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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怎么了,怎么悶悶不樂的?”
坐在外面吹了半天的涼風, 楚云州的心還是沒有靜下來, 他盯著昱哥兒看了良久,才開口問道。
“你知道你喝醉了說了什么嗎?”
昱哥兒被盯著看的心里發毛,風吹的酒醒了些,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 這點心虛正好被楚云州看在眼里。
“你不會真的有一個情哥哥在京城吧!”
“我騙了你我確實有一個哥哥在京城!”
兩個人同時開口,說完話后同時看著對方大眼瞪小眼。
“什么情哥哥?相公, 我沒跟過其他人, 我只喜歡你。”
昱哥兒雙手扶在楚云州的肩膀上, 眼睛看著楚云州的眉眼, 眼神漸漸地落到楚云州的嘴唇上, 剛想湊近親一口, 結果嘴巴被楚云州手掌捂住。
“我不吃你這一套, 來解釋解釋, 你騙我什么了?”
“……唔唔唔。”
昱哥兒被捂著嘴, 顯得眼睛更大更亮了,他盯著楚云州看的時候,眼睛仿佛會說話,楚云州躲開他的眼神,撒開捂著他嘴的手,為了防著他跑走改做抓著他的兩只手。
“說吧,我聽著呢。”楚云州啞著嗓子,還是堅持逼問了。
“必須說?”昱哥兒被抓著手沒有辦法,認命的又問了一遍。
“必須說。”楚云州點點頭,這次是要他非說不可了。
“好吧,”昱哥兒不確定楚云州知道真相后會不會怪他,但是他如果再編一個謊話楚云州一定會生氣,只好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原本……我、我不是奶娘的兒子。”
“這個我本來就知道。”楚云州挑了下眉,“奶娘?”
“對,我娘親是我的奶娘,我是皇室的哥兒,我還有一個哥哥在京城,親哥,不是情哥哥。”
“就這樣?”楚云州有些不相信,若是皇室中人,條條框框的怎么能養出昱哥兒這樣跳脫的性子。
“真的,我沒說謊,只不過我不受寵,皇室的勾心斗角我都不知道,我平日里跟著奶娘學學繡花,學著做飯,有時間就擺弄著花花草草,本以為就這樣一輩子了,沒想到還被大公主利用了。”
昱哥兒確實沒說謊,只不過沒有特意說明他的哥哥如今是當今皇上,他高低也是位皇子。
“我相信你。”
楚云州想到趙潛說的,知道昱哥兒小時候生活一定很苦,其實只要他在京城沒什么情哥哥情妹妹的,騙他什么的也沒什么好生氣的,若他是什么世子郡王,那他還高攀上了呢。
楚云州到底是沒懷疑,昱哥兒能是冷宮長大的皇子。
“回去睡覺?”
昱哥兒動了動屁股,楚云州反手就是一巴掌,然后將他打橫抱起,起身回屋了。
“回去睡覺。”
似乎是在一夜之間,冰冷徹骨的寒冬擠走了干燥溫暖的秋日,不知不覺間,秋天轉瞬而逝。
經過三個月的調養,楚云霄的傷是徹底好了,劉小也把千字文學完了,楚云州正式教他認菜譜,學廚藝,楚喬喬的夾板也去掉了,到底是傷的嚴重,落下了病根,成了個瘸腿姑娘。
昱哥兒每每看到她一瘸一拐的走路,總是別過頭哭,楚喬喬到還是沒心沒肺的樣子,沙包不能打了,就換一個娛樂方式,跟著她哥夫算賬打算盤,每天也是忙的不亦樂乎。
“白菜都收回來吧,我看著天氣怕是要下雪。”
昱哥兒收了被子,看了看烏云壓頂的天,冬天的天氣也是說變就變,上午還晴空萬里,昱哥兒還把厚被子拿出來曬了曬,下午就黑云壓城,天也開始冷的要命。
“哥夫,都收好了,小馬也安置到棚子里了。”楚云霄走進院子里,幫著張懷安劈柴,“喂過干草了,連紅薯都放足了,哥夫,今天晚上就不要過去看了吧?”
自從大黃牛丟了以后,進出灃水縣就很不方便,楚云州便去牽了匹小馬回來,昱哥兒當寶貝似的,每天都要看一看它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