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為啥呀?”
“我們沒交稅。”
齊幼:稅?為什么要交稅,汪汪汪?
看齊幼的表情閻修就知道他肯定沒有理解,但他相信給足齊幼時間,他很快就會脫穎而出了。再說了,就算齊幼是廢物一個,閻修也有辦法把他爛泥扶上墻。
“我們的終極目的是啥呀?”齊幼趴在床上,他真的不太愛讀書,沒看幾分鐘就沒有耐心了。
“為了交稅。”
齊幼:蛤?
“就是洗白上岸吧。”這么說齊幼應該聽得懂了,閻修把那幾分文件拿回來,他把里面一些關鍵的詞語圈出來,讓他對著手機查一下什么意思。
“當你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大腦就要做出相應的反應。如果實在是有弄不懂的,那就原地照搬還給別人。”
這是齊幼學到的最有用的事情,那天晚上他一直問何憑,你交稅了嗎,你為什么不交稅,交稅給誰了。
“我干這行就是為了不交稅好不好!”何憑大怒,最近的筷子都換成鐵的了,拍在桌子上各位響亮,“他媽的,以前當守法好市民,老老實實把錢送給那些貪官,害得我連沒有辦法暴富。”
原話照搬這套似乎挺好用的,接著齊幼又問,“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洗白上岸呢?”
何憑收起嘴角的微笑,這個問題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也許是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也許是答案聽起來并不是那么簡單。
食堂大叔來送水果,今天吃柚子,他中途聽到了齊幼和何憑的對話,突然補充了些什么。
“其實對我來說,來到狩獵已經算是洗白上岸了。”他笑呵呵的,他的花臂是一條黑色的長蛇,不仔細看以為就是一圈繩子呢,沈之九的是一只老狐貍,區別還是很大的。
“在這里給大家做做飯,洗洗水果,我已經覺得很好了。”他摸了摸齊幼的腦袋,手背上正好是蛇的腦袋,讓齊幼覺得莫名的害怕。
“以前我在別的幫派,固定時間要去收保護費,只有靠搶別人的東西,然后再獻給別人,我才能生活下去。我就這樣生活了很多年,有一天我覺得真的沒有意思了,我不想有人大老遠看到我就跑,不想聽別人叫我小混混,也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了。”
齊幼已經忘記頭頂上的那條蛇,只覺得被人輕撫著,很舒服。
雖然這么說有點多余,但是年紀大的人也有年紀小的時候,他們犯過的錯已經成為了他們生命里面的一部分,這是不可磨滅的。任何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狩獵的設立,是為了給這些犯過錯的人,有重新來過的機會,但也僅限于狩獵。
他們不能長時間離開社區,活動范圍就困在這個圈里,這是閻修當初拿走這塊地皮的時候,對周圍群眾做出的保證。
“只要狩獵在這里,就永遠不會有其他幫派來擾亂你們的生活。”
那時候閻修二十二歲,他離開了家,帶著一群七零八落的殘疾老兵,在城市的最南部,也是最好的地方安了一個家。而他接下來要做的,也持之以恒在行動著的,就是想辦法讓狩獵正大光明的敞開大門,不再用理發店遮掩,所有人都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出門,然后再回來。
“其實他真的挺厲害的。”何憑說,“雖然老九也幫了不少忙,但主要還是靠閻修坐鎮。”
閻修形式風格特立獨行,分成和利潤足夠公開透明,他給了所有人想要的數字,同時他也有著不可侵犯的原則。
狩獵,必須是單獨存在的集體。
“閻修和沈之九,他們兩個人是很配合的搭檔,賺來了第一筆錢,買了水泥和鐵皮。”
“后來慢慢的我們自己的名聲也打起來了,有不少人想把狩獵合并吞掉,但是閻修沒有同意,無論給他開多么誘人的金額,還有多么難以想象的地位,他全部都拒絕了。”
何憑嘖嘖贊嘆,“是我的話說不定就答應了,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那是很多很多的錢!”
齊幼趴在桌子上,他聽完這些過去,他覺得今天學到了很多東西。
“這是不能答應的。”齊幼理解二十二歲的閻修,“你們的信任,還有你們的幫助,這些都是不能用錢買到的。”
閻修說到做到,愿意投靠他的人就能獲得他的庇護,獻上信任的人就會得到他的回禮。跟著他可以過上安靜的,無聊的,洗洗水果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他們身邊住著的,都是有相同經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