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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希望你有真心愛過的人。”王望惡狠狠地說,“那樣我就會殺掉那個人。”
原本在地上不再反抗的洛風(fēng),他好像活過來了,他奮力地,明明受了很重的傷,卻還是想要帶走些什么。
“媽的。”洛風(fēng)在自己窒息的前一秒把刀捅進王望的身體,“那我怎么能讓你活著。”
“誰讓我是真的……愛他的。”
第36章
人的防御機制是一種非常奇妙的設(shè)置,總之齊幼,也就是狗子,他被訓(xùn)練的太好了,自保機制讓他忘記了那段恐怖的回憶,加上他年齡太小了,幾歲的小孩子原本對記憶的把控能力就很弱,所以那些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故事他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但閻修還是把這些故事原封不動的還給了齊幼。
齊幼呆愣在原地,自從眼睛受傷后,他好像總是反應(yīng)慢了半拍,不知道他是不能接受故事里面的那一部分呢?
“都已經(jīng)過去了。”閻修把外套披在齊幼的肩膀上,“現(xiàn)在重要的是把齊昂從閻榮的手里帶回來。”
“為什么?”齊幼轉(zhuǎn)頭質(zhì)問,他問的很真誠,“因為他會打亂你的計劃嗎?”
“他會讓你不順利繼承遺產(chǎn)嗎,啊?”
閻修猶豫了一會,“嗯。”
“如果有了他的作證,有可能推翻遺囑,洛晟會加入遺產(chǎn)分配的隊伍。”閻修解釋,他覺得自己說的沒錯,而且這樣做的是對的,“我們現(xiàn)在要想辦法在他們拿到洛晟和齊昂的口供之前,先去到國外做遺產(chǎn)繼承。”
“齊幼。”他似乎是在保證,也是在要求,“我們過幾天就走。”
然后閻修轉(zhuǎn)身就走了,他太忙了,任何一秒都不能耽誤,能抽出時間給齊幼闡述他從前的故事已經(jīng)很盡力了。
晚上齊幼靠著自己房間的墻角,沒有開燈,漆黑的環(huán)境讓他覺得很冷,他有很多事情想做,可是他沒有任何力氣站起身。
無助和困惑讓他感到一陣麻痹,最近發(fā)生一連串事情,把他的前半生都顛覆了。
應(yīng)該感到痛苦,內(nèi)疚,不安,還有迷茫的,齊幼想,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有血味溢出嘴邊。
第二天一早,閻修穿戴整齊,他穿著很多年前從家里帶走的風(fēng)衣,一個裝滿了有效證件的手提箱。
還有沉默當(dāng)做回答的齊幼。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得和齊幼分開出行,他離開的時候齊幼還在睡覺,何憑在三棟樓下守著,只要閻修的一登船,立馬叫醒齊幼。
“為什么非得帶上他?”何憑不理解,“他又不會跑。”
閻修扶住車門,他轉(zhuǎn)頭看著何憑,沒有說出他的真實想法。
在去往港口的路上,風(fēng)平浪靜,天色倒是淡定,這份特殊的安靜在沒多久后,就被急切的電話聲打斷了。
“兒子。”閻榮的語氣很委屈,“你也真是的,走也不和媽媽打一聲招呼。”
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兩個人關(guān)系是多么的密切,閻修把閻榮頻繁惡心的問候當(dāng)成一種耳旁風(fēng)。
“沒事。”她繼續(xù)說,“你也那么大了,想去哪就去吧。”
“但你得考慮一下別人,是不是?”
閻修把聽筒拿得離自己更遠(yuǎn)些,“我會放洛晟離開,等到我走之后。”
“什么呀。”閻榮笑了,“我說的不是小晟啊。”
“把齊幼留下來吧。”
早在何憑敲門進來之前,齊幼就已經(jīng)醒了,他有太多的計劃,但是不敢施行,睜眼閉眼都是事件發(fā)生所帶來的不同可能,總之壞的大于好的,錯的多于對的。
“齊幼,我們得走了。”何憑著急忙慌開始拿起行李,路過床邊時拍了齊幼的屁股一巴掌,“快起來,沒時間了。”
拍了好幾下后,齊幼終于有了反應(yīng),他慢吞吞地轉(zhuǎn)過身,眼睛紅紅的說:“何憑。”
“咋了?”何憑說。
“我……我有點不想走。”
收拾行李的聲音停止了,何憑轉(zhuǎn)過身看著齊幼,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為什么不想走了,怎么回事?”何憑握住齊幼的肩膀,“是誰和你說了什么嗎?”
“沒有。”齊幼搖搖頭。
何憑看著他,“你不喜歡老大了嗎,不是說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嗎?還是你害怕了,沒事的,坐船而已,不可怕的。”
“我不要,何憑,我不想和大哥一起走,我想……我想去找我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