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昱哥兒趕緊把嘴里的雞腿咽下去,怎么辦,好慌, 好像小時候小爹爹讓他寫字他去看小人書一樣,昱哥兒眼睛轉了兩轉,有了!
“你什么會說那些葷話的…什么吃了我什么的, ”昱哥兒本來沒有底氣聲音越來越大, 一定是這樣的, “你肯定是之前去花樓學的!”
“你小腦瓜亂想什么呢, 我來之前叔叔們也給我遞了書,跟你的一樣。”
他直起身來,屈起手關節敲了下昱哥兒的頭, 昱哥兒捂著頭, 抬眸看著高他一節的楚云州,微微吃驚的張開了嘴唇。
楚云州看著昱哥兒染了口脂,嬌艷欲滴的嘴唇,忍不住伸手摩挲,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昱哥兒,好像餓久了的狼一樣。
“吃好了嗎?”
楚云州啞著嗓子問道, 見昱哥兒點了點頭, 他直接彎腰把昱哥兒抱起, 快步走向床前, 昱哥兒剛才看過書, 知道要發生什么, 他被楚云州一下子扔到床上, 緊張又害羞的緊閉雙眼。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楚云州一邊說話, 一邊伸手解開昱哥兒紅色的嫁衣,“你也一襲紅衣,躺在地上,我本來只是想,救人一命,積德積善。”
楚云州說到這里笑了一下,他抬手拿下昱哥兒頭上的銀簪,三千發絲一傾而下,加上燭火下昱哥兒紅潤的臉頰,襯得他更加的柔情媚態。
“沒想到,看到你的臉,我一見鐘情,我見色起意,那會我就想,我一定要讓你穿上屬于我的嫁衣。”
“相公,我也幫你…”
昱哥兒忍著羞澀,伸手去解楚云州的衣裳,他親手縫制的嫁衣此刻也由他解開。
“你終于是我的夫郎了。”
楚云州徹底脫了昱哥兒的衣服,露出他白嫩的肌膚,他伸手輕輕撫/摸,昱哥兒被涼的渾身一抖,齒唇泄出一陣呻/吟,楚云州低下頭親上他想了一整天的紅唇,伸出另一只手拉上了帷幔。
紅紗帳暖,燭火搖曳,楚云州伸手拉上的帷幔,將一室春光藏入帳中。
(好想寫香香軟軟的飯,可是jj不讓你們吃,撓頭,抓狂,發瘋,什么!審核?我啃啃啃。)
兩個時辰過去,本是四月份微熱的天,兩人都滿身是汗,楚云州出門去抬了些溫水來,給兩人擦拭后,才重新躺下睡覺。
楚云州摩挲著昱哥兒沉睡的臉,想到了前幾日精神崩潰,蜷縮在地上的情景,忍不住的心疼,昱哥兒不說,他也不便追問,若有朝一日他愿意打開心扉,他們也有機會重入京城,他必然幫他報仇雪恨,以血洗血。
楚云州輕吻了一下他的眉心紅痣,躺下睡覺了,后半夜里他突然被身側人推醒。
“相公,你離我遠些,你那物件硌到我的背了。”昱哥兒半夢半醒間,突然伸手推了推楚云州。
“什么?”楚云州被推醒,一臉懵的支起身子看著昱哥兒,他思考了半天身側人的話,半響,伸手摸了摸,摸到了兩顆桂圓。
楚云州吃笑,他摸著黑撿了半天床上的桂圓紅棗,都收拾干凈后,才摟著昱哥兒再次安穩睡下。
清晨,陽光曬的帷幔上鍍上了金色,楚云州睜開眼睛,感覺胸口上貼著一具溫熱的身體,他低頭一看,是昱哥兒的側臉,他溫柔地撫/摸了下他的發絲,小心翼翼的把昱哥兒的頭挪到枕頭上,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楚云州穿好衣服,去外面的清水河打了水清洗一番,然后去廚房熱了些昨日剩下的飯菜,看著日頭,估摸著才七八點鐘,他去側房叫醒了弟弟妹妹,跟他們一起吃了飯。
“大哥,哥夫呢,他怎么不吃早飯,哥夫前幾天答應我,要陪我去找王嬸子呢!”
昨日拜了堂,楚喬喬就沒在見過昱哥兒了,她還想今天讓昱哥兒陪她去采榆錢呢,王嬸子說榆錢飯可好吃了。
“他昨日太勞累了,今天睡個懶覺。”
“那好吧…我今日練字吧,我已經學會寫八個字了呢!”
“喬喬真棒,一會我給你哥夫送了飯菜,我陪你去找王嬸子好不好?”
“好!”
楚云州吃過飯,端著給昱哥兒留的排骨粥和紅糖雞蛋,推開了房門,昱哥兒已經醒了,這會正躺床上賴床呢。
“相公,抱!”
昱哥兒伸手,楚云州夾著他的腋下把他從被子里提起來,昱哥兒上半身裸著,白嫩的肌膚上帶著艷紅的痕跡。
“穿好衣服,免得著涼,我也沒有長輩讓你敬茶,吃過飯在睡會,昨天累著你了。”楚云州給他拿過來衣裳,好在他父母已經不在了,不然今日也有的昱哥兒難受,昨天成親忙碌一整天都不得閑,準是給累壞了。
昱哥兒穿好衣服,乖巧的點點頭,可不昨天夜里累到他了嗎,他相公昨天夜里可真猛,現在他渾身不得勁,不愧是他一眼就相中的漢子。
白日里,楚云州帶著楚云霄和楚喬喬,去摘了榆錢,其形圓薄如錢幣諧音"余錢"而得名,將它跟面粉一起蒸熟,所得的榆錢飯味道清甜爽口,口感綿軟濕潤,營養健康,過了四月可再也吃不到這口。
清水河冰早就融化了,河水也不像三月份那么冷,楚云霄穿了一身防水的皮子,下河撈了幾條河魚,最大的估摸著能有六七斤重,午飯楚云州做了清蒸河魚,主食就是楚喬喬點名的榆錢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