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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
有方朋在,總算是把人連拖帶拽給弄到了車上,一路開去醫院。
厲寒知的手是被方朋下車前硬掰開的,否則就這么送進醫院,肯定要震驚到醫生。
厲寒知在里面檢查,謝謹言站在走廊上問方朋最近是什么情況,可方朋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厲總最近確實不太對勁,以前他偶爾也有只想在家辦公的情況,但是至少會跟我保持聯系,但是最近他跟我聯系的也少,工作上的溝通都是通過微信。”
方朋很自責,他覺得照顧好厲寒知是他分內的事情,可現在卻搞到這個地步。
厲寒知的檢查結果出來,果然是什么都沒有。
醫生都懵了,這病人全身大汗,臉色發白,呼吸急促,在昏迷中不斷掙動,可就是檢查不出來有問題。
他心跳倒是很快,但也只是快。
謝謹言沒有辦住院,既然醫院檢查不出來,或許他身體暫時沒什么問題,他和方朋把人原樣帶回去。
這次到家的時候,厲寒知已經安穩了許多,只是昏睡著,呼吸也平穩了。
謝謹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放心,他泡了一壺檸檬水,坐在厲寒知床邊,一邊看著白事百事給的試鏡資料,一只手握著厲寒知的手。
坐累了,他就靠坐在厲寒知身邊的床頭上,屋子里很安靜,他甚至聽不到厲寒知呼吸的聲音。
本子他是一點也看不進去。
謝謹言將資料放在床頭上,翻身看向身側的人,身體下移,跟側躺的厲寒知相對。
他右手撐著頭,左手放開厲寒知的手,輕輕的撫順厲寒知翹起的幾縷發絲,又落在他的臉上。
明明不久前剛匆匆見過一面,他卻感覺好像很久沒有這樣仔細看過他了。
他們兩個人都太忙了。
謝謹言知道這是人在娛樂圈不得不面對的,可聚少離多,對任何一種關系都不是好事。
在這一點上,他甚至能夠共情傅御辰。
傅御辰之所以想要將喬若心攏在身邊,并非是真心覺得厲寒知不會給她資源,最主要的,還是想要把女朋友放在身邊。
這種絲絲拉拉的占有欲或許并不明顯,但是卻是不是就會在某些時候拉扯一下神經。
比如現在,看著一無所覺的厲寒知,想要退圈的想法就再次翻卷著沖擊謝謹言。
厲寒知一刻不醒,他就一刻不知道該怎么來壓下這種難以平復的沖動。
理智在此時站不了上風。
謝謹言俯下身,拇指摩挲著厲寒知的耳廓,嘴唇落在他的額頭,久久不想起身。
“咳、咳……”
謝謹言猛然睜眼,低頭看向厲寒知,他果然睜眼,只是視線有些茫然,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
“厲寒知?”
剛剛醒來的人只覺得頭有些渾身,身上酸痛,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才漸漸找回理智。
他抬起頭,視線逐漸聚焦到謝謹言的臉上,試圖理解現在是什么情況,但是大腦一片混亂。
謝謹言也不著急,他轉身想要倒一杯檸檬水,卻在起身的時候猛然被抓住了手。
手腕的鈍痛讓他眉頭動了動:“給你倒水。”
厲寒知的手松了松,謝謹言轉身倒水,他才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謝謹言突然被他從身后抱住,手里的水杯晃了晃,他愣了一下,剛一張嘴,就感覺脖子被親了一下。
真不老實。
謝謹言抬了抬水杯,厲寒知眼神一轉,眉頭皺的死緊:“手腕怎么了?”
謝謹言哼笑了一聲,厲寒知覺得這反應不對,本能的就開始心虛,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慢點喝。”
厲寒知緊緊的抱著謝謹言不松手,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又有種不知從何說起的窘迫,只能沉默著。
謝謹言心知肚明,也不問,反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餓了嗎?”
厲寒知點了下頭,下巴磕在他肩膀上,謝謹言想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但是身后的人完全不放手。
“我今天到現在什么都沒吃,你想餓死我?”
厲寒知在他脖子上磨牙:“給方朋打電話,讓他送飯,你陪我躺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