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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保持了好幾分鐘這樣的鏡頭畫面,網(wǎng)友喊話沒用后,便開始百無聊賴的記起了數(shù)。
而在鏡頭照不到的地方,和白閉起眼睛,門上的符紙跟白牧頭上的符紙發(fā)出一圈淡淡金光。
白牧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猶如過電般顫栗片刻,他的意識瞬間被拉到了門內(nèi)世界。
神奇是蠻神奇的,但還沒等他興奮呢,白牧突然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他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視角方向。
白牧大腦一下子沒能拐過來彎,思想即將又陷入斗爭時,腦內(nèi)莫名出現(xiàn)了和白的聲音:“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當(dāng)我們的情緒波動相差過多了,意識會立馬傳送回歸身體。”
聽見和白這么說,白牧這才壓下腦內(nèi)的胡思亂想,用意識回復(fù)道:“好,白哥你放心,我盡量忍住,不不不,我一定會忍住的。”
他說完,就見和白的視角一動,屋里沒有安置任何上下床位,甚至連床的身影都沒見著。
但他們都看見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藤條,它從橫交錯,如人的大腿般粗細,甚至有的橫切面更大,更粗,在藤條纏繞下,形成一個個由它們所編織而成的牢籠。
牢籠里,一個個碩大的花苞像是包裹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吮吸聲就是從里面?zhèn)鱽淼摹?
等和白想進一步靠近時,有一朵花苞盛開大半,從里面鉆出一個小孩的頭顱,間接著是整具身體。
白牧發(fā)現(xiàn)小孩的皮膚吹彈可破,比新生的嬰孩還要嬌嫩上幾分,甚至清晰可見里面流動的血管。
花苞里面黏糊糊的,只不過在它的花蕊部分,多了一根吸管似的口徑,里面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就像人類的乳汁。
小孩身上什么衣服布料也沒有,只是從花苞里爬出來后,身體關(guān)節(jié)咔噠咔嗒幾下,姿態(tài)扭曲噠站了起來。
他本來頭顱朝向背部,膝蓋下面接著腳背,隨著清脆骨骼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他逐漸掰正骨頭,完全正位后,終于成了正常模樣。
看了全程的和白覺得不太對勁,將小孩吐出來的花苞體積過于龐大,過于詭異了,他移動視角想將那乳白液體看個仔細時,屋里腳步聲好像停了。
和白視線剛靠近花苞邊緣,小孩的頭顱突然閃現(xiàn)到他的面前,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眼睛,嘴巴,鼻孔等只有能往外出血的地方開始統(tǒng)統(tǒng)冒血出來。
因為他不是主視角,連操控閉眼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孩眼睛瞪的老大,七竅像流水般止不住的流血,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將他啃了。
白牧再也忍不住,他開始放聲在和白的腦內(nèi)尖叫起來,下一秒,手機啪嗒摔在了地上,白牧差點腿軟跌地面上,但他還是后怕的大口喘氣。
還好手機質(zhì)量夠硬,沒有一丁點裂痕,甚至連膜都完好無損。
就是苦了幾秒的天旋地轉(zhuǎn)后,手機攝像頭與地面親密接觸,除了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白牧順完氣,平復(fù)完心情后,就開始摸索正面被倒扣上地面的手機,屏幕出現(xiàn)光亮后,被解救成功的網(wǎng)友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歡呼。
結(jié)果歡呼沒到兩分鐘,樓道里再次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咚咚咚的聲響,像是重物被拖拽上地面,磕到臺階發(fā)出的聲響。
真是一邊又平一波又起,白牧被聲音震得手一抖,手機又被砸回了地面。
還沒等他去將手機撿起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臥室門縫里突然冒出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睛里滿是血絲,瞳孔里映出他的影子來。
白牧:“……”
白牧感覺自己今晚都不會有半分困意了,他需要整晚左右眼輪流站崗,才能確保自己在遇到危險的一瞬間,將其察覺出來。
和白的手機……最后手機還是和白撿起來的,距離直播結(jié)束還有二十分鐘時間,網(wǎng)友被突如其來的懟臉香得嘶哈嘶哈的,也顧不得害不害怕了,一個勁兒的在瘋狂舔屏。
趁著腳步聲還沒到來他們這一層樓,和白正想跟身邊的某位膽小鬼提醒要趕緊逃跑時,就見癱坐在地上,四肢發(fā)麻的白牧僵硬抬頭道:“白哥……”
他的精神狀態(tài)潰不成軍,只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門……門下……有……眼……”
和白搭把手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安慰道:“放心,他出不來。”
“你……確定?”
恐怖片里明明不是這么演的,白牧想,他走的一瘸一拐的,像個殘疾人。
“我看過那么多恐怖片呢,白哥你可別隨口安慰我了。”
恐怖片里的鬼有一個共同點,總喜歡一驚一乍跟突臉宰人。
和白說:“沒必要,還記得小孩口中所說的捉迷藏時間嗎?現(xiàn)在早就過了白宛心所規(guī)定的玩耍時間了,他們不敢違抗命令出來玩,只敢露眼出來嚇你一嚇而已。”
白牧見他分析的有理有據(jù),總算安穩(wěn)下來:“那腳步聲是?”
“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就是白宛心,她抓到逃跑的小孩了。”
咚咚咚是她倒著拖拽小孩,其頭顱撞擊臺階所發(fā)出來的聲音。
白牧聽著撞擊聲,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白宛心不依不饒,她沒有來到任意一層的過道上,而是一直拖拽著小孩的身體,在兩層樓道里上上下下著,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一個小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