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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先生,我來拿。”方朋接過他們的行李,將自己手里的房卡交給謝謹言,“這是厲哥房間的房卡,我帶你的助理去幫你開房。”
謝謹言站在電梯口,拿著手里的房卡,覺得方朋的“謝先生”叫的倒是客氣,可惜做事跟他老板一個樣。
他上到三樓找到厲寒知的房間,這家旅店相對可以算是簡陋了,連連鎖旅館都算不上,看起來就是個人經營。
“來了?”
謝謹言開門進去,覺得眼前一幕似曾相識——他進房,厲寒知這位大爺睡在床上,甚至比上次還要放松。
“來給厲總探班,感冒怎么樣了?”
厲寒知披上自己的外套,人看起來還有幾分沒精神:“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謝謹言也不太懂小說里的這些大男人,為什么一個個都喜歡搞這種口是心非,他又是發微信又是轉錢,不就是希望自己來?
別扭鬼。
他掃了一眼旁邊的桌子,上面放著幾個飯盒:“吃過飯了?”
厲寒知搖頭:“沒胃口,一會兒帶你出去吃。”
謝謹言看見桌子上還有一個電子體溫計,他拿過來單擊,就會顯示前一次的體溫記錄,再按一次歸零的那種。
“三十七度八。”
他晃了晃手里的體溫計,挑眉看著厲寒知:“還想出門?”
說完也不看他,轉身開門出去了。
厲寒知收回自己已經邁下床的一條腿,坐在被子里好氣又好笑:脾氣真大。
謝謹言是出來等方朋的,他們去前臺辦入住也用不了一會兒,很快就從電梯出來了。
“方朋,這附近有賣菜的地方嗎?”
方朋沒注意過這個,謝謹言又問他有沒有商場,方朋打開地圖給他指了一個。
謝謹言把房卡還給方朋,帶著陸圓出門,他下樓問旅店的人,果然附近是有菜市場的,這個時間買菜剛好,再晚就都是剩菜了。
謝謹言帶著陸圓,去商場和菜市場掃了一圈,商場的距離有點遠,他們一個來回走了快一個小時,這還是在謝謹言買東西很快的前提下。
厲寒知聽方朋說謝謹言買東西去了,就一直在房里處理公司的事情,方朋勸不動,只能燒熱水給他喝。
走廊上傳來人聲的時候,厲寒知下意識的合上了面前的計算機,方朋看得一愣,他自己也一愣。
謝謹言拎著東西進來,讓陸圓幫他都拿出來,沒一會兒東西就擺了一桌子。
電磁爐、電飯煲、炒鍋……
厲寒知沒想到他這么大陣仗,看著脫了外套正在挽袖子的謝謹言:“不用這么麻煩,我想吃就讓方朋去買。”
謝謹言在桌邊用飲水機里的水淘米,讓陸圓洗菜,聞言瞥他一眼:“我問過了,周圍幾乎沒什么可吃的,不然方朋也不至于給你帶盒飯回來。”
饒是厲寒知慣來愛折騰人,這會兒也忍不住為自己申辯幾句:“這邊盒飯算是還行的,我沒這么嬌貴。”
“知道你們演戲能吃苦,你就當是我不能,陪我吃。”
謝謹言也不打算做太復雜的東西,厲寒知胃口不好,又有些燒,不如讓他喝粥喝到飽。
陸圓這小姑娘能干得很,自己也會做飯,反倒是方朋幾乎幫不上什么忙。
“謝哥,粥插上了,我先回房間啦!”
陸圓把電飯煲設定好時間,朝洗手的謝謹言擺擺手離開了。
謝謹言擦手出來,朝厲寒知擺了擺手:“躺下,我給你按按,按完粥也差不多了。”
按按?
正在收拾桌子的方朋抬頭看過來:是他理解的那個“按按”嗎?
厲寒知因為感冒低燒,之前的夜戲還是一邊淋水一邊跟人追逃的打戲,現在全身肌肉都覺得乏累,尤其后背和肩膀很酸。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腦勺:“……頭也沉。”
他閉著眼睛,因此沒有看到自家助理瞪大的眼睛。
方朋昨天沒跟著厲寒知去酒店,自然不知道按摩的前因后果,此時看著這一幕怎么看怎么怪異,他壓下心里的迷惑,也不做聲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