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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被叫姓名后,他手下連帶著觸手的動作就愈發放任了。
簡直是在和白的敏銳地帶蹦跶。
就是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敲門的聲音急促用力,喊聲也焦急不已。
“發生地震了!趕緊下樓!別在樓上待著了。”
門外的人沒聽見屋里的回應,便接著敲擊著,直到和白抬腿踹了某人一腳。
顧昭這才出聲道:“稍等,我馬上下去。”
他的音色跟和白可以說是兩種不同類型的極端,一個清冷透亮,一個則是暗沉磁性。
得到應答后,敲門的聲音停了,因為情況緊急,導演沒聽出什么不對的,只顧催促道:“記得抓緊時間下去!多留在樓上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他說著,拖鞋跑掉了一只,馬不停蹄,又開始慌不擇路的跑到下一間房門前喊人。
門內,顧昭附身下來,跟和白貼身咬耳朵道:“親愛的別怕,老公會護你周全的。”
和白卻并不領情,冷臉道:“在你說出這句話時,能不能從我身上滾下來?”
“親愛的,好久沒見面也沒打過視頻通話了,你不想我嗎?”顧昭說,“我很想你,我等著你主動來找我,這么長時間忍著沒煩親愛的一下呢,能不能獎勵獎勵我?”
和白上前主動攀過去親了他一口,接著冷酷無情道:“獎勵過了。”
顧昭露出傷心表情,但他的手下動作卻不見得有半分沮喪,反倒是興奮的可怕。
他說:“不夠。”
這么多天沒見面了,和白還真以為某人想開,改成素了呢。
結果是他想多了。
顧昭下手沒輕沒重,毫無章法,只管沖擊著。
和白感覺自己就跟海上的小船似的,隨風飄蕩,不知自己會被不斷拍打船身的海浪帶去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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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是異常兇險的一天。
導演拍完房門,一路小跑下樓時,卻見樓下草坪里零零散散只站了不到三個人。
而這三個人里面,一個嘉賓的影子都沒見著。
副導演揉著惺忪睡眼,打著哈欠走上前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我說老吳啊,我等了半個小時了,建筑別說坍塌,連落灰的跡象都沒有,會不會是你神經太過敏感了?”
導演堅信自己的聽力沒任何問題:“你們沒聽見半夜樓下響起的爆炸聲嗎?”
副導演跟逃跑時還不忘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紛紛舉手,他們據理力爭道:“這是兩碼事,實不相瞞,我們覺還沒睡夠。”
工作人員抱拳道:“感謝導演的舍命相救,我們沒齒難忘,下一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
“所以現在……我們能回去睡覺了嗎?”
副導演贊成道:“現在還早,才剛過凌晨三點。”
攝影師他們差點沒站著睡著,談論的話沒聽進去多少,只顧著點頭:“要死一起死,嘉賓還在上面睡著呢,我們不能臨陣脫逃。”
導演:“……”
臨陣脫逃這個詞是讓你這么用的?
他還沒下定論呢,攝像師跟副導演已經肩并著肩,一起踏上回房的道路了。
唯一一個還停留在原地的工作人員剛站著睡著。
導演想,一群活爹。
他扶著工作人員也朝著建筑入口趕去,導演去往門口的這幾步走的異常艱苦,因為扶著的人體重有點不饒人,他沒走幾下,就累得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要不還是一起被埋了吧。
這是導演此刻唯一的想法。
而和白那里,床上動靜晃了四五個小時才停下,準確來說,是因為和白實在無福消受八根觸手連番帶來的黏糊勁。
顧昭來勢洶洶,像是要把幾天累積下來的一起用完才肯好。
一晚上下來,他倒是身心舒暢了,就是苦了和白剛養好的腰差點又要被弄廢了。
只有導演暗自神傷的躺在床上,難得失眠了,還好意外沒有再次降臨。
副導演敲門時,最先撞上的,是一雙不知熬了幾個通宵才有的熊貓眼。
他吃了一驚:“老吳,需不需要給你買點助眠的藥啊?”
導演披上衣服,摸著剛冒頭不久的胡子拉碴道:“只要沒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那就沒事。”
副導演見他這么說,立馬掛上了一副笑臉:“其實今早確實有意外發生。”
導演剛塞進嘴里的牙刷掉地上了,他抖著胳膊問:“昨晚地震震塌了一間屋子,壓死人了?”
這是哪里來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