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云州和趙潛對視一眼,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阻止時疫的到來,只能竭力不讓它惡化。
小葉子因為直接接觸了傳染源,他的病情阻擋不住的惡化了。
先是咳嗽,發(fā)熱,再演變?yōu)槠つw生瘡,腐爛,吐血,鄧箐見不得小葉子沒人照顧,自請陪他隔離。
小葉子去世后,鄧箐也有了感染的癥狀,他便留在了隔離區(qū),照顧那些不幸感染,卻無人照付的孩子們。
“殿下,夜深露重,睡會吧。”
到達京城,已經是九月十三,中秋佳節(jié)剛過,京中團圓的氛圍還沒徹底熄滅,也算是沒有辜負昱哥兒中秋團圓的愿望。
“回來了。”
昱哥兒早早便得知消息,在門口翹首以盼,終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身影,他看著楚云州滄桑了不少的臉,抬手撫摸了幾下,粗糙的胡茬都有些扎手。
“嗯,回來了。”
楚云州貼臉蹭了蹭昱哥兒溫軟的手掌,滿足的喟嘆一聲。
家的感覺,踏實的感覺。
“父親!”楚逾明見兩人都不說話,急不可耐的抱住了楚云州的大腿,“你變得好老。”
“?”
楚云州瞪大了雙眼,這幾個月說是風餐露宿也不為過,當然注意不到要保養(yǎng),連胡子都是昨天夜里剛刮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會吧,昱哥兒不會嫌棄他吧?
“噗嗤——相公,我倒是覺得你變得更帥了,更有漢子味。”
昱哥兒帶著笑意,湊到楚云州耳邊,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才說道:“我喜歡的不得了。”
原本楚云州的長相有些書生氣,再加上有些白凈,總讓人誤會成小白臉,如今曬黑了成了小麥色,臉上也多了些胡茬,倒是有幾分硬漢氣質了。
“我也喜歡你。”
楚云州揉了揉帶著牙印的耳朵,小聲回應。
“小霄他們呢,是進宮了嗎?蘭哥兒也一起去了?”昱哥兒這會才注意到,回家的只有楚云州一個人。
楚云州從車里拿出兩個陶瓷罐子,回過頭跟昱哥兒解釋。
“小霄任期還沒滿,過了年才能帶著蘭哥兒回來,趙叔帶著學生們回書院了。”
昱哥兒一聽才笑了出來:“那感情好啊,讓喬喬帶著趙叔和鄧箐一塊回來,咱們晚上吃團圓飯啊。”
“嗯,團圓飯。”
楚云州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罐子。
晚上的時候,回來吃飯的只有楚喬喬跟趙叔,昱哥兒看著沉默不言的一桌子人,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手里的飯吃著吃著就變咸了。
“明日,跟我一起去送一送鄧箐和小葉子吧,鄧箐走之前說,想回家看看。”
晚上,楚云州摟著昱哥兒躺在床上,兩個人久別勝新婚,但是什么也沒干。
“好。”昱哥兒眼里汪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鄧箐家里已經沒其他人了,只留了一座破宅院,聽他的鄰居說,當年這家漢子背著媳婦把孩子給扔了,媳婦就瘋了,整日抱著空落落的襁褓,坐在門臺上張望。
再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媳婦投井自殺了,漢子也受不了折磨,安葬了媳婦后,也跟著去了,這宅子就這么空下來了。
“也不知道那娃娃咋樣了,這么一想,也快四十年過去啦,”坐在門口的老婆子,頭發(fā)花白,嘴里的牙齒也快掉完了,“說起來,你們是他家親人吶?”
跟這老婆子閑說了幾句,楚云州跟昱哥兒便離開了,最終他們回到了百川書院的舊地,他們第一次遇到鄧箐的地方。
“便葬在這吧,想來,鄧箐是喜歡這梅花的。”
這斷壁上攀附了許多三角梅,鄧箐經常來看這花,此時九月還沒開花,葉子已然枝繁葉茂,正待寒冬降臨。
【作者有話要說】
三角梅的花期在十一月以后,開花的時候鮮艷熱烈,是葉連葉、枝連枝的,花朵絢爛多彩的,有著堅韌不拔、頑強奮進的美好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