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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霄說完,便騎著馬走遠(yuǎn)了,他并沒有把王金寶的話放在心上,這種人跟他的娘一樣,成不了什么氣候,快出村的時候遇到了村里上學(xué)堂的那群童生們,打頭的就是他們的夫子——宋朝。
跟他點頭示意后,楚云霄騎著馬一路南上,向灃水縣去了。
灃水縣桐花巷子,縣衙的人剛剛離去,這地方楚云州帶著一家子,三年前就搬來了,就在曹家和顧家中間,這樣來往都方便些,不大的兩進(jìn)宅院坐北朝南,沒有曹家人多熱鬧,也沒有顧家水榭花都風(fēng)雅。
最外面的廂房是張懷安和馮嬸子他們住的,如今人都去了京城便空了下來,里面的院子是自己家人住的,楚云州他們都不喜歡下人伺候,所以除了店鋪需要的人,一個下人也沒買,如今就楚云州夫夫和弟弟妹妹,四口人同住。
“昱哥兒,你是不是又偷吃西瓜了?這才剛吃過午飯,每年你都如此,都是九月的天了,小心又吃到著涼,到時候肚子疼,可沒有趙叔給你開不苦的藥了!”
楚云州從廚房刷完碗出來,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沒看到昱哥兒跟楚喬喬,他一猜就知道他們準(zhǔn)是躲起來去偷吃了。
如今劉小早就手藝精煉,徒弟也帶出來幾個了,藥膳鋪子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他們,楚云州只需要在家收賬就行,日子倒是比原來更加悠閑了,趙叔去年見昱哥兒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身邊也沒什么大事,便出門游歷去了,幾個月才寄封信告知一切平安。
“大哥,哥夫沒偷吃,我作證!”楚喬喬從房間里急急忙忙的走出來,嘴都沒來得擦,臉上還帶著黑色的西瓜子。
“哥夫沒偷吃?難道是全讓你吃了?”楚云州抬手指了指她的臉。
“我…哥夫!根本騙不過他,你快吃,別讓他抓住把柄!”
楚喬喬果斷賣了她哥夫,一瘸一拐的遠(yuǎn)離了她大哥,去院子里蕩秋千了,一會大哥教訓(xùn)哥夫那可是少兒不宜,她可不能多看。
楚云州嘆了口氣,抬腳進(jìn)屋,昱哥兒嘴里的西瓜還沒咽下去,鼓著腮幫子瞪著眼睛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看的他心癢癢。
“今年最后一個,我保證!”
昱哥兒急匆匆的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嘴角還帶著汁水親了口楚云州。
“不是不讓吃,這太涼了容易生病,”楚云州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無奈的看著坐在地上的昱哥兒,“地上也涼,怎么跟喬喬一樣,越來越不讓人省心。”
“相公,你好像我爹。”
昱哥兒兩口吃完了西瓜,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粘的灰塵,想出門去上個茅房,與楚云州擦肩而過的時候被一只手?jǐn)]起,幾下給扔到床上。
“相公,我想去小解…唔啊~”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楚云州,上了床掀開了昱哥兒肚子上的衣服,他吃了飯又吃了西瓜,小肚子微微鼓起,像是剛剛有了孕肚的孕夫,可愛極了,楚云州漆黑的眸子盯著看了良久,低頭親了親他的肚子。
“就在這解決。”
楚云州解開昱哥兒的腰帶,伸手拉下了帷幔。
“我好癢,相公,肚子好漲,你放開我吧,求你了。”
昱哥兒敏感的肚子感受著微熱濕潤的鼻息,本來就想小解的他肚皮又癢又漲,同時又有幾分爽意,他實在是忍不住的求饒。
“你叫我什么?”
楚云州的嘴越來越往下,昱哥兒只感覺到刺激直沖云霄,爽的同時還留出了幾分神經(jīng)思考,剛才他說什么了,他好像說,相公像他…他心領(lǐng)神會的叫出了楚云州想聽到的稱呼。
一下午的時光匆匆而過,等楚云州吃飽喝足出了門,楚云霄也趕著馬車回來了。
“大哥,我想跟蘭哥兒提親!”楚云霄栓好馬車,正好看到他大哥去了廚房。
“哦。”楚云州端了盆熱水,見他弟弟這樣說,也見怪不怪,這事從三年前他考了秀才就一直說,王嬸子看他年紀(jì)小一直不同意,如今都說到十七歲了,估摸著是該同意他了。
“自己去找媒婆,錢不夠自己去取,提親那天告訴我,我陪你去,好了,讓開吧,我去看看你哥夫醒了沒有,哦,對了,記得把晚飯做了。”
晚上楚云霄做的紅燒肉和糖醋魚,他就會做這兩道葷菜,因為這兩道菜蘭哥兒喜歡吃,他才特意跟楚云州學(xué)的,還有兩道素菜,清炒小白菜和豆腐羹。
“昱哥兒,嘗嘗這個紅燒肉,試試咱弟弟的手藝。”
楚云州跟冷著臉的昱哥兒賠罪,下午鬧的太厲害了,昱哥兒小解直接弄到了床上,這會又害臊又生氣,一句話都不肯跟楚云州說。
“不想吃。”
昱哥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會看著平日里愛吃的紅燒肉,只覺得優(yōu)脂肥厚,心里發(fā)膩的很,他忍著惡心夾了口糖醋魚,還沒放到嘴里就干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