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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顧昭撬開牙關,打算進一步攻陷而去時,和白抓住機會,一口咬上去,血腥味充斥鼻腔,口腔里滿是血銹味。
他抹著溢出唇邊的血絲,發狠的笑:“鬧夠了嗎?”
顧昭舔著嘴角,知道這是和白趕他走的意思,為了未來的可持續發展,他只能意猶未盡的將唇畔的鮮血舔完,從和白身上撤離下來。
這一次顧昭帶著他博覽群書,求助網友的來的經驗,很自然的捂著包扎上繃帶的胳膊跟大腿哎呦哎呦的叫,叫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
“謀害親夫了。”
他手上急切而又機械的捂著,但臉上情緒卻相當沉穩淡漠,就像分割開來的兩種不同器官,看起來滑稽又怪異。
和白提醒他:“你受傷的是另外一條腿,你捂錯了。”
真是一件不幸的事,綠茶套路還沒開始就已經提前結束了。
顧昭只能悻悻然將手放下,很快整理好思緒,變為另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你一點都不關心我。”
這也是跟網友學的,網友說,會撒嬌的男人運氣一定不會很差。
還有一句顧昭相當認可,眼淚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這句話用在和白身上再適合不過了,他癡迷上和白臉蛋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人被他壓在身下,眼尾泛紅,全身克制不住的染上淡粉色,眼淚大顆大顆從眼角溢出,散落打濕枕頭上的模樣一定很好看。
顧昭構思著眼淚要如何流出來才顯得可憐巴巴而不會讓人感到奇丑無比,他不能變丑,要不和白會不要他。
哪知眼淚還沒涌出來一絲一毫呢,和白先摸頭關心道。
行為上是關心他的沒錯,但說出來的話卻將顧昭拆穿了個徹底。
“傷口愈合多長時間了?有留傷疤嗎?”
污染物自帶恐怖的愈合能力,傷筋動骨的傷疤他就能自己正回來,更別提這點毛毛雨傷口,可能紗布還沒纏完呢,傷口就已然愈合大半了。
真是難為顧昭一直配合醫生裝著了。
顧昭自知裝不下去,只能挪動身子貼上來:“我很想你。”
和白想,就沖你這黏人程度,就沒一天不想的。
他將顧昭一只胳膊拉在眼前,掀起繃帶一角查看具體情況。
不出所料,確實已經好了個徹底。
但一想待會兒護士會過來查房,他就相當頭疼:“你要不再躺床上裝兩天?”
顧昭來了興趣:“你會在床邊坐著陪我嗎?”
和白:“沒我陪我你會死嗎?”
顧昭:“會。”
和白權衡了一下:“你不怕前腳剛出門后腳就再出意外被撞進醫院?”
就沖他這絕無僅有的克夫體質,直接一套絲滑的逝世小連招,克得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他還是低估了顧昭的戀愛腦程度:“怕什么,我又克不死,是我的終究只能是我的,任誰也搶不走。”
和白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問他師父要上幾張加強版的壓制他身上陰氣的符紙了,再這么下去,早晚要被殯葬服務盯上。
好好一場戀愛愣是談出人鬼情未了的感覺出來也是沒誰了。
和白好說歹說,終于在走廊拐角傳來腳步聲之前,將人拉著摁毀了床上。
顧昭打趣道:“我家白白這么在乎我啊?”
哪怕再遲鈍,和白也發現了,顧昭不論是表情還是神態都已經無限接近于人類,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混跡于人群之中,絲毫不被其他人察覺出來。
沒人會留意到跟他們朝夕相處的是一只吃人的怪物,除非哪天顧昭不想偽裝,徹底將自己暴露在人山人海中。
和白正削著蘋果,聽見這么一句嘚瑟不已的話,稍不留意,握住刀的手一偏,在手指上留下一道不小的豁口。
和白冷嗖嗖的點評道:“你但凡再叫一句白白信不信我把這東西丟你臉上?”
但顧昭絲毫不當回事,他現如今,不管是表皮外的眼睛,還是潛藏在皮肉下的不停骨碌轉動的眼球,全都看著和白指尖上即將匯聚成型的血珠。
和白的皮膚膚色實在是太白了,就顯得那抹血色格外的鮮艷,就像誤入雪白冰雪世界的一抹紅艷色調,莫名勾人。
和白觀察著他的反映:“想喝?”
他眉眼帶笑:“那就憑本事來拿。”
事實證明顧昭不僅敢想,更敢做,觸手的力度跟速度實在可怕,和白笑還沒收回去,觸手已經卷上腰側了,再一用力,和白整個倒進顧昭懷里,磕的鼻尖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