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倪星剛在付西饒這生了悶氣,果然遷怒于他,推搡著倪遷下樓,離開付西饒視線之后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催什么催!”
倪遷想說是媽媽催的,但最終還是齜牙咧嘴地揉揉胳膊沒出聲,沉默地跟在倪星身后。
倪星一直都是這樣,喜歡在他身上泄火,讓人有點討厭。
莫名其妙走到窗戶前目送兩人離去的付西饒面無表情地評價道:
刁蠻任性不講理的哥哥,和受欺負的漂亮小孩。
付西饒原本以為那天后倪星會知難而退,誰知道這小子變本加厲地纏上了他,煩人得很。
他實在不知道十五六歲的小孩兒哪來這么厚的臉皮和自以為是的決心,給他煩的。
他不止一次告訴倪星:“喂,你別再來找我了。”
倪星全當聽不見,只是一遍遍重復,“付西饒,我說了我叫倪星,我有名字。”
付西饒無奈,開始無視他,倪星仍不放棄,他和朋友打籃球、打臺球、上網(wǎng)、打牌,倪星都跟著,像個狗皮膏藥。
后來付西饒習慣了,一味拿他當空氣。
只是朋友一看見倪星就打趣他,“饒哥,你那個小跟屁蟲又來了。”
付西饒扣上鴨舌帽,臉上的不悅被遮在陰影里,“不用管他。”
“這小家伙真是不知死活,我們饒哥出了名的難追。”
付西饒沒回,手插著褲兜徑自向前走著,幾個朋友跟上去,他們個高腿長,回頭看見倪星氣喘吁吁小跑起來。
付西饒不回頭,他不是難追,是倪星真不對他的胃口。
這會兒天氣最涼快,幾個人去球場打球,倪星跟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了,他不好打擾付西饒,只好找個地方蹲著等。
付西饒體力好,三個小時,別人都換過兩輪,就他一直在場上,因此倪星一句話都沒和他說上,手撐著下巴,腿都麻了。
天色漸暗,付西饒投進最后一個三分,收了球。
“回去吃飯。”
“那小家伙還等你呢。”
孟展麒欠嗖嗖湊到付西饒旁邊,嘴巴朝著倪星的方向努努。
“他還挺能堅持。”
付西饒瞥他一眼,路過他身邊時開口發(fā)問,“你怎么還不走?”
高高的人立在面前,倪星快看不清付西饒的臉,只聞得到付西饒身上,洗衣液的山茶味兒、黑蘭州淡淡的煙香味兒和運動過后微咸的汗味兒糅合在一起的復雜氣味兒。
不難聞,彼此融合為一,莫名和諧,只不過后來付西饒的煙越抽越嗆,黑蘭州的味道倪星很少再聞到了。
他趔趄起身,腿酸得好像里面有一臺雪花電視。
“等你。”
這是付西饒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他以為終于把這塊冰給捂化了,把手里的飲料舉得高高的,“請你們,還是涼的。”
付西饒不接,其他人也不接,倪星舉得手很累,尷尬得臉漲通紅。
付西饒直接和他錯身而過,“留給你弟弟喝。”
倪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垂頭喪氣地嘀咕著:“我才不給他喝。”
倪星離開家太久,黎小君打電話問他的位置,叫倪遷出去找。
倪遷不喜歡這份差事,因為倪星總和他生氣,可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以至于他雖不喜歡,也形成了“這是他應該做的”的觀念。
畢竟他就是為倪星而出生的,為倪星服務是他的命。
那時候倪星剛學會說話,他說想要個弟弟,兩歲的他可能都不明白弟弟到底是什么,就讓黎小君和倪京生下了倪遷,如果現(xiàn)在問他還想不想要弟弟,或許他的想法就不一樣了吧。
但也不一定,誰不想要一個聽話的、任勞任怨的家生奴隸呢?
倪遷到了有一會兒了,遠遠看見倪星在墻角蹲著,估計是碰了壁,他才不會蠢到這個時候過去給自己找不痛快,就往回走了一段路,準備等一會兒再去叫人。
他對著墻,腳尖不知道在墻上踢了多少次,直到那一塊灰嗆嗆的粗糙墻面上印上他半個鞋印兒,他呼了口氣,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倪星已經(jīng)皺著一張臉走過來了。
他快走兩步追上去,“哥哥,回家嗎?”
“你怎么在這?不回家我還能去哪?”
倪星緊鎖眉頭,斜著眼睛上下掃他。
吃槍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