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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其昂給做滿筆記的提綱拍了張照,習慣性地打開晏明鞍的聊天記錄,即將發出去的時候又頓住了。
照片發過去之后,說什么合適呢?我今天背了這么多厲害吧,你夸夸我?
靠,好像怎么想都不太適合和一個gay說啊!
段其昂難得地良心發作,決定尊重一下晏明鞍的gay取向,不再之前那樣私信轟炸他了。段其昂把提綱的截圖發到朋友圈,簡單配了個文案,沒過兩分鐘,底下的評論就成堆地炸出來。
時帆:【背這么早什么意思?背叛組織?考試24h之前不準開始背書嗎,道上的規矩都忘了嗎?】
孫一舟:【tt原來不止我這么早就開始背書了,感動】
還有很多社團啊部門啊之類的人留言,段其昂等了半天,就是沒見晏明鞍回復。
直到吃完午飯晏明鞍都沒個動靜,段其昂終于還是忍不住了。他小窗私信晏明鞍:【你在哪呢!在干嘛啊!】
晏明鞍過了會回了條語音,段其昂懟在耳朵旁邊打開,剛聽了一秒就猛地把手機拿遠了。
明顯是剛剛劇烈運動完,吐字之間都帶著喘。
……我靠,這個死給剛剛干了什么啊?
段其昂得承認,他聯想到了一些不太正經的事情……很不正經的事情。他有點毛骨悚然了,但很快又晃晃腦袋否定自己,不可能的,晏明鞍怎么可能對自己這個好兄弟做這么變態的行徑?
段其昂回了條語音過去:【你干嘛呢?聲音那么虛。】
晏明鞍回:【在攀巖。】
段其昂仔細聽了聽這條,的確是在攀巖館之類的地方,周圍教練和玩家是聲音很是嘈雜。
段其昂忘了朋友圈的事,問:【好玩嗎?】
段其昂:【怎么認識你兩年了,你從來沒提過要帶我去攀巖玩啊。】
這人語氣里的委屈太明顯了,藏都不藏,晏明鞍實在很無奈:【不是不想提,想過,怕你覺得跟我來沒意思。】
晏明鞍:【下周帶你來玩?】
段其昂腳蹬了蹬地面,電競椅輕快地轉了一圈:【行啊。】
段其昂:【你現在是一個人還是跟別人啊?】
晏明鞍:【一個人,怎么了?】
段其昂:【沒怎么啊,就隨口問。】
晏明鞍:【嗯。】
段其昂本來想就這樣退出微信,點出聊天框的時候,恰好看見朋友圈亮起來的紅點。
晏明鞍給他的朋友圈點贊了。
段其昂看著那句【挺厲害】,居然也不覺得晏明鞍夸得敷衍了,甚至覺得比朋友圈里很多人夸得都要真心實意。
嘿嘿。
段其昂抿了幾下嘴,看了好幾眼才把屏幕鎖了。
他背書背了很久,昨晚又熬夜,剛被安撫完,帶了點安心的困意這會兒就全涌上來。
段其昂接下去也沒什么工作要干了,今天要背的書要寫的論文都搞定了。他毫無心理負擔地關了電腦,上床,閉眼睡覺。
-
這一覺又睡到了晚上七點多。
段其昂這個人很神奇,不怎么睡午覺,一旦睡了就是要睡到天都黑下來那種。
晏明鞍當然已經回宿舍了,宿舍這會兒就他們兩個人。姜洋晚上有訓練,孫一舟泡圖書館,十分苦命地還不能回來。
段其昂迷迷糊糊地抱著他的帕恰狗,其實已經醒了,但不想掀開被子起來,迷迷瞪瞪地幾乎又要睡過去。
真的有人能在冬天不賴床嗎?
晏明鞍的聲音隔著窗簾傳過來:“醒了嗎?”
段其昂臉埋在枕頭里嘟囔:“干嘛?”
機械鍵盤敲打的聲音十分規律:“上次存數據的那個鏈接你留著嗎?我清內存清掉了。”
段其昂想了想:“哦,留著,我都放網盤里的,你等我發你。”
段其昂抻著手臂拿過手機,把鏈接轉發給晏明鞍,發過去之后又把被子拉好蓋住自己。
下面許久沒聲音。
段其昂疑惑:“收到了沒?能打開嗎?”
晏明鞍的聲音十分冷靜:“能是能。”
段其昂放心了:“哦,那就行。”
對話沉默了一小會。
晏明鞍的聲音還是十分冷靜:“段其昂,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給我發了什么?”
段其昂:“?”
能發了什么啊,就數據唄?段其昂滿臉疑惑地點開鏈接看了看。
預想中的數據沒有出現,之前被時帆刺激后找來的那部gv毫無征兆地映入眼簾。
段其昂還開的外放,那對歐洲情侶肆意接吻、黏糊糊的水聲充斥在一個直男一個gay的耳朵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