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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想,和白這是以身正道啊。
誰說這兩張黃符兇了,這黃符可太棒了。
和白看著彈幕開始刷出清一色的“不宣揚封建迷信”的詞條后,滿意的點頭:“對,我們要相信科學。”
“科學”欠他一筆廣告費。
網友不再執著于這個,她們開始探究起和白的隱藏身份來。
「直播,你知道的,我們一直都很愛國,所以……能不能說說你到底是不是天師?」
他算天師嗎?應該算的,畢竟在那老頭那里學了可不止一星半點的除鬼技巧。
正式拜師那天,那老頭還模棱兩可的問他:“你想學什么樣的呢?”
和白問:“您會什么?”
“畫符,卜卦……”
和白那時才不過十五歲,他不太懂有些彎彎繞繞的詞匯意味著什么,但他拳頭握得邦邦緊:“我想問,學哪個能盡快把鬼給整死。”
老頭拜師的茶剛含進口中,被他驚世駭俗的話驚得一口噴出,錘了半天胸口,才溢出低低的一聲咳嗽。
他對此研究了一晚上,最后決定還是都傳給和白的好。
培養一個全能的六邊形戰士出來,是他們這一脈人里面想都不敢想的,但和白的師傅敢做。
至于成沒成功呢?
不太清楚,反正和白沒少在他師傅面前唉聲嘆氣自己哪哪就學了個皮毛。
他師父每次都能精準懟回來,你的皮毛就是稍微努把力,就修煉到了跟你師兄弟擅長領域的相等水平?
和白對于走天師這條賽道其實沒有多大興趣,主要因為他的體質原因,身邊所纏上的鬼怪太多,再不學點兒保命的家伙事,他可以直接從這個世界劃掉了。
他模棱兩可的說道:“我不過懂個皮毛罷了。”
網友興奮不已,她們又抱起別樣的心思來。
「主播,我很想親眼見識一下,你能不能……現場演示一遍?」
和白很認真的透過屏幕與她兩相對視,他一口回絕道:“話說早了,其實我不會。”
「?????????」
門外又開始有人砸門了,他砸得用力,仿佛要把門板敲碎似的。
和白架好手機,起身開門前還不忘習慣性安慰道:“世上沒有鬼,不要多想……”
房門拉開近一半時,梁玉慌張的表情進了鏡頭。
他毛毛糙糙的,不顧任何形象,一心撞開和白后,龜縮的躲進了臥室里的床尾處。
眼底烏青,面容枯槁,行為瘋癲,一看就是被鬼纏上的征兆。
和白卻沒半分動作,只因為那鬼就是他招來的。
跟隨梁玉進來的,有一只坐在他脖子上,時不時收緊兩腿,用力擠壓其脖頸的小鬼。
他半邊臉上尚且還有血肉尚存,另半邊臉不知是用刀具還是被指甲所劃的破破爛爛的,變張臉皮松松垮垮的垂墜下來,風帶起了惡臭味,還暴露出了皮肉下的面部頭骨。
小鬼的眼睛一只是全白瞳孔,另外一只沒有眼球填充,空洞洞的眼眶看著和白,嘴唇蠕動著,說了一句謝謝。
梁玉瘋狂甩頭,但脖頸上的束縛跟負重感卻是如果也甩不掉,還時不時有人湊近耳畔,一遍遍的講述著他的罪行。
可回頭向身后望去時,分明什么也沒有。
“姓梁的,你以為你躲得過嗎?你躲不過的,你也逃不了。”
“你還記得自己曾經玩弄過的服務員嗎?”
“也對,時間已經過去整整三年了,你記不清很正常,畢竟你老忘性多大啊?玩弄過的一個接著一個。”
“不如我來跟你講講他的故事吧。”
耳邊的聲音毛骨悚然。
梁玉拼命用雙手堵住耳朵,可惜無濟于事,那聲音依舊清透明亮。
“他才剛成年,不過十八歲,因為家境貧寒,他經朋友介紹不得已進入當地比較有名的一家酒吧里面,作為服務員打工,他什么都不懂,他又該弄懂什么呢?”
“他本來干得好好的,他馬上就要拿到他第一個月份的工資了,他欣喜若狂的躲在酒吧廁所間向自己的母親打電話訴說他的高興。”
“可是,你這個人渣做了什么呢?你趁他打電話不注意放松的間隙里,一腳踹開了廁所隔間,他的窘狀毫無遮擋的暴露在你的面前。”
“所以你沒忍住,霸王硬上弓,他為了不讓自己的母親察覺到異常,早早就掛斷了電話,再加上周圍沒人,你肆無忌憚的實施了你的暴行。”
“他拼命的反抗卻無濟于事,你把它當成了一種樂趣,你拽緊他的頭發拼命砸門,甚至在他轉頭一口咬向你的胳膊,差點撕扯下一塊皮肉,血流如注時,你癲狂的發笑著,將他的頭顱從地上拖起,一把摁進了馬桶里。”
“他死不死對于你來說沒什么所謂,你只要能用他的后面爽了就行。”
他現在只要閉眼,就能回憶起那天所發生的事來,那個人渣在侵·他后,依舊不肯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