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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瞇著眼睛認出了眼前人是在包廂里見過,紅毛的朋友,憤怒的目光中帶著戒備,眼神如刀,要是行動沒有受限,他相信秦晉能撕了他。
“我勸你…最好不要做出…多余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大不了魚死網破……”熱浪一股一股侵蝕著他的理智,一段話說的斷斷續續,呼——
江顧:“你需要去醫院。”
“不去!”秦晉猛的拔高聲音!他才不要以這種狼狽的姿態去醫院,或許第二天就會有負面新聞,各種造謠,他深知輿論的威力。
“是你讓王德興對我下藥的?”秦晉用盡全力控制自己,再次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不是。”
少年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筆挺的西裝褲里,五官濃稠,燈光下的淚痣為其增添了一絲神秘色彩,漂亮的人最會撒謊,秦晉心道。
“你喜歡我。”眨掉眼皮上的汗珠兒,仰視著人,頭頂的白織燈過于亮眼了,將少年周身打上了一層光暈。
江顧嘴角勾起含著一抹笑意,漆黑的眸子落到床上的人身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朝著秦晉伸出了手。
“你想干什么!”秦晉拳頭瞬間緊握,豎起防備姿態,思緒昏昏沉沉,視線恍惚,只是壓制身體的不適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精力。
“放心,我沒有惡意。”江顧直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秦晉倏然暴起朝少年的臉揮出了拳頭。
青年身體狀態已極限,看似用盡全力一拳,其實虛有其表,沒有多少力量,江顧輕松擋下,攬著肩膀將人帶到了浴室。
一拳揮出,秦晉聚起來的精神也隨之消散,意識模糊了起來,恍惚間感覺有人把他拉了起來。
“放開我。”秦晉低聲咒罵,落到江顧耳朵里只余氣音,少年皺起了眉頭,從剛進門不是被罵就是被打,又不是他干的。
“哼。”冷哼一哼:“別白費力氣了,省著點精力留著對付你的經紀人吧。”原著經紀人把秦晉賣給了‘金主’,這一系列陪酒、下藥的事情都是他干的,只為給自己撈點好處。
江顧把人扔進了浴室的地板上,將花灑調到冷水對準秦晉沖了起來。
“咳咳!”青年沒有準備嗆得咳嗽了起來,眼下他就像只落湯雞一樣,頭發衣服濕透了黏在身上。
冰冷的水沖刷著身體,秦晉渾身一抖,理智回歸些許,發現不是他想象的那樣,隨后安靜了下來,頭發濕噠噠的貼在額頭上,遮住了那雙警惕兇狠的眼睛。
江顧一只手拿著花灑,另一只手擰開了浴缸的水閥,讓冷水蓄滿浴缸。
還好秦晉身體的藥性不是烈性的,遇到冷水藥效消散不少,青年冷靜下來頹然的靠坐在浴室地板上,花灑的水珠兒迸濺到了眼睛里,眼眶發紅,看著可憐兮兮的。
江顧態度緩和下來:“可以叫我江顧,你口中的那個紅毛是我的好朋友,今天的事我很抱歉,其中肯定存在誤會,我對你完全沒有那種想法。”
秦晉平復著呼吸,情緒漸漸冷靜下來,現在他處于劣勢,既然暫時眼前人對自己沒有惡意,先把身體恢復了再說,至于真假他會自己查清楚。
浴缸逐漸蓄滿了水,江顧關掉花灑,轉頭對秦晉說:“還有力氣嗎?需要幫忙嗎?”
秦晉眨掉了眼睛里的水看向浴缸,沉默了一秒,啞聲道:“我自己來。”嗓音干澀滾燙。
“好。”
夜深蟲鳴不休,樹影搖曳。
江顧坐在外面的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按了按眉心,剛才他在包廂里也喝了不少酒,這具身體酒量還行,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接二連三接踵而至,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抬眸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時間好晚了。
不知洪宇那邊怎么樣了,他要過去看一眼,還是不放心把喝醉的人單獨留在房間里。
“你怎么樣了?”江顧走到浴室門口詢問。
“藥效退了。”秦晉疲憊的將腦袋搭在浴缸邊沿,嗓音沙啞,神智逐漸清明。
江顧見他沒事,放下心來:“我朋友喝醉了,我要過去看一眼。”說完,門內的青年悶在里面半天低低的嗯了一聲。
他起身打開門離開,洪宇的房間在隔壁,幾步路的距離,凌晨走廊靜悄悄的,燈光昏暗。
忽然走廊暗淡的燈光下出現了一個黑影,江顧也沒有多在意,只是有些奇怪,這么晚了還沒有休息。
在兩人即將錯開時,下一秒黑影向他的方向倒了過來,江顧一下子有些懵逼,毫無防備下突然壓過來的重量讓他一連倒退好幾步,直到后背抵上房門才堪堪停住。
黑影比他高了一頭,寬肩窄背,手掌下隔著衣服能感覺到起伏的肌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強忍著將人扔出去的沖動,【明月夜】是江氏旗下資產,他的卡可以刷開所有房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