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dspa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蔓想的沒錯,如今宮中大家幾乎都是心里惶惶。但是最是心慌的卻是皇后蔣氏。她其實風寒未愈,原是想連今早上的請安一并取消了,但是昨夜里聽到這個消息卻是怎么也不能安心歇下了。
原來選秀女入宮,一來是因為情勢所逼,太后尚在武夷山行宮修養,卻也傳訊回來;二來是為了牽制凌云宮。在選秀的時候發現這屆秀女出眾,不僅出了一個姿容角色的安月,還出了一個容貌不遜于安月的宋玉棠。她當時打著牽制的旗號,將兩人都選入了宮里,就是為了不出現獨大的狀況i,但是沒想到,今日卻還是出現這種情況了。
她氣的將手里的象牙梳子一把扔到了地上,剪燭趕緊使眼色讓小宮女撿了出去,動作間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觸眉頭。
紅袖一向最會投其所好,此時也只有她大著膽子進言。
“娘娘,裙衫已經準備好了。”
蔣氏轉頭過去一看,目光一凝,但卻是沒生氣,點了點頭。
紅袖和剪燭心里都是一緩,見到皇后的奶娘莫嬤嬤端著燕窩紅棗粥進來都俯身行禮,剪燭更是上前輕聲說了幾句。
莫氏放下燕窩粥,上前接過了梳頭宮娥手里的桃木梳。
“娘娘,老奴今日給您梳一個雙刀髻,佩戴著圣上賞賜那枝九尾鳳簪。如此打扮下來,娘娘穿著這套朱紅色的九尾常服再好不過了。”
蔣氏心里平靜了下來,但是心里的那口氣卻是怎么也吐不出來。云氏已經落寞,肚子里的那塊肉再沒生下來之前已經翻不了身,但是這宋氏和安氏卻搖身一變成了心腹大患,必定得找個法子挑撥了二人才好。
☆、第011章
嶺南進獻了荔枝,鄰水閣也得了一小簍,阿蔓倒是極喜歡荔枝的清甜,剛送過來當日就讓宮女們用冰鎮了,打算晚上用晚膳吃。蔡娘子心思最是巧妙,在晚膳里添了道甜品,玫瑰荔枝奶凍。
阿蔓驚喜,她體質不好,荔枝這東西吃多了上火,但是將它做成了甜品,多用些也無妨。采薇在旁提議:
“娘娘不若給圣上和皇后娘娘也送去嘗嘗?”
阿蔓卻是沒同意,她倒不是眼皮子淺,舍不得這點東西。只是送了怕招人眼。再說了,她平日里素來不巴著皇后,單單給皇后送去了,別人不知怎么想。再說了,落下了其他幾個妃位上的也說不過去。若是全部送了過去,這點荔枝想必也不夠。
“不送了,免得又鬧出許多事來。”
采薇仍舊遲疑。
“那圣上那邊呢?”
阿蔓睨了采薇一眼,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圣上近幾日倒是沒有招幸自己,反而去安貴儀那里多些,宮里漸漸的都傳,還是安貴儀壓了自己一頭。沒想到就是一向沉穩的采薇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圣上忙國家大事呢?何苦過去讓圣上分心?”
阿蔓沉得住氣,并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后宅里就是這樣,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更何況這還是更加混亂的后宮。她并不想圖一時意氣,還是徐徐籌劃為好,趁此機會沉淀一下也好。不光是自己,就是這鄰水閣的宮女太監也是過于浮躁了些。
阿蔓想的好,但是下一秒就被打破了自己的謀劃。
“什么讓朕分心吶?”
嘉元帝進鄰水閣習慣了不讓人通報,這次也是突然地就進來了。阿蔓從來在嘉元帝面前都表現得自然,此刻更是順從心意的嘟囔。
“圣上怎么每次來都嚇人一跳呢?”
嘉元帝卻是笑意濃重,最近朝政清明,他心情也輕松。
“這是嬪妾小廚房里新研制的點心呢,圣上可要嘗嘗?”
嘉元帝不愛用甜點,但是望著眼前眼里似乎盛滿了漫天盈盈星光的女子,鬼使神差的就接過了。
“是御膳房今日送來的荔枝呢。”
倒是不太甜,只是奶味太重,不太合嘉元帝的口味,嘉元帝用了一口就放下了,卻看見面前人滿臉可惜的模樣。
“這玫瑰荔枝奶凍蔡娘子就做了一碗呢。”
言行里有點可愛的小抱怨,嘉元帝有些哭笑不得,瞧見她眼巴巴的模樣,將碗盞又推過去。阿蔓心里有些猶豫,她的確想吃,但是一想到別人吃過了她再接過來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覷著面前圣上的表情,又覺得圣上賜物是皇恩浩蕩,不接下又不尊君。
身邊伺候的宮人們早就有眼色的退下了,嘉元帝湊到阿蔓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讓阿蔓修的滿臉通紅,端起碗盞恨不得一口氣將里面盛著的奶凍都引進了。
嘉元帝含笑看著,阿蔓更是窘迫,吃完之后也是沒話找話起來。
“圣上今日怎么來了?”
說完之后又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不妥,又急急忙忙改口。
“嬪妾的意思是圣上怎么沒有提前讓內務府來通知呢?”一般皇上翻了嬪妃的玉牌子,內務府都會有人來通報,讓嬪妃做好準備去皇上寢殿或是在自己宮內等候。
嘉元帝牽起阿曼的手,拉她一道在坐榻上坐下。
“朕看這幾日內務府遞上來的牌子里沒有你的,以為你又病了呢?”
坐榻放在窗下,現在窗開了半扇,夜風襲來,到有幾絲的涼意,阿蔓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又恢復到平時機敏的狀態里。聽了這話倒是覺得不對勁兒起來。
“嬪妾沒有生病啊。”
話說到這兒,嘉元帝也察覺到不妥了。他平日里大半精力都放在朝廷政事中,這后宮對于他來講不過是消遣和找樂子輕松的地兒,原以為皇后賢惠,后宮的事都處理的妥妥當當的,沒成想里面居然還有點文章。
阿蔓見嘉元帝面上神色有幾分難看,隨即換了話講。
“嬪妾最近畫了幅畫,正想請圣上點評點評呢。”
凡事點到為止,有些事兒一旦全部講清楚講明白就沒意思了,阿蔓深諳其中道理。
果然就見嘉元帝臉上笑容又重新掛起。
阿蔓畫的鄰水閣附近麗清池里的荷花,為了畫這幅畫兒,她這幾日常常去麗清池觀摩,她問的刁鉆。
“圣上可看的出嬪妾畫的是什么時分的荷花?”
嘉元帝皇子教養,打小也是琴棋書畫、射御書數的學起來了,此刻也不露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