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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江顧在嗎?”男人依然沒有收起傘,一雙銳利的雙眸穿過傘沿下方注視著中年女人。
“小顧……他不在家。”說完眼眶有些發紅。
“誰啊!我好像聽到了白眼狼的名字,我們好歹是他的爸媽生下他的人!享受了二十多年的榮華富貴,讓他手指縫里漏出一點給我都不肯,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背后傳來蘇忠罵罵咧咧的聲音,腳步聲逐漸走近,一只粗糙的手一把將半掩著的房門打開,一股沖人的酒氣撲面而來,中年女人一個踉蹌差點被帶倒摔在地上。
蘇忠怒目而視著門外的男人。
傅西沉聽見他的話,握著傘柄的手用力收緊,心中升騰起怒意。
蘇忠似乎沒有察覺到嘴里還在不干不凈道:“今天雨下的正好,老天都在為我們打抱不平,最好那白眼狼沒地方躲雨,淋死他才是最好的……”
傅西沉抬起了傘,下頜緊繃,鋒利如刀的視線直直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眸子蘊含著濃重的憤怒,如暴風雨中電閃雷鳴的海面,浸染多年上位者的氣勢直接壓向他。
蘇忠喋喋不休的嘴忽然啞了火,心底升起一絲前所未有的顫栗,后背瞬間布滿汗液有種強烈的感覺,眼前的男人能決定他的生死。
傅西沉眼神冰冷,他看過資料,中年男人名叫蘇忠是江顧親生父親,好賭、酗酒、家暴樣樣沾,那就讓他好好享受賭.徒的快樂吧。
男人嘴角勾起了冰冷弧度,中年男人打了個寒顫。
江顧不在這里,得到這個結論,傅西沉轉身離開。
天空中的雨逐漸大了起來,持續不斷從天空中飄落,筒子樓里的人為生活忙碌著,紅磚小道上已經沒有了人影。
秦晉鼻梁上架起一副墨鏡,臉上帶著口罩打著雨傘來到了小巷子里,腳下踩到了泥坑,褲腳上濺起泥點子,青年嘖了一聲,眉眼間都是嫌棄煩躁的神色。
那天在江家揭穿了江顧的身份,看著他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本以為那人肯定會回來,誰知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少年折返,失算了。
自己還有事要問他,只好趁著拍戲間隙親自過來。
“叩叩——”
“誰啊?”開門的是盧燕。
“又見面了,阿姨。”秦晉俊逸的臉上帶著笑意。
雖然青年臉上做了遮掩但盧燕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秦晉,嚇得她一連后退了幾步,臉上表情無比害怕,嘴里喃喃喊著:“不要抓我。”
秦晉收起了傘笑瞇瞇的:“放心阿姨,這次我不是來抓你的而是有事要問你,江顧在你這里嗎?”
“今天怎么一個二個都要找他。”房間里響起男人粗糙的嗓音,蘇忠躲在門后面沒敢過來,不久前剛被嚇過,一時半會兒他不想再看見那個恐怖的男人了。
“怎么?今天還有人來過?那人長什么樣子?”秦晉問。
“我……我不認識,他的臉大部分都被黑傘遮擋住了,看的不清楚。”盧燕不敢隱瞞。
“哦——”青年意味深長的盯著盧燕,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了起來。
女人被看的頭皮發麻,仿佛身處于冰天雪地身體不住地顫抖,就在她快要受不了腿軟倒在地上時,青年終于收回了視線。
“好吧,那人不在這里就算了。”秦晉打開傘轉身離開了此處。
經過這兩遭盧燕一天都戰戰兢兢的,因為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江家要是真要追究起來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
天色漸晚,天邊最后一線殘陽落下,夜幕降臨,外面的雨依然沒有停歇,不過比下午時雨勢小了很多。
盧燕心思不寧眼皮跳動,做飯頻繁走神,中年女人嘗著嘴里的菜味道淡了,又見蘇忠夾起了一筷子菜就往嘴里送,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以往飯菜做的不符合他心意就會被打,已經成為習慣了。
想象中的毆打沒有來臨,盧燕睜開了眼睛發現中年男人似乎也在走神,沒有注意到飯菜的咸淡,松了一口氣。
就在兩人正在吃飯時外面的門又被人敲響了,蘇忠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抖了一下,下一秒摔起了碗筷。
“媽的!”
“今天是怎么回事!咋這么多人都來敲我家的門,不會又是來找白眼狼的吧!別去開門!”他不讓盧燕去開門,中年女人也有一點害怕,上次遭到的綁架在她心里留下了陰影。
可外面的人一直在敲,叩——叩——叩,聲音規律,鍥而不舍。
蘇忠心里的火一下子竄了起來,猛地起身走向門口的方向,嘴里罵道:“我倒要看看,外面到底是哪個王八蛋!”
握著門把手猛的打開,罵人的話堵在了喉嚨里,蘇忠的表情僵硬了下來。
外面的少年面容秀美明艷,漂亮的眸子笑意盈盈。
蘇忠仿佛是被捏住嘴的鴨子,嘴巴砸吧一下最后什么都沒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