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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奴回頭看了一眼,道:“記得給我好處。”
說罷,凜奴旋身一變,五彩大鳥扶搖直上,蕭歲溫帶著紀慕人坐在鳥背上,烏子寒御劍而飛,跟在鳥側,而司徒煙雨變作一只小狐貍,縱身一躍,跳進了紀慕人懷里。
火鳳轉頭,朝著那片鬧市飛去。
萬子琢幾乎石化,眨眼的瞬間,令他震驚了三次。
別墅二樓,蕭罄靠著窗戶,看著五彩大鳥越飛越遠,他手中摩挲著那枚銅錢,又低頭看了看蕭歲溫這個名字。
他也曾無數次做夢,夢見過一個穿白衣的少年站在他面前,笑著叫他“歲溫”,但每次醒來,那張臉都不太清楚了。
直到他遇見了江墓。
今日好像一切又都有了前因,站在他面前的紀慕人不僅面貌重合,連聲音都和夢中一模一樣。
他收起那枚銅錢,拿起手機,打開了置頂的對話框,盯著“江墓”這個名字看了半天,又用手劃著對話框,所有的信息都是他發的,對方沒有回復過。
他又單手打了句:你到底是哪年生的?
正要發送,他又刪了,換了句:我今天好像見到你了。
想了想,他又把屏幕按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一頭栽進枕頭里。
坐在火鳳身上的蕭歲溫回頭朝那別墅看了一眼,那一瞬整個人有種墜落感,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他皺著眉回頭,看著紀慕人的背影。
凜奴帶著幾人來到了那片鬧市,這地方吵鬧得就像一個萬人廟會。
來往的人好像來自各個時空,如何打扮的都有,司徒煙雨一開始還在好奇、驚訝,到后面漸漸也就習慣了,看見什么都不奇怪了。
擦肩而過的路人也一樣,雖然偶爾還是有打量的目光,但也都見怪不怪了。
“蕭罄說閻鶴殿的整塊地都在這,那應該是一塊空地,我們往人少樓空的地方走。”
司徒煙雨聽了左看右看,道:“這哪里也不像有空地啊,奇怪怎么人這么多,不會是所有人都被風吹到天上來了吧?”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里很奇怪。”紀慕人看著周圍匆忙來往的人群。
司徒煙雨點著頭,對路人指指點點道:“這些人是挺奇怪的,這穿著也太不雅了,還有那個,怎么穿的跟個野蘑菇一樣,全身還會發光,都不知是何方妖物。”
“不是,我說是這氣氛很奇怪。”紀慕人指著前方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道:“那人明顯不是咱們這個時空的,為何手里會拎著一個咱們這的小孩。”
蕭歲溫早就注意到了:“恐怕這里有什么交易。”
這種事蕭歲溫在鬼城見的太多了,一眼就能看出來。
凜奴一聽,上前道:“莫非這里是個黑市,把各個時空的人都湊一起來做交易了?”
紀慕人見那拎著小孩的鎧甲男人直直往什么地方去,他想救下那小孩,于是緊緊跟上。
那人腳上不知有什么神奇,一噴火就在人群中穿梭起來。
轉瞬就不見了。
換個人都不一定能跟上,但紀慕人和蕭歲溫足尖一點,躍上屋檐,盯著那人的影子,抄近道追了去。
于是當那鎧甲男子拎著一個小孩走進一家充滿科技味的交易所時,紀慕人和蕭歲溫緊跟著落在了門前。
守門的見幾人從天而降,身上還沒什么裝備,想著是來了厲害人物,又見一只白狐,一只火鳥搖身一變,成了兩個美男子,守門人又驚又喜。
守門人問站在最前面的紀慕人:“請問,身后這兩個寵物是您的交易物品嗎?”
“交易物品?”紀慕人轉身看了看,見身后兩人聽了這話已經在擼袖子準備打架了。
“不——”紀慕人話未出口,就聽蕭歲溫道:“對。”
蕭歲溫說了這話,身后兩人也不敢反駁,只能忍耐著,乖乖跟著兩位“主人”進入交易所。
進大門時,兩人身上都被蓋了個章,司徒煙雨看著衣袖上的四個紅色大字“交易物品”,氣道:“這可是我金貴的皮毛!我養護了這么久!竟被那凡人小子給我糟蹋了!”
“行了。”凜奴上前道:“我一只鳳凰都沒說話,你一只騷狐貍,叫嚷什么。”
兩人差點要吵起來,蕭歲溫回頭,給了個眼神,誰都不敢再說話。
烏子寒跟在紀慕人右側,道:“殿下,剛才那人在那。”
紀慕人轉頭一看,果然見那鎧甲男子將手中的小孩扔到了一個煙霧飄渺池子里,然后拍拍手道:“快算算這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