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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薯粥,要熬的稠稠的。”
午飯除了剛才做的那些, 果然加了一鍋熬的濃稠的紅薯小米粥。
吃飯的時候, 楚云霄眉開眼笑的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張帕子,上面繡的荷花,昱哥兒一看就知道是蘭哥兒的手藝。
“蘭哥兒找你約會啊?”昱哥兒喝著香甜軟糯的粥, 剛才想吐的感覺都消散了,這會還有興致調侃楚云霄。
“嗯, 他約我過幾天去趕廟會。”楚云霄難得的紅了臉。
“廟會?”兩個人同時出聲。
楚云州跟昱哥兒都一臉莫名, 楚云州是原身沒過過這種節日, 記憶里沒有這個, 昱哥兒是純粹的不知道。
“對啊, 過兩天是中秋, 蘭哥兒說廟會可熱鬧了, 他娘親同意他出去玩, 我就說那我陪他去。”
“是啊, 到中秋了,團圓的日子。”昱哥兒說完話就低頭喝粥,楚云州感覺他好像心情有些低落。
“我們也去逛廟會吧?聽著就很熱鬧。”楚云州想,昱哥兒可能又想到去世的娘親了。他們成親后,楚云州就給昱哥兒的娘親做了個衣冠冢,每當過節,就帶著昱哥兒去祭拜。
“相公,我想寫封信寄到京城,京城里還有我娘親的親人們,也算是我的半個親人吧。”昱哥兒其實是想給哥哥寫封信,他有些擔心,戰事吃緊,國庫空虛,也不知道哥哥過得好不好。
“好,我們去縣里找找驛站,鏢局,讓他們給捎到京城去。”楚云州毫不懷疑。
“我,當時那個京城來的大官,是我的朋友,他說,縣令崔明禮會幫我的,我把信給縣令,比較…安全…”昱哥兒說著說著,發現楚云州的眼神充滿了懷疑,他眼神躲避,還是堅持說完了,這封信是要進皇宮的,外頭的鏢局可辦不到。
“相公,大公主的人肯定還到處找我,等著要抓我呢,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昱哥兒連忙找了個借口,他的嘴輕輕湊到楚云州耳邊說著,身體也慢慢貼近楚云州的上半身,擱著薄薄的衣衫感受著楚云州燥熱的體溫。
“也是,那就去找縣令吧。”楚云州感受著耳邊暖流,還有貼近的身體,渾身一顫胡亂應了過去。
晚上的時候,昱哥兒點著油燈,坐在桌前,一筆一劃的寫著家書,訴說著自己的擔憂與關心,最后落筆沒有署名,只寫了一個“安”字。他放下筆,小心翼翼的把信折好,放進了信封里,還用蠟油仔細的封了口。
做好這些,昱哥兒才拆下頭上的簪子,捋了捋長發,向床邊走去。楚云州早就在床上等著了,他用手支著頭,面向著昱哥兒,衣衫半開,白日里昱哥兒摸過的胸肌裸露著露在外面,還有些許涼意。
“相公…”昱哥兒笑著,眼睛亮晶晶的,俯身貼近。
床是木制的,整日的晃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驚得樹上的鳥兒都飛走了幾只,床晃得越來越厲害,最后卻突然的停了下來。
“…弄進來,相公。”
昱哥兒臉上帶著汗液,發絲凌亂微濕,平日里艷麗的五官總是帶著溫和謙順,如今卻多了幾分張揚,他靜靜的等了一會,楚云州還是執意要退出去,他直接翻身坐在了上面。
“昱哥兒,別,會有孩子的,趙叔說要先養身體…唔…”
昱哥兒根本不聽他的,直接俯下身親他的嘴,堵住了這些煩人的聲音后,直接動了起來,楚云州哪里受得了這刺激,本來就在關頭的他幾下就交代了。
“好了,睡吧。”
昱哥兒親了親楚云州的嘴,隨意的安撫了一下,便不再管他相公,小心翼翼的翻身下來,還在屁股底下放了個枕頭,將細腰輕輕低下貼到床上,這姿勢是他在新婚的那本書里學的,說是容易受孕,他就不相信了他相公那樣壯的身體,還懷不了孩子了。
楚云州躺在昱哥兒旁邊,神經放空,雙眼無神,他有種自己是昱哥兒玩/弄后,拋棄一旁的小玩具即視感。
第二天早上,楚云州先去店里做了今天需要賣的湯飲和糕點,中午休息的時候,陪著昱哥兒去衙門送信。
衙門由崔明禮接受后,風氣都變了,衙役不再貪污受賄,百姓來往也多了,當地權貴也不會有人包庇搞事,真正是做到了“正大光明”。
“來辦什么事?”衙役見了楚云州他們,也不再是傲慢無禮,態度說不上親近,倒也不失溫度。
“找崔大人有些事,可以見嗎?”楚云州不太確定的問道,那什么大官也給什么憑證,衙役不讓見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