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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裘沙!”被女人回應的感覺讓男人有些驚喜,雖然坦姬聽完又不說話了,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加了一句:“記住我的名字,占有你的第一個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安慰,女人僵硬的身體開始軟化,身體深處開始分泌出汁水。
女人的甬通開始翕動起來,里面又濕又緊又會夾,讓裘沙舒適地吼叫出聲。
坦姬漸漸從麻痛的腰眼處感到一陣酥癢難耐。
她從跪趴的姿勢坐起,支起腿夾著那個肉柱,旋轉了一周,變成四目相對的狀態。
妲姬想起以前看到母后交媾的畫面,就跪坐在肉棍上面,開始彈起來,又很快盡根坐下去,循環往復。胸前的大白團子有幾次砸在男人的臉上。
從剛才開始,裘沙就感到一陣腰眼發麻,一陣快要射精的沖動,讓他忍地雙目泛紅。
近距離聞到女人鮮甜的氣息,看到眼前讓人眼花繚亂,亂跳的乳球,聽到因為兩人都不發聲所以清哳可聞的“噗呲蹼呲”的水聲。
裘沙有史以來,第一次十分鐘就泄了。還是在一個處女身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豐沛滾燙的精水將女人燙的一陣顫抖。而身上的女人似乎沒有再來一次的想法,襯的裘沙的臉色漆黑如鍋底。
按住女人要抽身而退的動作,裘沙很誠懇的請求再給他一次機會,坦姬拒絕了。
裘沙不得不再跟坦姬打了一架,再次勝利之后,他又把女人按住肏了一遍又一遍。
這次裘沙享受了好久,直到外面傳來艾澤的敲門聲。才把已經癱軟成泥也不肯求饒的坦姬衣服套上,回到了自己的房問。
看到路上艾澤仰慕的眼神,裘沙有一種打了個大勝仗的快感。
隨后幾天,荒格和艾澤負責跟幾個部落談判,裘沙想加入隨行,但被荒格白了一眼,說他只要負責跟銀環族那部分就好了。
于是,裘沙被迫每天跟坦姬打架,打贏了會按著她來幾次,每次都要把她的肚子灌滿才能停。有時候會打輸,輸了就只好把房間讓給她,自己跑去跟荒格睡。
至于艾澤的房間,夜夜笙歌,不去也罷。
一連幾周裘沙都只跟坦姬睡,讓艾澤不由得惋惜,戰利品美女那么多,只能自己享用,看著眼下濃重的黑眼圈,自己都快不行了。
于是拉住要跟坦姬打架的裘沙,請他品嘗新到的美女,然而裘沙只是看美女脫完衣服,在面前騷首弄姿就受不了離開了,徒留艾澤和美女大眼瞪小眼,一起懵逼。
回到房問,坦姬正在收拾行李,裘沙一陣皺眉,把她的行李搶過來,問她為什么要走。
坦姬一臉莫名其妙,說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拿夠了赤月帝國最強之人的種子,耽誤了很久,沒必要留下。
裘沙不知怎么挽留她,只能硬梆梆地說:“你沒完成任務,赤月帝國最強的人不是我!”
坦姬美目一凝,忙問道:“不是你,是誰?”
