斜倚著窗戶低頭看他,“什么事?啊,難為你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有了那小信徒,再也不需要?我了呢。”
閔游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些什么?”
柴昊聳聳肩,“六界之中?誰人不知啊,大水神?閔游就是好?天帝那一口,成?了鄉(xiāng)村游神?也不改昔日癖好?,把新收的信徒整容成?了天帝的樣子,與他日夜廝混在一起。”
“這群就會亂嚼舌頭的王八蛋!”閔游氣得臉色鐵青,“誰傳的謠,看我不弄死他!”
柴昊笑了,“難道不是嗎,你一直拒絕我,不就是因?為心里放不下玄曜嗎?我都不要?求別的,就想跟你睡一覺都不行,枉你活了大幾千年了,只經(jīng)歷過他一個男人,你虧不虧啊?”
這就是閔游為什么不想叫柴昊來?的原因?,這家伙知道他過去的一切,嘴上還沒個把門的,說出來?的話能噎死人。
閔游喝道:“閉嘴,再胡扯就給我滾!”
柴昊往閔游身后看了一眼,站直了身體,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說吧寶寶,急著叫我來?有什么事?呀?”
閔游心中?煩躁,“既然你都聽說了我和白冥的事?,那你知道白冥的來?頭嗎?”
柴昊的半張臉隱在陰影處,表情?晦暗不明,“不知道。”
“他剛成?人形的時候你見過的,”閔游知道柴昊的本事?,“后來?,他變成?了玄曜的模樣,一直跟著我。我現(xiàn)在懷疑他是不是玄曜的分@身。你要?是沒別的急事?,就在我這兒住幾天,幫我驗驗他的真身。”
柴昊又往閔游身后瞥了一眼,“好?啊,沒問題。寶寶,你果然還是最信任我的對不對,有了困難第一時間就想到我了。”
閔游心不在焉地“嗯”了聲?,“你最近見過他嗎?”
“誰啊?”柴昊明知故問。
閔游瞪了他一眼。
柴昊假裝剛想起來?,“你說玄曜啊,沒見過。他閉關(guān)了,身邊只有侍神?跟著。你想看他的話,中?秋節(jié)夜里他巡視六界,肯定會路過你這里的。”
“誰要?看他,呸!”
柴昊走近兩步,蹲到閔游面前,認(rèn)真問道:“閔游,我問你一句心里話。要?是我?guī)湍阍嚦鰜?,你那個白冥真和玄曜有關(guān)系,你還會要?他嗎?你想怎么辦?殺了他,你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