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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昱哥兒就是感覺,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晚上吃過飯,昱哥兒不敢回房間,怕楚云州質問,便逗留在水榭亭臺中,拿著魚食喂了會魚。
楚云州打好洗腳水,回房間一看,空蕩蕩的,便出來找人,就看到月光下,他心里想的人兒坐在亭子里,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發呆。
“我的小夫郎,坐在這里干什么,不回去睡覺?”楚云州心癢難耐,夜已經深了。
月下美人,誰能忍得住。
昱哥兒聽到聲音渾身一震,暴風雨要來了,他相公什么時候叫過他這種稱呼。
“奴家承認,是奴家沒有跟相公說清自己的身世,說謊騙相公是奴家不好,奴家……這就來賠罪?!?
他看著四下無人,伸手扯了扯自己松松垮垮的衣領,露出大半個肩頸,楚云州看著那光潔無瑕的肌膚,呼吸猛然一頓,連昱哥兒嘴里說的什么都沒聽清。
“相公,你不喜歡奴家了嗎?”昱哥兒輕咬了一下嘴唇,露出貝齒和一節舌尖。
楚云州,楚云州擦了擦鼻血,像聞到肉骨頭的野狗,上去將昱哥兒拆骨入腹。
四月天還有點冷,微風陣陣,河水泛起層層波浪,月色微光在水面上散開,河面好象撤落無數的星星,等兩人折騰完已經是深夜了,楚云州感覺到了涼意,迅速給昏睡過去的昱哥兒裹好衣服攔腰抱起,快步走回了房間。
第二天果不其然,兩個人都感冒了。
“起床了昱哥兒,福寶一會又來鬧了。”
楚云州穿戴整齊,咳了咳嗓子,拽了拽還躺在床上的昱哥兒,今早睡醒嗓子癢癢的,估計是感冒了。
昱哥兒把被子蓋過頭,遮住了太陽,昨天晚上太累了,石凳又涼又硬,坐得他難受,桌子也是,硌得他的腰都青了一塊,雖然楚云州昨天回來給他涂藥了,但是今天還是疼。
“相公,咳,我好難受啊——”昱哥兒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后還是爬起來了,主要是福寶哭起來可真難哄。
“走吧,去找趙叔給咱倆看看,以后再也不胡鬧了。”
“等夏天,天熱了不會感冒的?!标鸥鐑夯匚读艘幌伦蛱?,享受還是占據了大腦。
楚云州看了一眼,“腰不疼了?”
“還是,有一點的?!?
兩個人邊走邊說,到了正廳,其他人都已經吃過飯了,趙潛正在旁邊看楚喬喬撥弄算盤呢。
“這天也沒突然降溫吶,你倆怎么都感冒了,夜里踹被子了?”趙潛納悶的看著他倆,收回來把脈的手,拿著筆給開了兩副藥。
“昨天夜里著了風寒,在亭子…嘶,睡覺忘關窗戶了,風吹的。”
楚云州說到一半,昱哥兒就擰了下他的胳膊,他搓了搓胳膊,瞪了眼楚云霄,他夫郎這一招肯定是跟蘭哥兒學的。
“正夫,小少爺醒了,今天可沒哭鬧呢,倒是昨天夜里不知道聽到了什么動靜,醒了一會,哭了幾聲又睡下了?!?
小米抱著福寶過來,福寶穿著一身紅色小衫,頭上還帶了個老虎帽,白嫩的臉可愛極了,看到兩個爹,還高興的動了動腿,小米把他放到地下,扶著他的胳膊還走了幾步路呢。
昱哥兒臊紅著臉接過福寶來,福寶住的地方離昨天那個亭子最近,昨天夜里肯定是動靜太大,連孩子都聽見了。
“福寶,看著又長高了點,會不會叫爸、爹爹了?”楚云州拿著蜜餞在他眼前晃悠,跟逗貓似的。
“貼貼,貼貼,呀啊啊——”福寶伸著手,怎么著都拿不到,到底是嘴饞戰勝了自己,擺平了自己的舌頭,“疊疊,爹爹,啊呀——”
“叫了,他叫我爹爹了?昱哥兒你聽見沒?”楚云州欣喜的抱起福寶,轉了個圈,然后又低頭親了口昱哥兒的臉,“謝謝你,謝謝你給了咱們一個孩子?!?
趙潛翻了個白眼,拿起藥箱走開了,“肉麻死了,走了走了,今天老周約我吃飯,午飯不回來吃啊。”
“啊呀——”福寶看著他倆,把臉蹭過去,意思是也要一個親親。
“不行,爹爹們都生病了,不可以親福寶哦?!背浦輷u了搖手指頭,福寶的肉手抓住眼看著又要往嘴里放。
小米接過福寶,“小少爺這是餓了,奴抱去喂點米糊?!?
關于這個稱呼,楚云州糾正過好幾次了,但是他們就是改不了,后來便不在計較了,沒辦法,他們的心里就是這樣,跟馮嬸子他們不一樣。
“走吧,咱們去三生堂吃頓病號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