“是……”裘沙反應過來,自己不能說陛下,雖然女人可以給兄弟共享,但是坦姬說不定找到陛下后,就不要自己了,于是閉口不言。
之后幾天,坦姬和裘沙的關系直線下滑,見面就打架,雖然裘沙總是贏了之后,壓著坦姬肏,可兩人沒有以前那樣和諧相處的時候。
但是坦姬總歸是跟著赤月帝國的眾人回到巴曼薄亞。
終于有一天,坦姬趁裘沙不注意,問到了那個最強之人的名字是蘇釋耶。
于是坦姬跑到了蘇釋耶面前,提出了要跟他決斗。
蘇釋耶早就從艾澤的八卦嘴里聽說了她。答應決斗之后,就揮手放倒了坦姬。
坦姬想要近身,卻累得氣喘噓噓,也沒碰到那個王的一片衣角。
這時,一陣風掠過,裘沙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蘇釋耶故作生氣地對裘沙說:“這個女人,交給你了,以后不要讓她出現在我面前。”
裘沙嚇出一身冷汗,這句話聽得多了,第一反應就是要殺掉坦姬的意思,但是看著虛弱的坦姬,裘沙卻遲遲下不了手。
帶著坦姬回到住所,用邪能將屋子封起來,確保坦姬不會跑出去之后。
裘沙找到小伙伴們傾訴,自己因為無法執行陛下的命令第一次感到苦惱。
之前裘沙認為自己的人生一直順其自然,感覺來了,就去做;因為自己強有威望,被推舉為族長,也是沒糾結過;甚至后來發生滅族的災禍,等醒來,自己和族群獲得了新生,跟著強者,能過得更好,也沒去糾結過往恩怨。
第一次,裘沙因為一件事煩惱得頭痛不已,覺得自已背叛了兄弟。
“陛下真的讓你殺了她?我聽說只是讓她不出現在陛下面前啊!”艾澤聽了也有點苦惱。
裘沙抱著頭,無奈:“可是我不能一直關著她,現在一有機會坦姬就會去找陛下,我不能讓陛下一直煩惱。”
荒格兩眼放空,似乎是覺得自己那么多事跑來陪這兩個家伙簡直浪費時間。于是悠悠地說道:
“簡單,裘沙,你跟她結婚吧。”
裘沙第一反應竟然是:這樣就可以了嗎?而不是:為什么要跟坦姬結婚?
荒格補充說道:“帝國婚姻法,領單偶證的雙方如果有一方出軌,出軌的人即使被配偶殺掉,也不會追究配偶的責任。”好似怕裘沙不懂:“就是說,跟你結婚了,她就不可以找陛下。”
裘沙聽了似乎心動了一下:“那我快去領證吧!”
艾澤連忙阻攔,一幅痛心疾首的樣子:“可是,兄弟,你也不能找別的女人了!”
裘沙沒有多猶豫,因為,在想到跟坦姬結婚的時候,心里是高興的,而裘沙一向是跟著心走的。
晚些時候,裘沙騙不識帝國文字的坦姬簽了名,順利拿到了結婚證。
坦姬第二天得知自己,已婚后,氣得連夜回到了自己的族里。
沒過幾天,裘沙也追了過去。
裘沙是秘密過去的,他不想坦姬看到自己以權壓人。就想道歉后帶她回去。
但是靠近坦姬屋子的時候,他卻聽到那個女人壓抑的呻吟聲。
裘沙頓時氣的腦子一片空白,這個是他伏在坦姬身上經常聽到的聲音,是誰?上了他的女人?
潛進屋子卻發現,坦姬正騎在一個金屬制成的鐵馬上,臀間有鐵馬背上凸起的一根鐵棒起伏。
坦姬有點筋疲力盡,但卻努力抓著搖動的鐵馬,不掉下來。
旁邊是一個與坦姬五分相似的成熟女人,正譏諷的說“我的好女兒,既然任務失敗了,去選一個英俊強壯的小伙子交配,就不用受這份罪了。”
坦姬想起,從小就看到母親在各式各樣強壯男人身下婉轉呻吟,心里十分抗拒成為母親那樣的人。
她從小就知道如果不成為最強,就可能會被一直不懷好意盯著他的繼父們那樣折辱。
她不甘心,于是從小就是最刻苦學習武藝的。
這次任務,是身為族長的母親給她最后的機會“如果找到最強的男人,生下優秀的后代,就可以不用延續族里女性的,要不停交配生下強壯族人的使命。”
可是她任務失敗了,不愿意和其他男人交配的坦姬只能承受族里的懲罰。騎上鐵馬直到她愿意為止。
“也許快要支撐不下去了吧。”搖搖欲墜的坦姬惶恍看見,那個男人帶著一臉心疼的怒容向她走來。
“你來啦!真好。”剛才意識模糊時,坦姬只想再次見到他,跟他走,可是這個幻覺是不是太逼真了……