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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乘風帶著私衛圍毆一個后輩,卻沒占到任何便宜,心中氣憤,手中招數越發狠毒。
江寄雪等的就是他怒急攻心的這一刻,在穆乘風發瘋一樣朝他猛攻過來時,一個輕巧的滑步,躍到穆乘風一直占據的陣眼方位,只見他或東或西,或南或北的移動著身形,便已經以主馭奴一般完全控制了北庭府眾人布好的天雷無妄陣。
他找準時機,在陣法唯一的破綻處用御刃術飛出幾根金針,所化金針蘊含靈力強盛,同時擊中守陣的十幾個陣修,周圍眾人不約而同發出痛呼,陣法也隨之被破解。
但在同時,穆乘風也在這一瞬間抓到江寄雪的破綻,他右手拂塵掃去,被江寄雪御火擋下,左手卻緊隨而上,一記明夷掌直擊江寄雪胸口。
江寄雪被一掌擊飛,紫色的身形向后彈出去,迅捷如閃電,落地卻輕如一羽,這么快的速度,很顯然,他在被穆乘風一掌擊中后就反應迅速地借勢后撤卸勢,穆乘風這掌對他造成的傷害就大大降低了。
“師尊!”,君臨境擔憂地想上前,卻被激起來的塵土擋住視線。
正在他尋找江寄雪身影時,只覺眼前金光一閃,千萬道數不清的氣刃從四面八方雪片一樣朝穆乘風攻去,那氣刃像是有生命一般,數量多到讓人防守不及,刺入敵人身體后穿針引線一樣在經脈里游走。
君臨境初學御刃的時候,曾不小心吃過這種氣刃劃破經脈的苦頭,此時見江寄雪用這招,痛苦的回憶頓時涌上心頭。
只聽一聲悶哼,君臨境回頭去看,就見江寄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穆乘風身后,手中長劍從穆乘風腹中貫穿而過,穆乘風猛噴出一口血來。
江寄雪收回炁刃,在空中極快地回身一腳,正中穆乘風胸口,以同樣的姿勢,把穆乘風踹飛出去,直摔到大殿之外,撞在身后的東圣府大門上,發出“嘭”地一聲巨響,東圣府兩扇金漆大門應聲倒下,震得四周浮塵揚起,把地上的石磚都砸出一個龜裂的深坑。
戰勢轉換的如此突然,君臨境怔在當場,看著江寄雪一個后翻,輕盈地落在東圣府正殿門前的臺階上,一頭彎發垂落,他甩掉氣刃上的血跡,優雅地收氣入體。
什么叫手持真理勝過千言萬語。
美貌這種東西已經不值一提,這場戰斗看得君臨境心馳神搖,此時望向江寄雪的目光只剩下對力量的渴望。
北庭府幾個傷勢較輕的弟子已經朝穆乘風奔過去,“府君!”
“府君大人!”
他們從街上的深坑里扶起渾身是血,已經重傷的穆乘風,一起把目光投向臺階上的江寄雪。
只是他們畢竟不敢再去挑釁江寄雪,連直視都不敢,只是滿含怨憤地側目而視。
江寄雪依舊冷著臉,倨傲地睥睨著眾人,“所謂子不教,父之過,早聽聞過令郎不學無術,橫行霸道之名,如今看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了?只是縱子如殺子,還望歸藏府君這次回去養傷期間,可以向穆家的列祖列宗討教一番教子之術,別自己的兒子都管教不好,還想著來管教別人的兒子?!?
君臨境看著青龍大街上,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北庭府弟子,由衷地感嘆,“兒子來了一巴掌,爹來了更是兩巴掌,我從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人......”
謝運道,“那是你穿來的時間太晚了,想當年你師尊大殺四方,制霸京城的時候,你還沒穿來呢?!?
君臨境大出意外,“嗯?”
謝運,“鄴都城作為京城,盛產紈绔子弟,但和江寄雪年齡相仿的那一群官二代,卻沒幾個紈绔,你知道為什么嗎?”
君臨境問,“為什么?”
謝運咧開嘴角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因為但凡紈绔的,都被你師尊催殘老實了,他就是個惡魔!”
另一邊,江寄雪說完,也不在乎北庭府眾人的反應,徑自轉身回府,東圣府的幾個術修則自發地扶起東圣府兩扇被砸倒的金漆大門。
后面的幾天,北庭府算是老實了一段時間,畢竟府君和少君都被打成重傷,其他人就算再想上門滋事也要考慮考慮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