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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席散。
李淑芳她們留下幫忙收拾桌椅碗筷,等她們走的時候,楚云州給她們裝了些在鍋里沒上桌的肉菜。
“累了吧,歇會喝口水,晚上也不用做飯了,吃這些飯菜就行。”
楚云州抻了抻刷碗累的直疼的腰,沖了沖手給昱哥兒端了碗溫水。
“楚相公,你喂我吧,我手不干凈。”
楚云州看著昱哥兒打掃桌案的手,沒覺得有多臟,但是喂水這件事他樂意的很。
昱哥兒喝完了水,嘴唇濕潤,紅唇似花,嘴唇微張的時候嘴角微彎,帶著淡淡的笑容,楚云州低了低頭,鬼神使差的吻了上去。
“多謝楚相公,唔…”昱哥兒看著慢慢靠近楚云州瞪大了雙眼,他的唇上一沉感覺依貼上了一副溫潤的唇。
片刻以后楚云州抬起頭,用手指擦去了昱哥兒的唇上水光,兩個人目光短接又移開了。
“等會我去給趙叔送點飯過去。”趙潛今天去鄰村里問診去了,沒趕上席面。
楚云州坐了下來開始刷碗,昱哥兒也手忙腳亂的擦著桌子。
楚云州看著滿臉通紅的昱哥兒,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耳根笑著搖了搖頭,還好楚云霄帶著楚喬喬去蘭哥兒家里玩了,此時家里就他們兩個人。
等兩人忙活一通后,情緒也平復(fù)下來了。
“楚相公,給趙叔帶點這個糕點嘗嘗吧。”
楚云州將一海碗粉蒸肉,還有三個家常小炒放在籃子里,換了身衣服準備去趙潛家里,昱哥兒端著八珍糕跟在楚云州身后說道。
“謝謝昱哥兒提醒,不然我都忘了。”
兩個人拿著籃子有說有笑的從家里出來。
三月天氣稍暖,萬物復(fù)蘇的季節(jié),村里大榕樹已經(jīng)出芽了,路邊的野草也長了出來。有些村民開始翻地了,這會可以種小白菜和蘿卜,等收貨了可以種春小麥,這是村里人一年的賦稅大頭,一畝地的小麥要交一分的稅,也就是糧食的十分之一要納稅。
“咱們家的兩畝地也得播種了。”楚云州看著連成片的旱地,思索著若是做藥膳還得有來源,要買幾十畝地做儲備,一畝地五兩銀子,這是筆不小的開銷啊。
“等成親了,舊房子就改成豬圈,再養(yǎng)點雞鴨,省了買肉的錢了。”
“那到時候給那邊的地規(guī)整規(guī)整,弄個菜園子。”昱哥兒還挺喜歡這種遠離勾心斗角,春耕夏耘,秋收冬藏的日子的。
“嗯,今天楚爺爺他們都說這八珍糕好吃,我看這生意能做。”
“我就相信楚相公一定能行,你那么厲害做什么都成。”昱哥兒直接化身夸夸精。
“楚大哥~”王小瑩站在大榕樹底下,遠遠的看到楚云州走了過來,她快走幾步,追上了楚云州夫夫倆。
楚云州突然聽到嬌滴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聲音拐了十七八個彎硬是聽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楚大哥,是我啊,我是小瑩,你還記得我嗎?”
“不記得。”楚云州誠實得搖了搖頭,原身的記憶里沒有這號人。
“…我是村長家的小瑩啊!小時候我們一起玩你說要娶我的,我從小就欽慕楚大哥你,沒想到…沒想到大哥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是我錯付了…”
“你胡說什么,我可沒說過娶你,我都不認識你!”
楚云州連忙擺手,原身都不記得她是誰,他更不可能記得了,怎么會說過這種話?
“楚大哥,你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你跟哥哥好好過日子,我不會打擾你的,哥哥,你一定要照顧好楚大哥!”王小瑩抽泣了幾聲,輕聲委托著昱哥兒照顧好她的楚大哥。
王小瑩越說越哭的梨花帶雨,外人看來,仿佛楚云州就是負了人家姑娘的渣男,昱哥兒就是那個上位成功的狐貍精。
“我當然會跟昱哥兒好好過日子,他是我夫郎,我不跟他過難道跟你過?”楚云州攬住了昱哥兒的肩膀,急忙向昱哥兒表示他的誠意,他可不認識這個瘋姑娘。
“楚相公,你真的不認識他?”昱哥兒輕聲細語問了問楚云州,見他搖了搖頭后才不慌不忙的回復(fù)王小瑩:“這位姑娘怕不是認錯了情郎?”
“楚大哥…我…”王小瑩仿佛被昱哥兒責(zé)罵了一樣,眼淚汪汪的看著楚云州想要讓他為自己做主,她心想,沒一個人男人遭得住一個女人這樣為他哭。
“是我,在跟你說話。女子貴在潔身自好,姑娘不要像沒見過男人一樣上趕著扒著我的相公,實在寂寞的不行,就去南風(fēng)館點一個吧,我給你出錢。”昱哥兒懶得理王小瑩這種哄騙男人的低價手段。
“哥哥,你一個哥兒怎么能說這種話?”往小瑩像是終于等到了這句話一樣,她停止了哭泣緩緩抬眼看著昱哥兒,一幅我見猶憐的模樣。
“我說什么話了?我…”昱哥兒氣哼哼的看著王小瑩,聲音漸漸地弱了下來,完蛋了,忘了裝了。
昱哥兒抬頭看了看楚云州,眼睛開始飄忽不定,想好的回擊的話也說不出口了,怎么辦,這還沒成親呢,楚云州不會不要他了吧?
楚云州看著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昱哥兒,此刻像個被抓住的鵪鶉一樣縮起了脖子,心里都快樂死了,這樣的昱哥兒好像更真實有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