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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大想到這,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盛先生啊盛先生,我承認,你是有幾分小聰明。怎么,想從我們口中拿到證據?但你確定你即使拍下來,有命發出去嗎?”
這里信號全斷,即使他們拍了,也只是錄制。
只要他們想,盛榮歡沒機會將東西送出去。
盛榮歡聽完臉色一變,像是被猜中心思,惱羞成怒,抿著唇沒吭聲。
遲來一步的霍獻等人趕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徑直走到尤大師身邊,行禮:“尤大師。”
尤大師像是沒看到他們,只是冷冷盯著前方。
霍獻鬧個沒臉,只能去看尤大。
盛榮白和甄佳瀅早就知道原本的計劃,一改先前的低調,一把扯過霍獻推到一旁,站在尤大師身后,連同閩行人和他帶來的人,微仰著頭,瞧著盛榮歡一行人,仿佛看著螻蟻。
霍獻被推的一個踉蹌,惱羞成怒:“盛榮白!你干什么?”
盛榮白嗤笑一聲:“霍獻啊霍獻,你還沒看清你現在的處境嗎?你真的以為這段時間你的倒霉只是懲罰嗎?”
“你什么意思?”霍獻猜到了,卻不敢承認。
盛榮白快意盯著他變了的臉色:“你,還有他們這些人,都只是貢獻氣運的載體,你覺得一個載體,還能活嗎?”
“你們要將我獻祭?”霍獻氣瘋了,“我幫了你們這么多,你們就這么對我的?”
說好的他只是被分享氣運的一員呢?
結果他是被奪的一個?
想到氣運被奪的下場,他又怒又怕,臉上的表情格外精彩。
盛榮白眼珠子咕嚕嚕轉著:“你去劃花盛榮歡的臉,我考慮幫你求求情。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說著,還真從哪里摸出一把水果刀,扔到霍獻腳邊。
盛榮白摸著臉,想到他如今的一切都拜盛榮歡所賜,他想在盛榮歡死之前讓他嘗嘗被毀容的滋味。
霍獻低下頭,一時間所有人都沒看清他在想什么。
盛榮歡像是沒聽到盛榮白剛剛說的,只是抬眼盯著尤大師:“我很好奇,徐家村到底有什么奇特之處,讓你當年明明天賦不低,只要努力修煉也能成就一番作為。你偏要冒著遭天譴害死徐家村二百多條人命,將他們煉制成厲鬼,把這里變成一處聚陰聚煞之地。”
尤大師冷冷看著他,并沒有開口,仿佛不屑。
盛榮歡的視線落在尤大師身上和臉上,明明模樣很像,甚至神態也像,可他就是覺得這個尤大師透著一股不對勁。
加上之前的猜測,他覺得尤大師不會冒險前來,偏偏對方來了,反而伍家主這個跟著尤大師多年的人卻沒出現……
甚至甄佳瀅和閩行人這兩個后來的都在場。
電光火石間,盛榮歡腦海里一個念頭閃過。
尤大師幾十年的布局,有本事將這個地方這么大的范圍形成一個陣法,那么他有沒有別的辦法,早就找到替罪羊,成為一張底牌。
即使有朝一日出事,他也能全身而退。
尤大四人的存在,不過是讓他們相信身邊站著的是尤大師,畢竟不是尤大師,怎么可能使喚得動尤大這四個輩分很高的徒弟?
盛榮歡控制著不去看尤大師,心底涌上一股煩躁,一想到眼前的可能壓根不是尤大師,可能是假的。
不能一舉將尤大師錘死,他不甘心……
但尤大師是老狐貍,這次能將閩行人等人弄死也算是功德一件。
至少能斬斷尤大師的左膀右臂。
盛榮歡心態轉變很快,將矛頭立刻轉向甄佳瀅:“怎么?很難回答嗎?不愧是狼狽為奸的一伙人。也不對,是后半路集結在一起的。讓我猜猜看,你們是霍顥忌日后才跑到一塊去的吧?閩行人,七年前霍顥的死,是不是你和甄佳瀅動的手?你們想奪霍顥的帝王命格,發現只要他活著,你們壓根接觸不到,只能制造意外將他弄死。等時機成熟的七年后,想借著忌日祭拜奪走他身上的氣運和命格?只可惜,你們失敗了。”
大概是盛榮歡眼底的譏諷太過濃烈,讓閩行人一想到七年努力付諸東流,要不是盛榮歡破壞,他們何必和尤大師攪合在一起?
當初只是想奪運而已,誰能想到尤大師比他預料得要狠得多,一旦事發,他們這些人,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如今,閩行人只能一條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